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回 搗洛陽秦将敗沒 破長安姚氏滅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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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堅車百乘,渡往北岸。

    上岸百餘步,列車為陣,每車内置勇士七人,總豎一幟,用旄為飾,叫作白捽。

    魏人莫明其妙,隻眼睜睜的望着,忽見白捽高舉,由晉将軍朱超石,領着二千人過來,赍了連臂弓百張,分登車上,一車增二十人。

    魏都督長孫嵩,恐晉軍進逼,乃用先發制人的計策,麾衆三萬騎,來攻車陣。

    晉軍發矢疊射,傷斃魏兵不少。

    但魏兵抵死不退,四面猛撲,血肉齊飛。

    突見晉軍取出兩般兵器,迎頭痛擊,一件是數十斤重的大錘,一件是三四尺長的短槊,錘過處頭顱粉碎,槊截處胸脊洞穿,更兼車高臨下,容易擊人,魏兵招架不住,當然倒退。

    哪知車陣展開,四面蹂躏,魏兵稍一緩行,即被撞倒,碾入車下,腸破血流。

    長孫嵩娥清,撥馬逃脫,阿薄幹遲了一步,馬蹶仆地,立被踏死。

    至此才知車陣厲害。

    還有晉将軍胡藩、劉榮祖等,也來援應超石,追擊至數十裡外,斬獲千計。

    及魏兵退入平城,才收兵南旋。

    魏主聞敗,始悔不用崔浩言,但已是無及了。

     惟王鎮惡等駐紮潼關,食盡兵嚣,意欲遁還,沈林子拔劍擊案道:“今許洛已定,關右将平,奈何自沮銳氣,緻隳前功!況前鋒為全軍耳目,前鋒一退,後軍必靡,怎得成功!”鎮惡乃遣使白裕,乞即濟糧。

    裕本令鎮惡等靜待洛陽,與大軍齊進,鎮惡等貪利邀功,徑趨潼關,已為裕所介意,況正與魏人交戰,也無暇顧及鎮惡,鎮惡得去使返報,無糧可濟,乃自至弘農勸谕百姓,令他赍送義租。

    百姓應命輸糧,軍乃得食,衆心方定。

    林子複擊破河北秦軍,斬秦将姚洽、姚墨蠡、唐小方,因遣人馳報劉裕道:“姚紹氣蓋關中,今一蹶不振,命且垂盡,恐不得膏我鐵钺,但姚紹一死關中無人,取長安如反掌了!”果然不到數日,姚紹憤恚成疾,嘔血而死,把軍事付與東平公姚贊。

    贊引兵襲沈林子,為林子所料,設伏擊退。

     既而沈田子、傅弘之得入武關,進屯青泥,秦主泓自率步騎數萬,往擊田子。

    田子麾下,本非正兵,但率遊騎千餘人,襲破武關,至此聞姚泓親至,并不畏避,反欲上前迎擊。

    傅弘之以衆寡不敵,勸令暫避。

    田子慨然道:“兵貴用奇,不在用衆,且今衆寡相懸,勢不兩立,苦彼結營既固,前來困我,我從何處逃命!不如乘他初至,營陣未立,先往殺入,尚可圖功。

    ”說至此,即策馬先往。

    弘之亦從後繼進,約行數裡,便見秦軍漫山遍野,徐徐而來。

    田子慨然誓衆道,“諸君冒險遠來,正求今日一戰,若幸得戰勝,拜将封侯,就在此舉了!”士卒踴躍争先,各執短兵臨陣,鼓噪齊進。

    古人說得好,一夫拚命,萬夫莫當,況田子有兵千人,一當十,十當百,任他數萬秦軍,尚不值千人一掃。

    秦主泓未經勁敵,驟見晉軍這般犷悍,正是見所未見,不由的魂馳魄散,易馬返奔。

    主子一走,全軍四潰,倒被田子追殺一陣,斬馘萬餘級,連秦王乘輿法物,也一并奪來。

     劉裕到了潼關,正慮田子兵少,亟遣沈林子帶兵數千,自秦嶺赴援。

    到了青泥,秦主已經敗去,乃相偕追入。

    關中郡縣多望風迎降。

    田子陸續報捷,劉裕大喜。

     将軍王鎮惡願統水軍自河入渭,徑搗長安,裕允令前往。

    鎮惡行至泾上,正值秦恢武将軍姚難,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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