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回 蕭寶夤乞師伏虜阙 魏邢巒遣将奪梁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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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我督兵追擊罷!”永答道:“昔漢祖受傷扪足,不令人知,下官雖微,也是國家一将,傷未及死,怎得畏縮呢!”說畢,仍然力追,俘獲梁兵多名,及暮始返。

    永時年已七十三,全軍皆為敬服。

    老當益壯。

     仙璝輸了一陣,再收集餘衆,尚得萬人,複與元英決戰。

    三戰三敗,陣亡大将陳秀之,餘軍不能再振,狼狽奔還。

    義陽城内的蔡靈恩,勢窮援絕,隻為了貪生怕死四字,竟違背兄言,舉城降魏。

    千古艱難惟一死。

    平靖、武陽、黃岘三關,所有梁朝戍将,亦棄關南遁。

    魏封元英為中山王,傅永以下,俱得加賞,士馬歡騰,不消細說。

     惟梁廷連接敗報,當然驚惶,禦史中丞任,奏彈曹景宗擁兵不救,應即加譴。

    梁主因他佐命有功,置諸不問,但令就南義陽建置司州,移鎮關南,用衛尉鄭紹叔為刺史。

    紹叔立城隍,繕器械,廣田積谷,招集流亡,兵民安堵,複成重鎮。

    魏人卻也不敢進逼,惟據住義陽,扼要設戍罷了。

     已而梁漢中太守夏侯道遷,複舉漢中降魏。

    魏令邢巒為鎮西将軍,西略梁州,所向摧破。

    白馬戍将尹天寶,景壽太守王景胤,都向益州告急。

    益州刺史鄧元起,觀望不前。

    天寶戰死,景胤敗走,巴西太守龐景民,又為郡民嚴玄思所殺,舉地附魏。

    梁遣将軍孔陵等,率兵西援,一面招誘仇池軍将,令他叛魏歸梁,夾擊魏軍。

     仇池自楊文德歸宋,楊難當降魏後,彼此分事南北。

    見前文。

    文德弟文度,據有葭蘆,自立為武興王,被魏擊死。

    文度弟文弘,奉表魏廷,謝罪稱藩,魏乃除文弘為南秦州刺史,授武興王封爵,兼拜征西将軍西戎校尉。

    文弘傳侄後起,後起傳子集始,集始又傳子紹先,并受魏封。

    紹先年幼,委事二叔集起、集義。

    兩人聞漢中入魏,恐仇池不免翦夷,又經梁人招誘,遂鼓動群氐,推紹先為帝,出截魏人糧道。

     魏鎮西将軍邢巒,撥兵邀擊,得将氐衆殺退。

    叙仇池事,簡而不漏。

    又遣統軍王足,帶領萬騎,抵敵梁将孔陵,連戰皆捷。

    陵退保梓潼。

    足攻入劍閣,趁勢略地,凡梁州十四郡,盡為魏有,益州大震。

    梁假鄧元起都督征讨諸軍事,出援梁州,另授西昌侯蕭淵藻代為刺史。

     淵藻莅鎮,見糧儲器械,悉被元起取去,免不得憤恨交乘,遂入元起營,乞撥還良馬百匹。

    元起勃然道:“年少郎君,要良馬做甚?”淵藻愈憤,忍氣而出。

    越宿邀元起過宴,托詞餞行,更疊行觞,灌使爛醉。

    淵藻拔劍遽起,把他殺死。

    且指揮左右,盡戮元起随員,然後閉城自固。

    元起部曲,立營城外,聞元起被戮,便即圍城,呼問元起罪狀。

    淵藻登城朗聲道:“天子有诏,命誅元起,汝等無罪,速宜斂甲歸營,毋得取咎!”衆乃散歸。

    惟元起故吏羅研,詣阙訟冤,梁主以淵藻為兄懿次子,不忍加譴,但遣使責讓,貶淵藻為冠軍将軍,恤贈元起,賜谥曰忠。

    未免失刑。

     淵藻年未弱冠,頗有膽識,會益州亂民焦僧護,糾衆起事,淵藻共乘肩輿,巡行賊壘,亂黨聚弓亂射,箭如飛蝗,淵藻左右,忙舉楯為蔽,淵藻叱令撤去,大呼道:“汝等多是良民,奈何從賊!能射速射,不能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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