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回 雒陽令撞柱明忠 日逐王獻圖通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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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宜承大統。

    皇太子強,崇執謙退,願備藩國,父子之情,重久違之,其以強為東海王。

    此诏。

     強奉诏後,便繳上太子印绶,即日冊立東海王陽為太子,改名曰莊。

    惟郭後母子,雖皆被廢,光武帝顧念郭氏親屬,恩尚未衰。

    郭況為故後親弟,受封綿蠻侯;郭竟為故後從兄,嘗官騎都尉,從征有功,受封新郪侯;竟弟匡亦得封發幹侯;郭梁為故後從父,早死無子,有婿陳茂,且因外戚贻恩,封南侯。

    讀若綿。

    況謙恭下士,頗得聲譽,光武帝亦格外恩寵,更徙封況為陽安侯,食邑比前加倍。

    至建武二十年間,徙封中山王輔為沛王,即令中山太後郭氏為沛太後,即郭皇後,見前文。

    又進況為大鴻胪,車駕屢至況第,會集公卿列侯,一同宴飲,賞賜況金銀缣帛,不可勝計。

    京師稱況家為金穴。

    況母劉氏,素号郭主,至病殁時,由光武帝臨喪送葬,百官大會,并迎況父郭昌遺柩,由真定至洛陽,與郭主合葬。

    追贈昌為陽安侯,予谥曰思。

    這也算是光武帝不忘舊情,所以有此恩遇呢!雖屬厚恩,究難補憾。

    話休絮煩,惟帝姊湖陽長公主,經宋弘拒婚後,見十一回。

    總算守孀全節,光武帝格外憐憫,厚賜财物。

    因此公主得豢養家奴,數以百計。

    家奴中良莠不齊,有幾個狡悍蒼頭,往往倚勢作威,橫行都市,甚至白日殺人,避匿主家,地方官不便往捕,緻成懸案。

    會公主出外閑遊,即令蒼頭骖乘,昂然從行。

    究竟不似節婦行為。

    雒陽令董宣,正因前案未了,屢次候着,可巧碰見了公主蒼頭,正是殺人要犯,便即駐車下馬,攔住公主辇前,不令前行。

    公主不免動怒,欲叱董宣。

    宣拔出佩刀,劃地有聲,直斥公主縱奴為暴,罪當連坐。

    一面令蒼頭下車,詞色甚厲,蒼頭無奈,下車謝罪。

    哪知董宣竟不容情,把手中寶刀一揮,将蒼頭劈作兩段;然後放公主過去。

    公主究是女流,一時不便與争,隻好悻悻的馳還宮中,向帝前哭訴一番。

    婦人不知己過,專用這般伎倆。

    光武帝也不禁動怒,立召宣入,責他沖撞公主,令左右執棰撻宣。

    宣叩頭道:“願乞容臣一言,然後處死!”光武帝勃然道:“汝尚有何言?”宣答說道:“陛下聖德中興,乃令長公主縱奴殺人,如何制治天下?臣不須棰,請自殺便了!”說着,用頭撞柱,血流滿面。

    光武帝聽言辨色,也覺得董宣理直,怒為少平,因囑小黃門官名。

    将宣扶住,不使再撞,但令他叩謝公主。

    宣不肯依谕,再由小黃門揿住宣頭,叫他對公主叩首。

    宣兩手據地,終不肯俯。

    公主顧光武帝道:“文叔為布衣時,藏匿亡命,吏役不敢至門,今貴為天子,反不能威行一令麼?”光武帝笑答道:“天子與布衣不同。

    ”究竟是聰明主子。

    說至此,複語宣道:“強項令可即出去!”宣依谕即出。

    尋複有诏嘉宣守法,特賜錢三十萬。

    宣拜受恩賜,散給諸吏。

    從此宣搏擊豪強,威震都下。

    宣字少平,陳留人,都人為作歌道:“桴鼓不鳴董少平。

    ”後來在任五年,因病去世,年已七十四歲。

    有诏遣使臨視,隻一布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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