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回 棄邊城撫臣坐罪 徙杭州名吏閑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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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三十七将,陝西五路,置四十二将,每将麾下,各有部隊将訓練官等數十人,與諸路舊有總管钤轄都監監押等。

    設官重複,虛糜廪祿,并且飲食嬉遊,養成驕惰,是真所謂弄巧反拙了。

     宋初取士,多仍唐舊,進士一科,限年考試,所試科目,即詩賦雜文及帖經墨義等條。

    仁宗時,從範仲淹言,有心複古,廣興學校,科舉須先試策論,次試詩賦,除去帖經墨義。

    及仲淹既去,仍複舊制。

    安石當國,欲将科舉革除,一意興學,當由神宗饬令會議。

    蘇轼謂:“仁宗立學,徒存虛名,科舉未嘗無才,不必變更。

    ”神宗頗以為然。

    安石以科法未善,定欲更張。

    當由輔臣互為調停,以經義論策取士,罷詩賦、帖經、墨義。

    後來更立太學生三舍法,注重經學。

    安石且作《三經新義》,注釋《詩》、《書》、《周禮》,頒行學官,無論學校科舉,隻準用王氏《新義》,所有先儒傳注,概行廢置。

    安石的勢力,總算膨脹得很呢。

    這兩條不第解釋新法,即宋初成制,亦借此叙明。

    蘇轼見安石專斷,甚覺不平,嘗因試進士發策,拟題命試,題目是:晉武平吳,獨斷而克,苻堅代晉,獨斷而亡,齊桓專任管仲而霸,燕哙專任子之而敗,事同功異為問,這是明明借題發揮,譏諷安石。

    安石遂挾嫌生釁,奏調轼為開封府推官,轼決斷精敏,聲聞益著,再上疏指斥新法,略雲: 臣之所欲言者,三言而已:願陛下結人心,厚風俗,存紀綱。

    人主所恃者,人心也。

    自古及今,未有和易同衆而不安,剛果自用而不危者。

    祖宗以來,治财用者不過三司。

    今陛下又創制置三司條例司,使六七少年,日夜講求于内,使者四十餘輩,分行營幹于外。

    以萬乘之主而言利,以天子之宰而治财,君臣宵旰,幾有年矣,而富國之功,茫如捕風。

    徒聞内帑出數百萬缗,祠部度五千餘人耳。

    以此為術,人皆知其難也。

    汴水濁流,自生民以來,不以種稻,今欲陂而清之,萬頃之稻,必用千頃之陂,一歲一淤,三歲而滿矣。

    陛下使相視地形所在,鑿空訪尋水利,堤防一開,水失故道,雖食議者之肉,何補于民?自古役人,必用鄉戶,徒聞江、浙之間,數郡雇役,而欲措之天下,自楊炎為兩稅,租調與庸,既兼之矣,奈何複欲取庸?青苗放錢,自昔有禁,今陛下始立成法,每歲常行,雖雲不許抑配,而數世之後,暴官污吏,陛下能保之乎?昔漢武以财力匮竭,用桑弘羊之說,買賤賣貴,謂之均輸,于是商賈不行,盜賊滋熾,幾至于亂,臣願陛下結人心者此也。

    國家之所以存亡者,在道德之淺深,不在乎強與弱。

    時數之所以長短者,在風俗之厚薄,不在乎富與貧。

    臣願陛下務崇道德而厚風俗,不願陛下急于有功而貪富強。

    仁宗持法至寬,用人有序,專務掩覆過失,未嘗輕改舊章,考其成功,則曰未至,言乎用兵,則十出而九敗,言乎府庫,則僅足而無餘。

    徒以德澤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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