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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陵寝,既難一旦而驟遷,則靖康未返之衣冠,豈敢先期而獨請。

    再披諒谕之旨,詳及受書之儀。

    蓋今叔侄之情親,與昔尊卑之體異。

    敢因慶禮薦布忱誠,尚冀允從式符企望。

    』雄将還,雍使人謂雲:『跪聽旨,歸日傳語宋皇帝,向來初講和日,宋朝來祈請徽宗靈柩已送還。

    今再講和,宋朝自當來祈請欽宗靈柩,父子同葬。

    去年使來,卻妄請鞏雒山陵,上國止許奉遷,并許一體發還欽宗靈柩,已令搬取在此,候來報聞。

    今因聘使來,辄附書稱久安陵寝,難以辄遷,及靖康靈柩亦難獨請。

    向來已許遷送,今反辭以為難,于義安在?朕念靖康嘗在宋國作帝,尚爾權葬,深可矜憫。

    今汝國既不欲請,上國卻當就鞏雒山陵奉葬。

    』當是時,雍無一語,及受書事,宋所請皆不行。

     又三年,為大定十四年,宋書中有寶鄰字,谕宋使使歸告皇帝,後日國書不得複爾。

    是歲,金使至宋,孝宗不肯親接其書,使令就館取之。

    雍怒以中國為迫奪之無升侄〔此下有阙文〕謂為小寇。

    僞左丞相完顔宗浩、參知政事賈铉皆曰:『狗盜鼠竊,非舉兵也。

    』尚書右丞仆散端曰:『小寇當晝伏夜起,豈敢白日列陳,犯靈壁,入夏口,攻壽春耶?此固多方誤我,不早為之所,一旦大舉入寇,将堕其計中。

    』及使宋者還,言中國無他志,于是璟罷河南宣撫司,令仆散揆還國。

     泰和六年二月,甯宗皇帝内批:『北虜世仇,久稽報複,爰遵先志,決策讨除,宜示海内。

    』于是,發兵陷大散關,取泗州、虹縣、靈壁。

    璟得報,驚曰:『南軍敢來,可謂我國無人。

    』四月,璟複令仆散揆行省事,于汴統制諸軍,完顔匡為右副元帥。

    于是揆以兵攻宋邊,宋兵潰。

    十一月,揆總大軍南伐,分為九路進兵。

    揆以行省兵三萬,出颍、壽至淮,宋邊數千裡皆金兵而同攻宋,宋師不敵,邊土州縣多入金。

    時完顔綱之兵,在宋蜀邊上,宋太尉吳曦蜀之世将也,璟以為可誘緻,乃鑄金印,并與書曰:『宋自佶、桓失守,構竄江表、僭稱位号,偷生吳會,時則乃祖武安公捍禦兩川,洎武順王璘、嗣有大勳,固宜世胙大帥,遂荒西土,長為藩輔,誓以河山後裔,縱有栾黡之汰,猶當十世宥之。

    然威略震主者身危,功蓋天下者不賞,自古如此,非止于今。

    卿家專制蜀漢,積有歲年,猜嫌既萌,進退維谷,代之而不受,召之而不赴,君臣之義已同路人,譬之破桐之葉,不可以複全,騎虎之勢不可以中下矣。

    此事流傳稔于朕聽,每一思之,未嘗不當饋歎息,而卿猶偃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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