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回 張齊賢用謀卻敵 尹繼倫奮力踹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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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叩首道:“陛下若不誅奸幸,便是亂法,法可惜,一豎子何足惜呢?”太宗不得已,命即按誅。

    時利用已至商州,自恃主寵,尚是大言不慚,經朝旨到來,由商州刺史奉诏行刑;至利用伏法,又有朝使馳至,聞利用已經磔市,不由的歎息道:“朝旨已令緩刑,偏我遲了一步,竟緻不及,大約利用惡貫滿盈,應該受誅,隻我恐未免受譴哩。

    ”原來朝使至新安,馬适陷淖,及出濘易馬,馳至商州,巧巧該犯戮死。

    汴、陝官民,都不禁拍手稱快,這正叫做“天網恢恢,疏而不漏”呢。

    奸臣聽者! 且說降王李煜、劉鋹等,已早病殁,隻故吳越王錢俶,及定難節度使李繼捧,尚留京中。

    端拱元年八月,适遇錢俶生辰,太宗賜宴便殿,是夕暴亡。

    恐是中毒。

    獨李繼捧在京無事,乃弟繼遷,借契丹為護符,日肆侵擾,普以繼捧留京無益,且恐洩漏機密,反緻有損,不如令歸鎮夏州,招撫繼遷。

    太宗也以為然,遂召繼捧入見,賜他姓名,叫作趙保忠,并厚加賞赉,遣往夏州,勸弟歸誠。

    繼捧庸懦,安能制服狡弟?縱之使歸,殊為失策。

    隔了數日,連接三次警報,第一次是涿州失守了,第二次是祈州失守了,第三次是新樂失守了。

    太宗愁容滿面,語群臣道:“契丹不肯收兵,時擾河朔,看來隻好大舉北伐哩!”趙普道:“時已隆冬,不便出師,但令邊将堅壁清野,固守汛地,俟來春大舉,亦尚未遲。

    ”太宗躊躇未決,右拾遺王禹偁,複上禦戎策,大緻在任賢修政,省官畜民,選将勵士等情。

    有旨優答。

    至端拱二年正月,契丹複進陷易州,乃再诏群臣上備邊策,同知貢舉張洎應诏陳言,略雲: 中國禦戎,惟恃險阻,今自飛狐以東,皆為契丹所有,既失地利,而河朔列壁,皆具城自固,莫可出戰,此又分兵之過也。

    請于沿邊建三大鎮,各統十萬之衆,鼎峙而守,仍命親王出臨魏府以控其要,則契丹雖有精兵,豈敢越而南侵?制敵之方,盡于此矣,幸陛下垂察! 是時同平章事宋琪,亦已罷免相職,還任刑部尚書,再遷吏部尚書。

    琪籍隸幽、薊,素知邊事,亦應诏陳詞,洋洋灑灑,差不多有數千言,小子錄不勝錄,但撮舉大要雲: 國家規畫燕地,由雄霸路直進,陂澱坦平,賊來莫測,實屬非便。

    若令大軍會于易州,循孤山之北,漆水以西,倚山而行,援糧而進,涉涿水,并大房,抵桑乾河,出安祖寨,則東瞰燕城,才及一舍,此周德威收燕之路,下視孤壘,浃旬必克。

    山後八州,聞薊門不守,必盡歸降,勢使然也。

    然兵為兇器,聖人不得已而用之,若精選使臣,不辱君命,通盟繼好,弭戰息民,此亦策之得也。

    臣每見國朝發兵,未至屯戍之所,已于兩河諸郡,調民運糧,煩費苛擾,臣生居邊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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