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回 逃将軍棄師中虜計 亡國後侑酒作人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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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吳提嗣立,号敕連可汗,番語稱神聖為敕連,他亦自知衰弱,遣人至平城朝貢,向魏乞和。

    魏主得休便休,許為北藩,北方已算征服了。

    先是宋主義隆嗣位,曾遣使如魏修好,魏亦遣使報聘。

    及魏主将伐柔然,正值魏使北歸,述宋主語,索還河南,否則将發兵攻取雲雲。

    魏主大笑道:“龜鼈小豎,有何能為?我若不先滅蠕蠕,轉使腹背受敵了。

    今日北征,他日南伐未遲!”崔浩又從旁慫恿,乃決計北行,果得征服柔然,馬到成功。

    凱旋後,加授浩為侍中,特進撫軍大将軍,凡遇軍國大事,必先咨浩,然後施行。

     宋元嘉七年春季,宋主義隆,特選甲卒五萬,命右将軍到彥之,安北将軍王仲德,兖州刺史竺靈秀,并為統領,泛舟入河。

    使骁騎将軍段宏,率騎兵八千,直指虎牢,豫州刺史劉德武,領兵萬人繼進,皇從弟長沙王劉義欣,即道憐長子。

    統兵三萬,監督征讨諸軍事,出鎮彭城。

    先遣殿前将軍田奇使魏。

    傳語魏主道:“河南是我宋地,故遣兵修複舊境,與河北無涉。

    ” 魏主焘勃然道:“我生發未燥,已聞河南屬我,奈何前來相侵?必欲進軍,悉聽汝便,看汝能奪我河南否?”遂遣奇返報,一面使群臣會議。

    衆請出兵三萬,先發制人,并誅河北流民,絕宋向導。

    獨崔浩進議道:“南方卑濕,入夏水漲,草木蒙密,地氣郁蒸,容易生疫,不利行師;若彼果能北來,我正可以逸待勞,俟他疲倦,然後出擊,那時秋高馬肥,因敵取食,才不失為萬全計策呢!”魏主素來信浩,便按兵不發。

     嗣由南方諸将,一再上表,乞派兵助守,并請就漳水造艦,為禦敵計,朝臣統是贊成。

    更想出一法,謂宜署司馬楚之、魯軌、韓延之為将帥,使他招誘南人。

    楚之等入魏分見上文。

    崔浩又谏阻道:“楚之等為宋所忌,今聞我悉發精兵,大造舟艦,欲存立司馬氏,誅除劉宗,他必全國震駭,拚死來争,我徒張虛聲,反召實害,豈非大謬!況楚之等皆纖利小才,止能招合無賴,斷不能成就大功,徒使我兵連禍結,有何益處!”見地原勝人一籌。

    魏主未免躊躇,浩更援據天文,謂“南方舉兵,實犯歲忌,定必不利,我國盡可無憂!” 魏主不欲違衆,命造戰艦三千艘,調幽州以南戍兵,會集河上,且授司馬楚之為安南大将軍,封琅琊王出屯颍川。

    宋右将軍到彥之等,自淮入泗,适值淮水盛漲,逆流而上,每日止行十裡,自孟夏至孟秋,始至須昌,未免沿途逗留,否則亦未必至此。

    乃泝河西上。

    到了碻磝,魏兵已撤戍北歸,再進滑台,也隻留一空城,又趨向洛陽虎牢,統是城門大開,并無一個魏卒。

    彥之大喜,命朱修之守滑台,尹沖守虎牢,杜冀守金墉,餘軍入屯靈昌津,列守南岸,直抵潼關。

    大衆統有歡容,惟王仲德有憂色,語諸将道:“諸君未識北土情僞,必堕狡計。

    胡虜仁義不足,兇狡有餘,今斂戍北歸,并力完聚,待至天寒冰合,必将複來,豈不可慮?”彥之等尚似信未信,說他多心。

    是謂之愚。

     才過月餘,天氣轉寒,魏主焘大舉南侵,令冠軍将軍安颉,督護諸軍,來擊彥之。

    彥之遣裨将姚聳夫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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