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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慝,擾亂邊陲,肆朕纂承仰循先矩,姑存大體,式示涵容。

    乃複蔽匿逋逃,誇大疆域,肆其貪很,自起紛争,擾吾外屬之藩鄰,取其受賜之鄉土,因彼告援,遂與解和。

    終無聽從,巧為辭拒,爰命将帥敦谕盟言,許以自新,全然不改,偏師傅汴,首罪奔淮,嗣子哀鳴,請複歡好,地畫三鎮,誓蔔萬年,凡有質委,悉同父約。

    既而官軍未退,夜集衆以犯營;誓墨未幹,密傳檄而堅壁。

    私結人使,陰起事端,以故再遣師徒,诘茲敗類,又起畫河之議,複成款戰之謀。

    既昧神明,乃昭玄鑒,京城摧破,鼎祚淪亡。

    無并爾疆,以示不貪之德;止遷其主,用彰伐罪之心。

    建楚新封,守宋舊服,不料懦庸,難勝重任,身為退讓,反陷誅鋤。

    禦命出和,已作潛身之計;提兵入衛,反為護己之資。

    忍視父兄甘為俘虜,事務雖濟人豈無情。

    方在殷懮樂于僭号,心之幸禍于此可知。

    乃遣重兵連年讨捕,始聞遠竄越在島夷,重念斯民亂而無主,久罹塗炭未獲昭蘇,不委仁賢孰能保庇。

    谘爾中奉大夫、京東、京西、淮南等路安撫使、兼諸部路馬步軍都總管、知東平府、節制大名府、開德府、濮、博、濱、棣、德、滄等州劉豫,夙擅敢言之譽,素懷濟世之纔,居于亂邦,生不偶世。

    百裡雖智,亦奚補于虞亡;三仁至高,或願從于周仕。

    當奸賊擾攘之際,愚民去就之間,舉郡來王,奮然獨斷,逮乎曆試,厥勳克成。

    委之安撫德化行任之君牧,獄訟理付之總戎,盜賊息專之節制,郡國清況有定衰救亂之謀,安變持危之策。

    使民無事,則櫜弓力穑;有役則釋耒荷戈。

    罷無名之征,廢不急之務。

    征隐逸,舉孝廉,振綱紀,修制度,省刑罰而去煩酷,發倉廪而息蟲螟,神人以和,上下協應。

    比下明诏詢考輿情,列郡同辭,士心仰戴,宜即始歸之地,以昭建業之光。

    是用遣使留守西京,特進檢校太保、尚書右仆射、大同尹兼山西兵馬都部署、上柱國、廣陵郡開國公、食邑二千戶實封二百戶高慶裔,副使金紫崇祿大夫、尚書禮部侍郎、知制诰、護國、南陽縣開國侯、食邑一千戶實封一百戶韓昉備禮以玺绶寶冊,命爾為皇帝,國号大齊,都于大名府。

    世修子禮,永貢虔誠,付爾封疆,并從楚舊,更須安集自适攸居。

    爾其上體天心,下從民欲,忠以藩王室,信以保邦坼。

    惟天難谌,惟命靡常,常厥德,保厥位,爾其勉哉,勿忽朕命。

    』豫以藩王禮見使者,粘罕等議以為未稱。

    吳乞買乃下令曰:『今立豫為子皇帝,既為鄰國之君,又是大朝之子,其見大朝使者,惟始見躬問起居與面辭,有奏則立,其餘并行皇帝禮。

    』 豫都大名,仍号北京。

    置丞相已下官,赦境内。

    複自大名還居東平,以東平為東京,汴州為汴京,降宋南京為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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