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回 膺帝箓父子相繼 禮名賢昆季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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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何益處?”淵聽入耳中,禁不住開口道:“寒士不遜。

    ”祥冷笑道:“不能殺袁、劉,怎得免寒士!”淵慚不能答,自是愧憤成疾,竟緻謝世。

    淵豐采過人,獨眼多白睛,世拟為白虹貫日,指作宋氏亡征。

    亦太附會。

    殁時年四十八歲。

    長子贲為齊世子中庶子,領翊軍校尉,既丁父憂,當然免職。

    及服阕進谒,诏授侍中,領步軍校尉,贲固辭不拜。

    淵曾封南康公,贲當襲爵,他複讓與弟蓁,自稱有疾。

    大約是恥父失節,所以守志不仕,營墓終身,這也可謂善幹父盅了。

    幸有此兒。

     越年改元永明,授太尉豫章王嶷領太子太傅,護軍将軍長沙王晃為南徐州刺史,鎮北将軍竟陵王子良為南兖州刺史。

    召還豫州刺史垣崇祖,令為五兵尚書。

    中兵、外兵、騎兵、别兵、都兵為五兵。

    改司空谘議荀伯玉為散騎常侍。

    從前齊主赜為太子時,年已強仕,與乃父同創大業,朝政多由專斷,幸臣張景真,驕侈僭拟,内外莫敢言,獨司空谘議荀伯玉,密白宮廷,齊祖道成,即命檢校東宮,收殺景真,且宣敕诘責太子。

    赜驚惶稱疾,月餘尚難回父意,幾乎儲位被易,幸虧豫章王嶷無意奪嫡,孝悌兼全,王敬則又替赜救解,始免易儲。

    但伯玉益得上寵,赜更引為怨恨,與伯玉勢不相容。

    垣崇祖亦未嘗附赜,當破魏入朝時,嘗與太祖密談終夕,赜亦未免懷疑;因此即位改元,便召崇祖入都,佯為撫慰。

    過了數月,密囑甯朔将軍孫景育,誣告崇祖構煽邊荒,意圖不軌,伯玉與為勾結,約期作亂等事,遂将崇祖伯玉,收系獄中,論死處斬。

    車騎将軍張敬兒因佐命有功,很得寵遇,家中廣蓄妓妾,奢侈逾恒。

    初娶毛氏,生子道文,後見尚氏女有美色,竟将毛氏休棄,納尚氏為繼妻。

    尚氏嘗語敬兒道:“從前妾夢一手熱,君得為南陽太守,嗣夢一脾熱,君得為雍州刺史,近複夢半身熱,君得為開府儀同三司,今且夢全體俱熱,想又有絕大的喜事了。

    ”要殺頭了。

    敬兒大悅,私語左右,當有人報入宮中。

    齊主赜不能無疑,敬兒又遣人貿易蠻中,朝廷又疑他勾通蠻族。

    适華林園設齋超薦,朝臣皆奉敕入園,敬兒亦往。

    才經入座,即有衛士突出,拿下敬兒。

    敬兒自脫冠貂,憤然投地道:“都是此物誤我!”貪圖富貴者其聽之!下獄數日,便即誅死,子道文、道暢、道固、道休并伏誅,惟少子道慶赦免。

    聊為汝陰吐氣。

    弟恭兒官至員外郎,留居襄陽,聞敬兒被誅,率數十騎走蠻中。

     小子嘗閱宋書,得悉敬兒兄弟略迹。

    敬兒初名狗兒,恭兒名豬兒,宋明帝因他名稱鄙俚,改名敬兒、恭兒。

    敬兒叛宋佐齊,做了一個開國功臣,總道是與齊同休,哪知閱時未幾,父子同死刀下,這可見助惡附逆的賊臣,僥幸成功,也不能富貴到底,人生亦何苦不為忠義呢!敬兒本南陽人,曾在襄陽城西,築造大宅,儲積财貨。

    恭兒雖官員外郎,卻不願出仕,并與敬兒異居,自處上保村中,起居飲食,不異凡民,自慮為兄受累,乃竄迹蠻穴。

    後來上表自首,曆陳本末,齊主赜亦知他與兄異趣,下诏原宥,仍得還家。

    一死一生,公理自見,本書不嫌瑣叙,實欲喚醒夢夢。

     侍中王僧虔,為宋太保王弘從子,世為宰輔。

    齊祖蕭道成,素與僧虔友善,所以開國前後,特加重任。

    齊祖善書,僧虔亦善書,兩人嘗各書一紙,比賽高下,書畢,齊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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