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惱火的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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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參加了這次行動?” 經他暗中查探,發現千色會進入WFP,是因為她說自己看到了所謂爆炸案件中可能是兇手的可疑人物,而她給提供給WFP的可疑人物,正是這次取腦任務中,用來聲東擊西的幾個人,若她不清楚這次任務,她是不可能知道的。

     她所說的證言,不算假,也不算真,純粹是混淆視線,但也讓人找不出疑點,反而會讓WFP那邊覺得有查探的價值,組織這邊卻完全不用擔心他們會查出什麼,那些人早已離開紐約。

     千色的這招混淆視線做得非常好,既然她參加了,為什麼沒人通知他,害他差點因為她的出現而驚訝的露了破綻。

     火焰隻好将在餐廳遇到千色的事娓娓道來,在餐廳和千色相遇時,他就猜到千色的任務可能和WFP元帥有關,具體内容,他并不清楚,組織向來如此,除了參與同一個任務的組員外,其他人都不會知道彼此的任務是什麼,遇到千色完全是偶然,他是因為非常重視這次任務,才會自作主張讓千色參與其中,事實上,有她的幫助,的确讓事情變得更順利,隻是沒想到最後關頭會出了纰漏。

     既然翠看到千色的确出現在了WFP,那麼就代表千色不可能是毀腦之人,他也了解她為什麼會出現在WFP充當目擊者的目的,既然她的任務和WFP元帥有關,她勢必不能讓人起疑與綁架土耳其王妃有關系,因為她當時也在餐廳。

     從某種意義上而言,她又幫了他們一把。

     聽完火焰的陳述,翠驚愕道,“你是說,大腦被人毀了!?” 火焰惱恨不已的回道,“是!” “有線索嗎?” 既然排除了千色的嫌疑,火焰似乎潛意識裡松了口氣,“恐怕很難,對方可能是無業遊民,也可能是小混混。

    ”而這種人,在紐約數以千計。

     翠眯了眯眼,神色冷凝,“你可知道,BOSS對土耳其王妃大腦是誓在必得的,若沒有個交代,恐怕你過了不這關。

    ” 火焰自然清楚,神色冷然,“我知道。

    ” 線索不是沒有,毀腦之人斷了一根小指,這就是線索,他會尋着這條線索查下去。

     “你明白就好!” 該說得也說了,該确認的也确認了,兩人便就此收了線。

     此時,冷玄也将槍擦完,起身,面無表情的問道,“從哪裡開始查?” 這不單單是火焰失職,也是他的。

     火焰答道,“先調查那些黑市診所,他受了那麼重的傷,必定需要醫生。

    ” 他們必須在最短的時間内找到他,好給BOSS一個交代,否則他們會很慘。

     * 清晨的曙光照射進狄克的宿舍,溫暖了整個房間,陽光的美好卻無法讓暖阿爾缇妮斯平靜,她苦等了一夜,一宿沒睡,始終沒有等到千色聯絡。

     她是出了什麼事嗎?為什麼沒有聯系她,阿爾缇妮斯心裡的不安一陣接一陣,隻好進入浴室洗把臉,讓自己清醒清醒,鏡子誠實的反射出另一張臉,雖說不是她的臉,是易容而成的,不過洗臉什麼的,倒沒什麼大礙,這技術,她還真有點好奇,是怎麼辦到的,不過,這時候,她可沒那份閑情逸緻。

