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回 進治道陳希夷入朝 遁窮荒李繼遷降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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途窮,幸網開一面,俯允歸降,此後生成,全出公惠”等語。

    言甘心苦。

    光實信是真言,即與來人面約,期會葭蘆川,收納降衆,來使自去。

    光實屆期,帶領百騎,至葭蘆川,見繼遷已率數十人,守候該處,彼此相見,繼遷拜谒馬前,執禮甚恭,并請光實往撫餘衆。

    光實志得心驕,全不加察,竟昂然随往。

    及到繼遷營帳前,蕃衆盡出,約有數千人,繼遷忽舉手揮鞭,大聲呼道:“仇人已到,大衆何不動手?”言未畢,但聽蕃衆一聲喊殺,都持着大刀闊斧,向光實殺來。

    光實手下,隻有百人,就使每人生着三頭六臂,也是擋架不住,眼見得同時畢命,一個不留,繼遷遂乘勢襲據銀州。

     邊警傳達汴京,太宗亟命知秦州田仁朗等,會師往讨。

    仁朗奉命調軍,待各路兵馬,陸續會齊,乃啟程北行。

    到了綏州,聞繼遷圍攻三族寨,有衆數萬,自恐寡不敵衆,飛章至汴,請再添兵。

    嗣又聞三族寨失守,寨将折裕木,殺死監軍使者,與繼遷聯合,進攻撫甯寨。

    将士請速即赴援,仁朗笑道:“不妨不妨!番人烏合,同來寇邊,勝即進,敗即退,今繼遷嘯聚數萬,盡銳出攻孤壘,撫甯寨雖狹小,勢甚險固,斷非十日五日,可能攻入,我待他勞敝,發兵掩擊,再遣強弩數百人,截他歸路,我料虜必成擒了。

    ”将士各默然退出。

    仁朗故示閑暇,縱酒摴蒱,流連竟夕。

    副将王侁,乘間媒孽,上訴宋廷。

    仁朗亦有自取之咎。

    太宗得悉情形,遂下诏征仁朗還京,下禦史獄。

    廷訊三族寨被陷,及無故奏請添兵等事,仁朗抗聲答道:“銀、綏、夏三州守兵,均托詞守城,不肯出發,所以奏請添兵。

    三族寨相距太遠,待臣勉集人馬,行至綏州,已聞失守,一時未及趕救,臣不負責。

    且臣已定有良策,足擒繼遷,但因奉诏還京,計不得行,臣料繼遷頗得人心,若此時不能擒他,隻好優诏懷徕,或用厚利啗餌他酋,令圖繼遷,早除一日好一日,否則邊蠹未除,必為大患。

    ”太宗怒道:“朕聞縱酒摴蒱,種種不法,難道繼遷肯自來就死麼?”仁朗道:“這便是臣的誘敵計。

    ”太宗又怒道:“什麼誘敵不誘敵,朕不用你,看繼遷果猖獗否?”遂命将仁朗仍複系獄。

    越日下诏,貸他一死,貶竄商州。

    惟副将王侁,既排去仁朗,統兵出銀州北面,連破敵寨,斬蕃酋折羅遇,麟州諸蕃,因此惶懼,均請納馬贖罪,助讨繼遷。

    侁遂大集各兵,入濁輪川,正值折裕木糾衆前來,兩下交鋒,折裕木殺得大敗,被王侁軍士擒住。

    繼遷從後馳至,又由王侁麾兵,驅殺一陣,十成中喪亡六七成,竟落荒遁去。

    王侁奏凱而回,适有诏令郭守文到邊,與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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