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回 抗北庭鄭衆折強威 赴西竺蔡愔求佛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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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聞人君,自起撞郎?”緊急時,尚能韻語,卻是絕好口才。

    明帝聽着,倒也轉怒為笑,擲杖赦崧。

    崧才出床下,謝恩乃去。

    但朝臣唯恐忤旨,莫不惴栗,獨鐘離意犯顔敢谏,屢次封還诏書,同僚有過被譴,辄為救解。

    明帝亦知他忠誠,終因直道難容,出為魯相。

    意本會稽郡山陰人,以督郵起家,至魯相終身。

    藥崧河内人,性亦廉直,官終南陽太守。

    虎贲中郎将梁松,永平初已遷官太仆,松恃勢益驕,屢作私書,請托郡縣,緻被明帝發覺,饬令免官。

    松尚不知改省,反陰懷怨望,捏造飛書,讪謗朝廷,結果仍事發坐罪,下獄論死。

    終為馬伏波所料。

    先是明帝為太子時,常與山陽王荊,令梁松持取缣帛,往聘鄭衆。

    衆即前大中大夫鄭興子,有通經名,見二十三回。

    性獨持正,既與梁松晤談,便慨然答道:“太子儲君,無外交義,就是藩王,亦不宜私交賓客。

    舊防具在,還請為我婉辭!”松複勸駕道:“長者有意,不宜故違。

    ”衆正色道:“犯禁觸罪,何如守正緻死?”遂将缣帛卻還,不肯就聘。

    及松罹死罪,松友連坐多人。

    衆雖與松相識,終因卻聘一事,得免幹連,明帝且召衆為明經給事中,再遷衆為越騎司馬,仍兼給事如故。

    會北匈奴又乞請和親,明帝特遣衆北行,持節報命。

    南匈奴須蔔骨都侯,聞知漢與北庭修和,内懷嫌怨,意欲叛漢。

    因通使北匈奴,請他發兵相迎。

    衆出塞後,探悉情形,遂繕好奏牍,囑從吏馳遞阙廷,大緻謂宜速置大将,防遏二虜交通。

    明帝乃命就塞外置度遼營,使中郎将吳棠行度遼将軍事,出駐五原;再遣騎都尉秦彭,出屯美稷,監制南北兩匈奴。

    惟鄭衆徑詣北庭,見了北單于,長揖不拜,北單于面有愠色,左右喧呼道:“漢使何不下拜!”衆勃然答道:“衆為漢臣,隻拜天子,不拜單于。

    ”北單于益怒,令左右曳衆出帳,派兵圍守,不與飲食。

    衆語虜衆道:“單于不欲與大漢和親,倒也罷了;既欲和親,應該優待漢使。

    須知和親以後,誼關甥舅,不啻君臣,奈何與使人為難呢?如必迫衆下拜,衆甯可自殺,不願屈膝。

    ”說着,拔出佩刀,意欲自刎。

    虜衆不禁慌張,一面勸衆息怒,一面轉報單于。

    單于恐衆或自盡,有礙和議,乃改顔相待,更遣使人随衆還都。

    朝議又拟遣衆往報,衆不願再行,因上書陳請道: 臣伏聞北單于所以要緻漢使者,欲以離南單于之衆,堅西域三十六國之心也。

    又當揚漢和親,誇示鄰敵,令西域欲歸化者,局促狐疑,懷土之人,絕望中國耳!漢使既到,便偃蹇自驕;若複遣之,虜必自謂得謀,其群臣之勸虜歸漢者,亦不敢複言。

    如是則南庭動搖,烏桓亦有離心矣。

    南單于久居漢地,具知形勢,萬一離析,必為邊害,今幸有度遼之衆,揚威北陲,雖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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