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回 犯上興兵一敗塗地 誅叔納妹隻手瞞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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複進攻梁山,順流直上,得拔西壘。

    守将胡子友等迎戰失利,棄壘東渡,往就玄谟,玄谟忙向柳元景告急。

    元景正屯兵姑熟,急遣精兵助玄谟,命在梁山遍懸旗幟,張皇聲勢。

    又令偏将鄭琨、武念出戍南浦,為梁山後蔽,果然臧質派将龐法起,率衆數千,來擊梁山後面,冤冤相湊,與琨、念碰着。

    一場厮殺,法起大敗,堕斃水中。

     時左軍将軍薛安都,龍骧将軍宗越,往戍曆陽,截擊魯爽,斬爽先行楊胡興。

    爽不能進,留駐大岘,使弟瑜屯守小岘,作為犄角。

    宋廷特簡鎮軍将軍沈慶之,出督曆陽将士,奮力進讨。

    慶之系百戰老将,為爽所憚,且因糧食将盡,麾兵徐退,自率親軍斷後,從大岘趨往小岘。

    兄弟相見,杯酒叙情,總道是官軍未至,可以放心暢飲,不防薛安都帶着輕騎,倍道追來,直至小岘營前。

    爽與瑜方才得悉,倉皇出戰,隊伍未齊,爽已飲得醉意醺醺,不顧好歹,盡管向前亂闖,兜頭碰着薛安都,挺刃欲戰,偏偏骨軟筋酥,擡手不起。

    但聽得一聲大喝,已被安都一槍刺倒,堕落馬下。

    安都部将範雙,從旁閃出,枭爽首級。

    爽衆大潰,瑜亦走死。

    安都追至壽陽,沈慶之繼至,壽陽城内,隻有一個徐遺寶,怎能支持?便棄城往奔東海,為土人所殺。

    豫州叛衆又了。

     兖、豫二州,俱已蕩平,爽系累世将家,骁勇善戰,号萬人敵,一經授首,頓使義宣、臧質,心膽皆驚。

    沈慶之又将爽首赍送義宣,義宣益懼。

    勉強到了梁山,與質相晤,質獻上一策,請義宣攻梁山,自率萬人趨石頭,義宣遲疑未決。

    原來江夏王義恭,屢與義宣通書,謂質少無美行,不可輕信。

    實是離間之計。

    因此義宣懷疑。

    劉湛之又密白義宣道:“質求前驅,志不可測,不如合攻梁山,待已告克,然後東進,方保萬全。

    ”義宣遂不從質議,隻令質進攻東城。

     那時薛安都、宗越等,均已馳至梁山,垣護之亦至,王玄谟慷慨誓師,督衆大戰。

    薛安都、宗越,并馬出壘,分作兩翼,俟質衆登岸,即沖殺過去。

    安都攻質東南,一槍刺死劉湛之,宗越攻質西北,亦殺斃賊黨數十人。

    質招架不住,隻好退走,紛紛登舟,回馳西岸。

    不防垣護之從中流殺來,因風縱火,煙焰蔽江。

    質衆大亂,走投無路,各舟又多延燃,燒死溺死等人,不計其數。

    可謂水火既濟。

     義宣在西岸遙望,正在着急,那垣護之、薛安都、宗越各軍,已乘勝殺來,吓得不知所措,即駛船西走,餘衆四潰。

    臧質亦單舸遁去,梁山所遺賊砦;統被官軍毀盡,内外解嚴。

    質奔還尋陽,欲與義宣計事,偏義宣已先經過,不及入城,但命将臧采妻室,接取了去,即義宣女。

    一同西奔。

    質知尋陽難守,毀去府舍,挈了妓妾,奔往西陽。

    太守魯方平,閉門不納,轉趨武昌,也遇着一碗閉門羹。

    日暮途窮,無處存身,沒奈何窦入南湖,采蓮為食。

    未幾有追兵到來,他自匿水中,用荷覆頭,止露一鼻。

    忽為追将鄭俱兒望見,射了一箭,直透心胸。

    既而兵刃交加,腸胃盡出,枭首送建康。

    江州叛首又了。

     義宣奔至江夏,欲趨巴陵,遣人往探,返報巴陵有益州軍,不得已回入徑口,步向江陵。

    衆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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