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最不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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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疼,媽咪,輕……輕點!"凱洛貝羅斯坐在沙發上受不住的嚷叫道。

     阿爾缇妮斯充耳不聞,手上的力道一點沒輕,狠狠地揉着他俊臉的紅腫處,"忍着,淤血要是不散,你會腫得更厲害!"說完,還很用力的瞪了他一眼。

     這孩子竟然連老子都敢打!! 凱洛貝羅斯被瞪得心裡發毛,沒敢再吭聲,可心裡委屈得很,小聲嘀咕道,"我哪知道最近會發生那麼多事,你們又沒告訴我,這麼精湛的易容,分辨得出來才有鬼。

    " 阿爾缇妮斯耳尖的聽到了,力道猛的又加了三分,"為了我也不行!" 這是人倫問題。

     "好嘛,好嘛,下次不敢了啦。

    "他痛得直吸鼻子,時不時拿哀怨的眼神看向薩魯。

     薩魯哼了一聲,帝王般的坐在正對着他的沙發上,表情絲毫沒有同情。

     臭父王!! 凱洛貝洛斯忍不住對他作了個怪臉,結果扯到了傷口,疼得更厲害,身子便是一縮,"哎呦,疼死了!" "别亂動,還沒揉散呢……" "媽咪,别揉了行不行,讓它去好了,再揉下去,我命都快沒了。

    "他懇求道,真的很疼啊。

     阿爾缇妮斯見他疼得臉都皺了,心想揉得也夠久了,應該沒什麼大礙了便放下手,将醫藥箱整理好,放在一邊,然後從冰箱裡弄了些碎冰,包在布袋裡,遞給他,"拿去,用冰敷着。

    " "噢。

    "凱洛貝羅斯接過,小心翼翼的敷上臉,火辣辣的痛立時被清涼的舒爽所緩和。

     阿爾缇妮斯還闆着臉,他見了,心裡直抽抽,他的确沖動了點,但是那種情況,他能冷靜才怪。

     要是阿爾瑪在,估計會比他更狠。

     不過話說回來,隻要媽咪沒事,他受點皮肉之苦也無所謂。

     沒想到自己不在期間,會發生那麼多事情,看來他有必要好好反省一下。

     "媽咪,你打算接下來怎麼做?" 事情始末,阿爾缇妮斯在替他揉淤血的時候都說了,知道她現在頂着這張臉也是形勢所逼,也知道,今天她一時情急,可能會緻使事情穿幫。

     要是穿幫了,她就可危險了。

     "應該還有補救的機會,不過,我還得好好想想。

    "她得想一個力挽狂瀾的法子,不過,在這之前,她有個疑惑得問問,"你見過她?"阿爾缇妮斯指指自己的臉。

     若非見過,千色又怎麼知道凱洛貝羅斯纏着WFP元帥的女兒。

     "嗯,見過。

    "剛才被薩魯的"出軌"震得胸口一團火,沒時間去想别的,等知道真相了,他才想起來。

     果然是見過。

     "在哪?"阿爾缇妮斯追問。

     "大概兩三個月前吧,我和米娅一起見過,至于在哪裡,讓我想想……"他歪着腦袋回憶着,紐約他并不熟,隻能想起那條街,那棟樓,他說了個地址,"當時,不隻她一個人,還有另外一個人,好像是……對了,是WFP元帥的哥哥。

    " "哥哥?" "嗯。

    "凱洛貝羅斯點頭,"聽米娅說,是同父異母的哥哥,不過兩個人不知道因為什麼過節,彼此都不待見對方。

    " 阿爾缇妮斯想到之前狄克曾受過重傷,失血過多,因為血型特殊,差點失救不急,後來像是找到了什麼人捐血,才撿了一條命回來,這麼說,應該就是這個哥哥吧。

     "知道是幹什麼的嗎?"找了千色那麼久都沒找到,或許從她認識的人那裡會有線索。

     "不知道,米娅不肯多說。

    "提起安德魯,凱洛貝羅斯的表情就有點發酸,徑自給了評價,"我看着就不像好人。

    " "名字呢?"不知道身份不要緊,有個名字也可以查。

     凱洛貝羅斯搖搖頭,"我隻知道米娅叫他安安。

    " 阿爾缇妮斯皺了皺眉,這可就難辦了。

     "媽咪想知道的話,我們可以找米娅問問。

    "凱洛貝羅斯提議道。

     阿爾缇妮斯立刻搖頭,"不行,不行,她囑咐過,要我千萬别讓那孩子看到。

    " "為什麼?"凱洛貝羅斯覺得很奇怪。

     "我也不知道,總之,她既然說了,我就得照做。

    " 阿爾缇妮斯深知自己已破了不少戒了,再破,遲早會出事,到時候恐怕就無法補救了。

     凱洛貝羅斯點點頭,看了一眼阿爾缇妮斯的臉,突然想到了一件事,"對了,媽咪你可能不知道吧,米娅和她長的很像。

    " "唉?"阿爾缇妮斯愣了愣,"像?" "嗯!"凱洛貝羅斯重重的點頭,"是非常相像,就像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除了身高和眸色有點區别,要不是年紀的關系,我肯定以為兩人會是母女,米娅也說,她長得很像自己的母親。

    " "母女!?"阿爾缇妮斯咀嚼着這個名詞,腦中閃出一絲光亮。

     長得很像WFP元帥女兒的母親,即是說,千色長得很像WFP元帥去世的妻子喽,這代表了什麼? 她和WFP元帥的關系又那麼耐人尋味。

     在WFP呆了那麼久,就算沒興趣關注,她也聽到不少關于狄克·雷·霍爾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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