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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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她聳聳肩,将手縮回到了被窩中。

    繼續開口閑扯道,“文,你恨你的父親?想過要報複嗎?”至少,電視上都是那麼演的。

     “報複?你覺得我該嗎?”他想聽聽她的意見。

     她沉思了片刻,“不知道,”她搖搖頭,她不是他,體會不來他的感受,不過,在她看來,任何的報複到頭來都是沒有意義的,即費心又費力,何不把這種心力用在幹自己喜歡的事上,“隻不過,我想報複并不是件好事而已……” 不是好事……或許吧,但他絕對要“他”為當年的行為所後悔—— ***◎***—— 聊了一個晚上的天的結果是兩人睡在了同一張床上,直到早上被前來叫兒子起床的南宮雨發現為止。

    據說當時兩人的睡姿十分誰美,但——天知道,當時以她一隻腳擱在他肚子上的情形若能稱得上是惟美的話,那世界上恐怕也很少有不惟美的東西了。

     不過,二十天的日本之旅在雨媽的安排下,過的倒是十分充實(确切來說是充實得過分),畢竟靜岡是個旅遊的好地方,有許多日本的特色的地方,比如泡溫泉、遊覽富士山。

    惟一的遺憾是她的兩條“玉腿”也差不多在這十多天内快走折了。

    所以,當南宮拓文宣布回中國的時候,丁思菱有種想要掉眼淚的沖動,總算可以回國了,可以回到她溫暖的窩了,接下來,她起碼要三天不出門,以慰勞慰勞她可憐的腿。

     坐上私人專機,在南宮雨頻頻的揮手告别後,南宮拓文和丁思菱回到了中國。

    南宮拓文馬上投入了緊張的拍片中,而丁思菱如願地在家足足待了三天。

     嗯,雖然是睡足了三天,但還是好想睡,坐在床上,眯着眼睛看着房間電腦上播放的炜羽主演的電視劇,丁思菱一口蛋糕,一口可樂地灌下肚。

    離寒假結束隻剩下幾天,當然要好好把握最後的美好時光了,等到一開學,作為中學的最後二個學期,很可能會累得連氣都喘不過來—— ***◎***—— 禮貌性的兩聲敲門聲後,來人自發地打開了門,“小妹,你居然偷藏老媽的蛋糕!”丁思桁進房後,在看見了妹妹口中正塞着的蛋糕,忍不住哇哇大叫道。

     拜托,這是一個哥哥,一個大她六歲的哥哥會說的話嗎?“老哥,看看上面,這才是哥哥對妹妹的态度。

    ”她指着電腦的畫面上正放着的哥哥拿着僅剩的一個饅頭遞給自己的妹妹的情景。

    基本上,要像這樣才算是哥哥吧,哪像他,有事沒事和她搶吃的,三不五時的為了接女朋友——也就是她未來的大嫂而放她的鴿子,更為了誰去幫媽買醬油的事而大打出手……而惟一的好處就是老哥對于她,向來是隻有自己能欺負,别人決不能欺負,所以,小時候,每當有哪個不如死活的小孩捉弄她的的話,那絕對會被他修理得很慘。

     丁思桁順着丁思菱的手指看去,“哇,小妹,你在看炜羽的電視劇呀。

    ”乖乖,炜羽的勉力好大,可以吸引一問隻看金融節目的小妹耐心地坐在床上觀看,“這好像是炜羽最新拍的吧,你怎麼會有?”據他從女友郝佳亭處得來的消息,這套中視劇才剛拍攝完畢,還沒上檔。

     “唔,是朋友送的碟片。

    ”丁思菱啃完了最後的一口蛋糕,含糊不清地說着。

    最近,沒事想看點文主演的電視、電影,于是就從翁大哥那裡要了最新的這部剛拍完的電視劇。

     朋友送的,“那……能不能先借哥哥幾天?”這套片子,他在市面上還沒看見過,若是那給佳亭看的話,她恐怕會開心得當場送吻給他吧。

     借?反正這部電視劇她也差不多快看完了,看在老哥平時請她吃肯德基的分上,就借給老哥好了,“好啊,等一下我看完後你拿去好了。

    ”估計老哥十有八九會獻寶給他的寶貝女友。

     “那就謝了……” “鈴!鈴!” 電話的鈴聲打斷了兄妹倆的對話。

    “喂,這裡是丁公館,找誰?”把手中的可樂放在了床頭櫃上,丁思菱接起了書桌上的電話。

     “找你。

    ”熟悉的聲音從話簡裡傳來,讓丁思菱警覺地朝自己的老哥看去,深怕他聽出自己是在和緯羽通電話,“有什麼事?” “陪我去走一圈。

    ” 走一圈?“你今天不是有事的嗎?”他今天有片要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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