     她說過,事情一旦完成,就會聯絡自己,然後會面,在這之前,自己都不能去除僞裝。

     她明白千色這麼做的理由,知道其中的利害關系,因為去除了,就等于告訴白烏鴉,她這個土耳其王妃還活着,而幫她的人就是千色。

     隻是這麼了無音訊,着實讓她很着急。

     盡管昨晚白烏鴉的人有打過電話過來,說是噓寒問暖,實則是在确認她是否就是毀腦的人,這點毋庸置疑。

    她沒有被抓住,沒有被識破,這也是肯定的,但她也沒有聯系她,這讓她還是很不安。

     難道…… 難道是是受傷了,傷得很重,所以沒法聯系她。

     她越想越有可能,但是偏偏沒辦法去找她。

     下一步要怎麼做? 她又不能去除僞裝,看來還得繼續裝下去。

     這時,電話鈴聲又響了,她一喜,以為是千色,立馬沖出洗手間,可看到來電顯示,她頓有一種無語問蒼天的無奈。

     她接起電話,“薩魯……”她真的很無奈。

     “露娜,睡得好嗎?”聽起來,他問得很不是滋味,因為他肯定沒睡好。

     “嗯!”她回道,一宿沒睡,她卻不能說。

     “她聯系你了嗎?” 阿爾缇妮斯搖頭,“沒有,我正為這擔心呢?” 電話那頭的薩魯本來是神清氣爽的,聽聞,臉色就變了,他沒忘記阿爾缇妮斯昨天說過的話,在沒有“她”的聯系前,她便不能去除僞裝,更重要的是…… “她失敗了?”他唯一能想到就是這個,也就是說,阿爾缇妮斯會更危險,想到此,他立刻從病床上起身,他得趕緊到她身邊,好保護她。

     “那倒不是,她毀了那隻豬腦,也沒有讓人識破……” “你怎麼知道?”薩魯疑惑的問。

     她将昨晚接過火焰的電話告訴他,說完還補充了自己的猜測,“薩魯,她可能受了重傷,所以沒法聯系我,你想辦法暗中派人去找她,千萬别讓WFP的人發現。

    ” “露娜,你确定可以信任她嗎?”老實說,他有些不放心。

     “當然!”她說得很肯定,她不是沒有懷疑過,隻是千色沒有這麼做的必要,若想害她,大可放任白烏鴉的人動手,取了她的大腦,用得着那麼大費周章嗎?而且這麼做,也太不合理了。

     “好吧,我會派人去找。

    ”隻要她不會有危險,他什麼都聽她的,“一起吃早餐?” 吃什麼早餐,這時候她哪還有心情,再說了,都說了好幾遍,讓他要和自己保持距離的,但是……想想他為了她受了那麼多最,心就軟了,隻好答應。

     不過吃可以,但一定要找個絕對不會讓WFP人發現的地方。

     接下來的日子,阿爾缇妮斯一直很盡責的扮演着千色這個角色,一邊等待她的聯絡,另一方面,薩魯也暗中派出土耳其的暗衛四處查找千色的下落,但一個星期過去了,千色就像在空氣中蒸發,完全沒有任何音訊。

     阿爾缇妮斯的焦躁可想而知,她現在可以自由出入WFP總部,原因無他,她是目擊者嘛,随時都要等待召喚,去辨識WFP找到的後期線索。

     明知道那是混淆視線的東西,但她就是不能戳破,這讓她苦不堪言,她可是天生為追求真相而生的人,現在卻要做僞證,真是一種恥辱,可是不那麼做,她就無法保證自己和千色的安全。

     千色是白烏鴉的人,要是戳穿了,WFP的人是不會放過她的,自己還想着等她聯絡,讓這件事有個了結後,好好和她談談,讓她棄暗投明呢。

     現在卻因為她的失蹤,一切都被打亂了。

     這還不是最要命的,最要命的是薩魯……他已經越來越不能忍耐了。

     他已經裝了一個星期的“瘋”,不瘋不行啊,她失蹤了,不見了,他不可以不瘋,這戲得做全了。

     還好,土耳其王妃的失蹤消息被全面封鎖,要不然傳到土耳其國内和爺爺耳裡,亂子會更大,貝洛斯暫時不在紐約,所以也被瞞住了。

     這倒是她樂于見到的,能拖一日是一日,眼下,她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内奸!! WFP的内奸一日不除,什麼都是白搭,但是要找内奸,不是想找就能找的,因為她現在的身份不方便,她現在目擊者的身份,哪能去管WFP内部事,這不符合常理,一切都要暗中來。

     暗中……她現在和薩魯也是暗中,屬于暗中幽會的那一種,但是薩魯顯然不能滿足每日的幽會時光,他現在随時都處于可能爆發的狀态。

     因為她現在是另一個身份,一個和WFP元帥有“關系”的女人!這身份,真是有點暧昧,暧昧得薩魯成天都闆着一張臉吓人。

     除此,她和薩魯為了案子,時不時都會有碰面,偶爾也會眼波交彙,這是夫妻間的習慣,控制不了,二十年的夫妻,突然裝成陌生人,除非失憶,否則根本辦不到。

     她和薩魯總要有些牽扯,在外人眼裡,這也成了一種若有似無的暧昧,于是,謠言滿天飛,她俨然成了水性楊花的女人,要讓千色知道了,估計會殺了她。

     不知道WFP元帥有沒有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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