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回 奮英謀三戰平齊地 困強虜兩載下舒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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捉摸;且軍心已經散亂,無複行列,越弄得手足無措,血肉橫飛。

    邑正要退走,不防一大将躍馬來前,劈頭一刀,不及趨避,慌忙把頭一偏,卻晦氣了左臂,竟被砍斷。

    邑痛徹心腑,自然昏暈過去,撞落馬下,再由來将順手砍下頭顱,了結性命。

    好頭顱已被人取去了,軍中失了主帥,頓時大潰,遲逃一步的,都登鬼箓。

    看官不必細猜,便可知漢将耿弇,計斬費邑,先用旗鼓亂彼耳目,然後從山旁繞出,驟入彼陣,使邑措手不疊,馬到成功。

    費敢在巨裡城中,已知乃兄來援,拟即出兵接應,無奈城下有漢兵數千,堵住城門,未便輕出,弇之撥兵壓城,原是為此。

    隻好登陴遙望,守待援軍。

    蓦見漢兵大至,先驅執着長竿,血淋淋的懸着一顆首級,急切裡尚難辨認,但聞漢兵高呼道:“這是費邑頭顱,汝等細看,若再不出降,也要與這頭顱相似了!”費敢審顔察貌,果是兄首,不由的涕淚交流。

    守卒莫不驚慌,無心守禦,夤夜出走,敢亦遁歸劇城。

    弇入城收取積聚,又分兵連下四十餘壘,得平濟南。

     張步亟使弟藍,率兵二萬守西安,更征集諸郡吏士萬餘人守臨淄,兩城相隔四十裡。

    弇進抵畫中,居二城間,饬諸将校部署人馬,約五日後會攻西安。

    與前計大同小異。

    至五日期屆,諸将校齊集聽命,弇令大衆蓐食,夜食床蓐間,故曰蓐食。

    待旦至臨淄城。

    護軍荀梁,因軍令與前不符,入帳申請道:“攻臨淄不如攻西安,臨淄有急,西安必且往救;西安有急,臨淄卻不能赴援,且前令原會攻西安,何必改約?”弇喟然道:“汝不知兵機,無怪相疑。

    西安雖小,卻甚堅固,藍兵又精,未易攻克。

    若臨淄名為大城,守兵乃是烏合,一鼓可下。

    我前言将攻西安,明是聲東擊西的計策,今我不攻西安,獨攻臨淄,掩人無備,容易得手。

    臨淄一下,西安亦孤,張藍與步隔絕,必且亡去,一舉兩得,莫如此計。

    否則頓兵堅城,死傷必多,就使得克,張藍必還奔臨淄,并兵合勢,與我相持,我深入敵地,複無轉輸,不出旬月,便是束手坐困了。

    奈何攻西安,不攻臨淄?”荀梁方默然退去。

    弇即乘夜出兵,徑攻臨淄,城内果不及備,半日即下。

    再拟移攻西安,那張步已棄城遁去,奔回劇城。

    于是荀梁等拜服弇謀。

    弇乃揭榜安民,嚴禁軍中擄掠,惟張步罪在不赦,若自來受死,毋得輕縱,手到擒來。

    這數語傳入劇城,步不禁大笑道:“我自興兵以來,戰勝攻取,如尤來、大槍十數萬衆,我且踹營破滅,今大耿兵不如彼,又皆轉戰疲勞,反說出這般大言,要想擒我,豈不可笑?看我與彼一戰,究竟誰勝誰負?”正要誘你出來。

    當下與三弟張藍張弘張壽,及大槍降盜重異等兵,号稱二十萬,進至臨淄城東,連營數裡,指日攻城。

    弇閉城嚴守,不與争鋒。

    事為光武帝所聞,恐弇寡不敵衆,馳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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