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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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從二使者觀攻城,曰:『汝可觀吾用兵,以蔔去就。

    』旻乃親督士卒,鼓噪而進,上京破,二使者皆奉觞賀稱萬歲。

    良嗣遂出禦筆與議,大抵以燕、雲本漢舊地,約夾攻取之。

    旻命譯者曰:『契丹無道,其土疆皆我有尚何言,顧南朝方通歡,且燕京皆漢地,當持與南朝。

    』良嗣曰:『今日約定,不可與契丹複和也。

    』旻曰:『有如契丹複和,亦須以燕京與汝家。

    遂議歲币,良嗣初許三十萬,辯論久之,卒與契丹舊數。

    良嗣問曰:『比議燕京一帶舊漢地漢州,則并西京是也。

    』旻曰:『西京我安用?止為拿阿适(阿适,天祚小字),須一臨事竟,亦與汝家。

    』遂以手劄付良嗣等回,約以來年女真兵徑自平地松林趨古北中,南朝兵自雄州趨白溝夾攻。

    又留良嗣飲食數日,及令契丹吳王妃歌舞。

    旻謂良嗣曰:『此契丹兒婦也,今作奴婢,為使人歡。

    』遂遣曷魯同良嗣至宋,定歲币。

    宋以馬政報聘,并以其子擴随行,稱:『大宋皇帝謹緻書于大金皇帝,約以太傅知樞密院事童貫勒兵相應,克日夾攻,銀絹依與契丹數目。

    』馬政至金,留月餘,論不決。

    金以宋欲全還山前山後故地,故其君臣乃相與議,以為南朝無備,止以已與契丹銀絹,坐邀漢地。

    旻遂将馬、擴遠行射獵,每晨坐一虎皮雪上,縱騎打圍,常曰:『此吾國中最樂事也。

    』既還,令諸酋以飲食遞邀南使十餘日,始草國書,仍遣曷魯回聘。

     先是,中國與女真議夾攻,童貫悉選宿将會京師,欲便應之。

    會方臘叛,貫以其兵讨賊,未還。

    曷魯至宋,徽宗待之殊無意,惟為書使歸報,并如初議及問舉兵至西京的期而已,亦未遣使。

    金人自破遼上京,終歲不出師,待宋報也。

    及曷魯白海上歸,旻意中國絕之。

    乃命其弟兀魯并粘罕、兀室等悉師渡遼而西,用遼降将耶律餘睹為前鋒。

    餘睹者,遼之東路都統也,本契丹近族,将兵在東,拒金兵,然常數敗不敢戰。

    其妻遼君文妃妹也。

    文妃生晉王敖魯斡最賢,而遼君有寵于元妃蕭氏,生秦王。

    元妃之兄蕭奉先,又持遼政,常恐秦王不得立而忌餘睹在外,于是誣構餘睹,欲立晉王,遼君信之,賜文妃死,餘睹懼誅,遂叛歸。

    金自餘睹降,益知遼人虛實。

    至是用為鄉導,先襲中京,不測而至。

    遼君在燕聞之,大驚,即日出居庸關,至鴛鴦泺。

    金兵進攻中京,遼兵皆不戰而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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