皇宋通鑒長編紀事本末卷第九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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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

    确貶新州,恕責永州,皆元祐四年五月事。

    摯拜右仆射,乃六年二月事。

    不知新錄何故相連書之?恕除起居舍人在元豐八年七月二十四日,方神宗寝疾時,恕但為職方員外。

    公繪、公紀遷團練使在哲宗即位後,此時但為刺史耳。

    新錄稍似牴牾,今改之。

    趙子崧雲:『餘既書元豐末命,紹興二年四月,避地浔江,偶司谏韓璜叔夏谪監浔州鹽稅,暇日語及,因借得其父文若記莊敏丞相作樞密長時,神宗服藥日久,韓一日語張璪曰:上服藥日久,建儲如何?璪曰:子厚多言,試說與看。

    韓乃語章惇。

    惇曰:此議甚好。

    二相亦以為然,約集議于密院南廳,屏人,留筆硯一副、紙數幅。

    就坐久之,皆無語。

    韓視王珪曰:今日之議,立延安郡王為太子。

    延安郡王,去年上已令侍宴,出見群臣,又有旨四月一日出閤,此事何故都無一言?珪雲:諸公之議,亦珪之意也,别有何疑?張璪推筆硯紙與惇,令于紙上寫立延安郡為皇太子。

    來日至寝門,召內臣張茂則,雲今日奏事,欲立延安郡王為皇太子。

    茂則令于禦榻前設案。

    珪将所書紙鋪在案上,奏欲立延安郡王為皇太子。

    時神宗風眩不能語,但慘怛久之。

    衆皆立,未敢複言。

    時太妃亦在帳中,露半面,國婆婆抱上坐,頃之再奏,國婆婆雲:聖意已允。

    王珪問茂則:太後在甚處?太後自雲:在此中。

    茂則令內臣張簾,太後在簾下雲:相公等立得。

    這孩兒直自孝,自官家服藥,隻是吃素寫經。

    簾內出經兩卷,一卷《延壽經》,一卷《消災經》,逐卷後題雲:延安郡王臣某奉為皇帝服藥日久,寫某經一卷,願早康複。

    自簾内,宮人抱出哲廟,哲廟裹帽子、着衫帶立于簾外。

    諸公環侍久之,無他語,遂宣制施行。

    後神宗上仙,宣遺制立皇太子,内外忻戴,初無異聞。

    已上韓氏手錄,不敢增損一字。

    』案:子崧所書與伯溫《辨誣》所載并同。

    《辨誣》具注在三月甲午朔。

     校勘記 [1]蓄縮 原本『蓄』字作墨丁,據《長編》卷三五二補。

     [2]丁酉 原本作『乙未』,據《長編》卷三五三改。

     [3]讨論 原本脫『論』字,據《長編》卷三五三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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