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鎮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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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賦,俱得便宜從事,俨然藩鎮矣。

    舊例:敕尾閣臣書名;曰廣至是見之,持不可。

    會江北大司寇解學龍、詞臣姚思孝、科臣李清等,亦集言:不改,深釀地方憂。

    曰廣以語士英;曰:“此所謂許而不與也!史送之,令吾奪之,不能!”曰廣曰:“此事自關君門戶,願締思之,無忽也!”曰廣具疏言:“五大在邊,尾大不掉,非所以為久安計。

    乞下樞部駁正行。

    ”弘圖持示士英。

    士英悟,遂改如疏,而曰廣疏亦寝不上。

     一日,澤清疏至,為故相周延儒減贓也。

    曰廣曰:“将官何乃與朝政!”(及)(靈臯按:此字恐系誤刊)之,曰廣意非有所靳,蓋欲發自言路,既報可而後下之。

    而言路不知,以為閣中自避郜鼎嫌也,以故久商之,無一應;疏成複毀者數矣。

    士英索前疏特急,及得之,喜甚;即以屬曰廣,曰廣曰:“固吾心也!先帝壬午之政,比于輸台,實惟宜興初出之功。

    是舉也,以彰帷蓋,不亦可乎?惜也言者鎮将,人謂吾谄而恭,畏其威而獎之,制朝權也。

    抑有他疑焉,且徐圖之。

    ”士英亦廢然止。

     厥後澤清煩言有敕不發,有疏不票,新建之辣者,此也。

    鎮将既恚曰廣不得逞,而士英、阮大铖複挑之;于是合疏為惡語相攻,至雲稱兵,朝中大震駭。

    先是疏攻總憲劉宗周,宗周不疏辨,第應以揭。

    至是鹹勸曰廣姑隐忍之。

    曰廣不聽,具疏辨讦,語頗厲。

    曰廣心知鎮将有此,先時訟言:“‘歸與歸與,’志久決矣。

    聞鎮将之狺也,行行且止。

    若輩真反耶,甯惟閣臣可逐,恐天下健者更自有人。

    如其不敢不臣也,吾又何患焉。

    夫跋扈無上,不可長也;既為朝廷心膂臣,若之何為将官撼也?而長之,吾必處此!”聞者危之,門人以告。

    曰廣曰:“吾義無可留,人豈謂吾真在此耶!先師之遇桓也,曰:‘天生德于予,桓其如予何!’未幾,而微服過宋矣。

    乃所謂一龍一蛇也。

    向言,存閣體耳;吾亦從此逝矣。

    ”可法聞廣訟言,憂甚;從師中書與弘圖,盛言鎮鋒惡,盍謹避之。

    弘閣為道曰廣本指,可法乃書與曰廣,稱先見且得體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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