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回 端禮門立碑誣正士 河湟路遣将複西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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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職,今宜還他原秩,令複故地。

    還有河東蕃官高永年,足為副将,請一并錄用,定蔔成功。

    ”徽宗準奏,當命王厚安撫洮西,合兵十萬,指日西征。

    京又保舉内客省使童貫,說他嘗使陝右,熟悉五路事宜,及諸将能否,乞仿前朝用李憲故事,饬令監軍。

    徽宗亦即照允,诏令童貫出監洮西軍務。

    貫拜命就道,耀武揚威的到了湟州。

    王厚、高永年已調集邊兵,待童貫出發,貫與王厚等會晤,遂定期出師。

    适禁中太乙宮失火,徽宗恐天象告警,不應用兵,即下手劄止貫,飛驿遞去。

    貫接閱後,遽納靴中,王厚在旁問故。

    貫微笑道:“沒甚要事,不過促使成功呢。

    ”此即宦官擅權之漸。

    厚乃率軍西行,途次聞多羅巴大集衆羌,據險固守,遂與高永年定議,佯命駐兵中途,自偕永年帶着輕騎,從間道馳入。

    适遇多羅巴三子,各踞要害,被王厚、高永年兩路殺進,猝不及防,三子中死了二人,惟少子阿蒙,帶箭而逃,還虧多羅巴來援,随與俱遁。

    厚遂進拔湟州,馳報捷音。

     徽宗大喜,進蔡京官三等,蔡卞以下二等恩賞,追論前時棄湟州罪,貶韓忠彥為磁州團練副使,安焘為祁州團練副使,曾布為賀州别駕,範純禮為靜江軍節度副使,奪蔣之奇三秩,凡曾經預議等人,俱貶黜有差。

    一面令熙河、蘭會諸路,宣布德音,再饬王厚督大軍西進。

    厚分軍為三,命高永年将左軍,别将張誠将右軍,自将中軍,三路并發,約會宗噶爾川,群羌列陣拒戰,背臨宗水,面倚北山,氣勢頗盛。

    溪賒羅撤登高指揮,居然張黃屋,建大旆,威風凜凜,單望着中軍旗鼓,麾衆沖來。

    厚号令軍中,不得妄動,隻準用強弓疊射,拒住羌人。

    羌人三進三退,銳氣漸衰,厚乃潛率輕騎,從山北殺上,攻擊溪賒羅撤背後。

    溪賒羅撤見部衆不能取勝,正在心焦,拟驅馬下山親攻宋營,不防宋軍從山後殺到,大呼羌酋速來受死,谷聲震應,聚成一片。

    溪賒羅撤不知有若幹人馬,驚得手足無措,慌忙逃竄。

    羌衆見主子駭奔,也即一哄而走,渡水逃生。

    張誠也帶領右軍,越川奮擊,可巧天起大風,飛沙走石,宋軍順風追趕,羌衆欲回頭迎敵,撲面都是沙泥,連兩目都被迷住,不能開眼,隻好四散奔逃。

    厚與永年,驅兵芟,斬首四千三百餘級,俘三千餘人,溪賒羅撤單騎竄去,厚拟乘夜窮追,童貫以為不能及,乃收軍紮營。

    次日進薄鄯州,溪賒羅撤知不可守,複孑身遠逸。

    其母龜慈公主,帶着諸酋,開城迎降。

    厚再率大兵趨廓州,羌酋落施軍令結,一譯作喇什鈞棱節。

    亦率衆投誠,于是鄯、湟、廓三州,一并克複。

     捷書疊達都中,蔡京率百官入賀,當由徽宗下诏賞功,授蔡京為司空,晉封嘉國公,童貫為景福殿使,兼襄州觀察使,王厚為武勝軍節度觀察留後,高永年、張誠等,亦進秩有差,送隴桚至京師,封安化郡王。

    京自恃有功,越覺趾高氣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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