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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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在上國初何足以為重輕?特欲藉手以見謝過之實。

    傥上國諒此至情,物之多寡,必不深計。

    矧惟兵興以來,連歲創殘,賦入屢蠲,若又重取于民,是基元元無窮之困,竊計大朝亦必有所不忍也。

    于通謝禮币之外别緻征誡,庶幾以此易彼,其歸投之人,皆雀鼠偷生一時,竄匿往往不知存亡。

    本朝既無所用,豈以去來為意?當隆興時,固有大朝名族貴将南來者,洎和議之定,亦嘗約各不取索,況茲瑣瑣,誠何足雲?傥大朝必欲追求,尚容拘刷。

    至如泗州等處驅掠人悉當護送歸業。

    夫締新好者不念舊惡,成大功者不較小利。

    須望力賜開陳,捐棄前過,闊略他事,玉帛交馳,歡好如初,海内甯谧,長無軍兵之事,功垂萬世,豈有既乎?重惟大金皇帝誕節将臨,禮宜修賀,兼之本國多故,又言合遣人,使接續津發企望取接,伏冀鑒其至再至三有加無已之誠,亟踐請盟之諾,即底于成,感戴恩德,永永無極。

    』 初,信孺至金,自以和議遂成,稱涵謝使所參議官,宗浩怒而囚之,璟将留之。

    宗浩複曰:『信孺自知,還必得罪拘之,适使他日有以借口,不若數其佻易而釋,遣之使歸,自窮無辭以白其國人,則擴、侂冑必擇謹厚者來矣。

    』于是遣信孺歸宋,不與之成,而複張岩書曰:『方信孺重以書來,于請和之意雖若婉遜,而所畫之事猶未悉從,惟言當還泗州等驅掠而已。

    至于責貢币,則欲以舊數為增。

    追叛亡,則欲以橫恩為例。

    而稱臣、割地、縛送奸臣三事,則并飾虛詞,弗肯如約。

    豈以為朝廷過求有不可從?将度德量力,足以與我軍角一日勝負者哉?既不能強,又不能弱,不深思熟慮以計将來之利害,徒以不情之語,形于尺牍而勤郵傳何也?兵者兇器,佳之不祥,然聖人不得已而用之。

    故三皇五帝所不能免,夫豈不以生靈為念?而犯順負義有不可恕者。

    乃者彼國,犯盟侵我疆場,帥府奉命征讨,雖未及出師,姑以逐處戍兵随宜捍禦,所向摧破,莫之敢當,執俘折馘,不可勝計。

    餘衆震懾,靡然奔潰,是以所侵疆土,旋即底平,爰及泗州亦不勞而複。

    今乃自謂捐其已得,斂軍撤戍,以為悔過之效,是豈誠實之言?據陝西宣撫司申報,今夏宋人犯邊者十餘次,并為我軍擊退,枭斬捕獲蓋以億計。

    夫以悔艾罪咎,移書往來丐和之間,乃暗遣賊徒突我守圍,冀乘其不虞以徼幸毫末。

    然則所為來請和者,理安在哉?其言名分之谕,今昔事殊者,蓋與大定之事固殊矣。

    本朝之于宋國,恩深德厚,莫可殚述,皇統謝章可概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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