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回 兩國交兵齊師屢挫 十王骈戮蕭氏相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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燃着,不得有誤。

    各士卒依言去訖,永設着空營,厲兵以待。

    到了夜靜更深,果有齊兵殺到。

    魯康祚、趙公政,并馬入營,見營中虛設燈火,不留一人,料知中計,急忙麾兵退還。

    蓦聞一聲胡哨,伏兵從左右殺出,夾擊齊軍。

    魯、趙兩将,拚命沖突,也顧不得行列步伐,霎時間人馬散亂,弄得七零八落。

    趙公政策馬飛奔,兜頭遇着一将,正是傅永,一時不及措手,被永伸手過來,活活擒去。

    魯康祚見公政就擒,慌忙脫去甲胄,從斜刺裡奔至水濱,躍馬急渡,偏偏南岸信火,散作數處,辯不出甚麼淺深,那時情急亂涉,失足滅頂,竟緻溺死。

    部下兵士,一半為魏人所殺,還有一半渡淮南奔,也因深淺難辨,溺斃無數。

    隻有幾個壽命延長的,奔報叔業。

     永械住趙公政,複撈得魯康祚屍首,奏凱而歸。

    王肅大喜,遣使向魏主處報述永功。

    嗣聞叔業進薄楚王戍,仍令永率三千人赴援。

    永先遣心腹将弁,倍道馳告戍軍,令急填塞外塹,就城外埋伏千人,俟援軍馳至,鳴炮為号,兩路夾攻,戍軍當然遵行。

    既而叔業進兵戍所,正拟部分将士,下令猛攻,不防号炮一響,前有伏兵殺出,後有永兵掩至,害得叔業心慌意亂,奪路奔逃,連一切傘扇鼓幕,一并棄去,兵士甲仗,喪失無算。

    也是魯趙一流人物。

    永也不蹑擊,但收拾所得兵械,整軍欲歸。

    左右尚勸永急進,永喟然道:“吾弱卒不過三千人,彼精甲猶盛,并非力屈,不過堕我計中,倉猝遁去。

    我但俘獲此數,已足使彼喪膽,還要追他做甚麼?”乃馳還報捷。

     肅更為奏聞,魏主即拜永為安遠将軍,兼汝南太守,封貝邱縣男。

    永有勇力,好學能文,魏主嘗歎道:“上馬擊賊,下馬作露布,唯傅修期一人。

    ”修期便是永字。

    魏主呼字不呼名,正是器重傅永的意思。

    原是能手。

     一面命統軍李佐,急攻新野,劉思忌堵守不住,竟被攻入,且因巷戰力竭,為佐所縛。

    獻至魏主駕前,魏主笑問道:“今可降否?”思忌朗聲道:“甯作南朝鬼,不為北虜臣!”可為硬漢。

    乃推出斬首。

    魏主遂南循淝水,淝北大震。

    赭陽戍将成公期,舞陽戍将黃瑤起,相繼南遁。

    瑤起曾害死王奂,魏主欲為王肅報仇,饬兵追捕,竟得擒住。

    當下縛送與肅,肅見是殺父仇人,便擺起香案,破瑤起心,哭祭父靈。

    再将瑤起脔割烹食,聊洩舊恨。

    王奂被殺,王肅投魏事,見前文二十九回中。

    魏主又移攻南陽,房伯玉勢孤援絕,不得已面縛出降。

    有愧劉思忌。

    伯玉見從弟思安,曾仕魏為中統軍,屢為伯玉泣請,魏主乃特命貸死,留居營中。

     齊主鸾聞新野南陽,相繼陷沒,複遣太子中庶子蕭衍,度支尚書崔慧業,帶領軍将劉山陽、傅法憲等,共将士五千餘人,出救襄陽。

    進詣彭城,忽見魏兵數萬騎,蹀躞前來,氣勢甚盛,慧景忙斂衆入城,為守禦計。

    蕭衍檢閱城中,無糧無械,禁不住一把冷汗,便顧語慧景道:“我軍遠來,蓐食輕行,已有饑色;若見城中糧備空虛,勢必潰變,如何保守得住!不若仗着銳氣,沖擊一陣,倘能殺退虜兵,士氣尚可振作,不緻為變呢。

    ”慧景支吾道:“我看虜衆多是遊騎,日暮自當退去,盡可無慮。

    ”既而天色将晚,魏兵越來越多,勢且憑城。

    慧景竟潛開南門,帶着自己部曲,向南遁去,餘衆當然大嘩,相繼皆遁。

    蕭衍亦不能禁遏,隻好令山陽、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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