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回 立趙宗親王嗣服 弑金帝逆賊肆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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浚安置永州。

    三次至永,莫非有緣。

    既而卨亦暴死。

    卨與張俊,均附桧殺飛,所以後世于嶽王墓前,特鑄鐵人四個作長跪狀,男三女一,三男即秦桧、張俊、萬俟卨,一女即桧妻王氏,時人詠嶽王墓詩有雲:“青山有幸埋忠骨,白鐵無辜鑄佞臣”,二句脍炙人口。

    桧墓在江甯,至明成化年間,為盜所發,竊得珍寶,值資巨萬。

    盜被執,有司饬吏往驗,見桧與妻王氏,各僭用水銀為殓,面色如生。

    當下碎屍投廁,且減輕盜罪,大衆稱為快事。

    千百年後,猶令人恨視逆桧夫婦,賊男賊女,其可為乎? 閑文少表,且說萬俟卨既死,湯思退繼代卨任,張綱罷職,用吏部尚書陳康伯為代。

    思退主和固位,與秦桧、萬俟卨相同。

    沈該無所建白,旅進旅退,朝廷幸還無事。

    至紹興二十九年,該以貪冒被劾,落職緻仕。

    思退轉左仆射,康伯進右仆射。

    是年為韋太後八十壽期,行慶祝禮,不意祝嘏方終,大喪繼起。

    太後不豫數日,竟崩逝慈甯宮。

    高宗事母甚謹,自迎歸後,先意承志,惟恐不及,及居喪悲恸不已,谥曰顯仁,葬永佑陵旁。

    時高宗年已五十有餘,仍無子嗣,高宗意早屬瑗,起初為秦桧所制,故爾遷延。

    桧死後,複恐母意未合,且有吳後養子璩同時長養,亦加封恩平郡王。

    東西開府,左右兩難,所以仍然延宕。

    及母後既崩,密問吏部尚書張焘,求定大計。

    焘逆揣上意,便進言道:“立儲為國家大事,今日國計,無過于此。

    請早就兩邸中,擇人建立!”高宗喜道:“朕亦早有此意,俟來春饬議典禮。

    ”焘頓首而退。

    高宗已明知璩不及瑗,惟恐吳後尚有異言,無以杜口,特出宮女二十人,分給普安、恩平兩邸中。

    璩得十女,左抱右擁,其樂陶陶。

    瑗得十女,卻仍令給役,毫不相犯。

    過了一年,高宗調回宮女,在瑗邸内十人,均尚完璧,在璩邸内十人,盡已破瓜。

    遂與吳後言及,決意立瑗。

    高宗擇嗣,亦可謂曆試諸艱。

    巧值利州提點刑獄範如圭,掇拾至和、嘉祐間名臣章奏,凡三十六篇,合為一編,囊封以獻。

    高宗知他有意諷谏,即日下诏,立普安郡王瑗為皇嗣,更名為玮,加封璩開府儀同三司,判大宗正寺,改稱皇侄,仍将宮女一律給還。

    冊儲禮成,中外大悅。

     忽由左相陳康伯入報高宗道:“陛下應亟籌邊,防金人要敗盟了。

    ”湯思退在側,便怫然道:“去歲王倫使金,曾還言鄰國恭順,和好無他,不知今日有什麼敗盟消息?臣意以為沿邊将吏,貪功觊權,所以有此訛言。

    ”康伯微笑道:“恐此番未必是訛傳了。

    ”高宗道:“且待探問确實,再行計較。

    ”陳、湯兩人,依次退出。

    已而敗盟警耗,日緊一日,侍禦史陳俊卿,劾論思退巧詐傾邪,有意蒙蔽,思退因即免職。

    康伯轉任左仆射,參政朱倬,進任右仆射。

    饬利州西路都統吳拱,知襄陽府,派部兵三千戍邊,兵備始逐漸講求,南北又要開戰了。

    暫作一束。

     看官!欲知金人敗盟的原故,說來又是話長,待小子補述出來。

    原來金主亶嗣位後,頗好文學,有志修文,在上京建立孔廟,求孔子支派四十九代孫偓,封為衍聖公。

    惟孔氏嫡派,從宋南渡,寓居衢州。

    今有衢州孔氏學。

    金幹本、兀朮兩人,内外夾輔,初政清明,吏民安堵,後來亶後裴滿氏一譯作費摩氏。

    幹政,朝臣多購通内線,得叨榮寵。

    亶欲立繼嗣,為後所制,心懷抑郁,因縱酒自遣。

    哪知杯中物足以消愁,亦足以惹禍。

    亶嗜酒無度,往往因醉使性,妄殺大臣,連宋使王倫,亦為所戮。

    自是上下離心,國勢漸衰。

    撻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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