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封存的錄影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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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放棄怎麼插也插不好的玫瑰。

     “你來決定,我先洗個澡。

    ”她從衣櫥裡拿了睡衣,往浴室走。

     “好,那我打電話訂位。

    ”他從外套裡取出手機撥号。

     浴室的門被關上,不一會兒,便聽到嘩啦啦的水聲,這聲音很是能刺激安德魯,他腦海裡不斷狂飙可恥的畫面。

     從她進門開始,他就不敢很仔細的看她,生怕做出什麼讓她憎恨,讓自己後悔的事,他的鼻端萦繞着她身體發出的清新淡香,就連呼吸都必須強作穩定。

     他深呼吸,告訴自己,一切都要按部就班,不能急躁,他要像普通人一樣去追求自己喜歡的女人。

     不搶奪,不逼迫,慢慢的循序漸進。

     三個星期以來,他們已經能夠像普通情人那樣呆在一起,用餐,聊天,享受下午茶等等看起來很乏味,卻讓他十分高興的事情。

     他終于有了戀愛的感覺,原來愛一個人也是可以這麼幸福的。

     千色洗完澡,穿得很正經,她不敢穿得太随便,安德魯對她依然是陌生人,隻是在表象上,她不得不與他親昵。

     她知道這很卑鄙,她正在無情的傷害他。

     雖說,她答應了他的追求,可在有些事上,她依然若即若離,她和他約法三章,他們每周隻能見三次面,他不能詢問她的去處,或是在幹什麼,隻有在約定的時間,他才可以來她的住所,她甚至不允許他用手機聯絡她。

     原本以為他不會答應,他卻連思考都沒有就答應了 看着他為她做得每一件事情,她有些感動,他根本不用這樣卑躬屈膝的遷就她,甚至是甘之如饴。

     “我訂了唐人街的彩蝶軒,八點的位置,還有時間,你累不累,要不要休息一下,或者我可以讓人外送。

    ” 他語氣溫和詢問她,處處為她所想。

     有時候她真想任性撒潑,好讓他覺得自己不是他想象中的那麼好,卻在他溫柔的對待下每每打了退堂鼓。

     她心裡的愧疚越來越多,也越來越濃。

     她放下濕掉的頭發,安德魯立刻拿了吹風機過來。

     她想自己來,可看到他眼裡的渴望,就是說不出口拒絕的話,隻能任他用最輕柔的力道為她弄幹頭發。

     她看向餐桌,那一桌子菜,還有玫瑰恐怕花了他很多心思吧,他應該也很累了。

     于是,她說道,“還是叫外賣吧,這麼晚出去也不是很好。

    ” 安德魯對待她的頭發,就像在對待他最珍視的寶物,“好,等你頭發弄幹了,我馬上去打電話。

    ” 其實他更喜歡在這小小的屋子裡與她獨處,盡管這對他的意志力是個挑戰和折磨,但他喜歡在有她味道的地方,看着她,守着她,任何一件事都可以讓他回味很久。

     弄完頭發,他打了電話,叫了幾個菜,足夠兩人可以美食一頓。

     千色打開電視,坐在沙發上,純粹是沒事可做,若是不看電視,她都不知道該和他做什麼? 電視裡正插播着一條新聞,看來是突發事件。

     說是一位很有名的記者因為車禍救治無效,在醫院死亡,這名記者功勳卓著,曾多次奔赴危險的戰場取材,為民衆傳播消息,而且為人非常正直,絕不因為金錢利誘而播報虛假信息,在全世界的記者界都是響當當的人物。

     車禍發生的很突然,甚至警方懷疑是蓄意謀殺,因為該名記者報道過太多不法的黑暗,隻是目前還在偵查中。

     接着播報切換到了記者的家中,記者的兒子正在整理父親的遺物,因為記者的采訪,他流着淚為采訪人員如數家珍的說着放滿了整間房的錄像帶。

     他說,這都是他父親生前拍攝的,有黑幕交易,也有深入黑社會,或是人販子大本營拍攝的紀錄片,還有毒品交易的現場,更有戰地的實錄,說上三天三夜也可能說不完。

     畫面一直追随着這位兒子,突然他不知道觸動了什麼東西,書桌的桌面竟然升起了一個暗格,裡面赫然躺着一卷錄像帶。

     标簽是:像地獄一樣的戰場,像女王一樣的少女。

     這名兒子顯然也很詫異,為何父親會将一卷錄像帶藏在書桌的暗格裡。

     記者詢問是不是很珍貴的資料。

     兒子搖頭,很誠實的說,他也不知道,但是突然想起自己的父親在彌留之際一直像是有話要對他說,但是傷勢實在太重,他沒說完就咽了氣。

     難道是在指這卷錄像帶嗎? 按照死去記者的個性,這勢必是很重要的錄像帶,或許又是什麼黑幕也說不定。

     記者十分興奮,顯然認為這是一個獨家消息,再三詢問兒子是否可以由他們播映出來。

     這名兒子大概也是覺得有必要讓父親的遺願得到滿足,于是答應了。

     記者很恭敬的捧過錄像帶,然後直接轉給導播,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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