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詭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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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為了開源節流裁了不少人,以往是10人負責一層,現在一半都沒有,兩個人搬一個箱子,上上下下的跑,沒多久,就疲乏了。

     下樓梯的時候,前頭的人一時不小心,拐了一下,後頭的人來不及護住箱子,地心引力的催使下,箱子直接沿着樓梯滾了下去。

     兩個搬運工趕忙跑下去,箱子滾了一層,總算卡在拐角處停了下來。

     兩人慌忙将它擡起,卻不料箱子有個角破了,反正是不要的東西破了就破了,也無所謂,哪知一晃動,裡面東西靠着傾斜角度滾向了破損的角。

     其中一人不經意間看了一眼,頓時驚恐失色。

     那是一張蒼白的人臉,不是人體模型,是真的人。

     那裡面裝得竟是一具屍體,吓得他們趕緊松手,那箱子又滾了下去,破損的地方因摩擦,破損也就越來越大,直到無法承受屍體的重量,将它摔出去。

     那屍體已經僵硬,筆直的滾落在樓梯通道一隅。

     驚恐的尖叫頓時響徹整撞WFP大樓。

     第一時間趕來的是卡爾和娜娜,因為樓層離他們的辦公室最近,一聽到聲音就趕了過來,一見這情景,卡爾直接僵在那裡,不是因為怕屍體,而是那屍體的長相。

     正是他們一直在追查的那失蹤6人之中的其中一個。

     他們查了那麼久沒查到,卻在自己的大本營發現了,還是以如此詭異的方式。

     卡爾頓覺不妙,立刻封鎖整個WFP大樓,把廢棄品的所有箱子全部打開。

     驚悚的事情變又發生了。

     還有五個箱子,裝着五具屍體,加上最早發現的一具,那失蹤的6人算是全部找到了。

     消息一散開,整個WFP籠罩上一層陰影。

     是誰,如此大膽,又是誰如此神通,能将屍體神不知鬼不覺的裝進箱子,若是那兩個搬運工沒有不慎将箱子弄破。

    這六具屍體将會直接焚化,連渣滓都不會剩下。

     真正做到了毀屍滅迹。

     狄克不在WFP總部,地位最高的就是卡爾,他立刻下令徹查此事,尋遍各部門核查箱子的所有人,六具屍體被移到了專用的房間。

     他們的死讓案子變得更棘手,這些來自各國政要委托保護的人,死在WFP的總部,WFP警員卻連兇手是誰都不知道,這不是奇恥大辱是什麼? 這甚至是在公然挑戰WFP。

     卡爾想到當務之急就是解剖屍體,查出蛛絲馬迹,時間一長,有用的證據便可能會消失,但是WFP雖然有法醫,但這樣國際性的案子,不能光有WFP的法醫,還需要有鑒證法醫,也就是确保WFP不會為了私利,隐瞞可能會有影響到WFP的證據。

     如果去找鑒證法醫,第一選擇就是FBI,但是就算現在馬上就去,按照流程,最快也要兩個小時,這六具屍體明顯有被冰凍過的痕迹,在常溫下已經開始有融化現象,兩個小時候,或許有效的證據就會随着冰化消失也說不定。

     卡爾再冷靜,這下也有點急了。

     娜娜突然想到了一個人,"卡爾,有一個人絕對有資格充當鑒證法醫。

    " "誰?" "阿爾缇尼斯,她就是法醫權威。

    "還是HarvardUniversity法醫學專業法破格錄取和最小年齡通過考核的人。

     卡爾頓時眼睛一亮,他怎麼忘記這位土耳其王妃了。

     事不宜遲,他立刻聯系保護她的WFP警員,讓他們飛車趕到這裡。

     阿爾缇妮斯自然不會錯過這個機會,薩魯本不許,但她說,若是沒有她在旁邊,他們錯過了最有可能破案的證據怎麼辦? 薩魯是了解她能耐的。

     這個理由太充分,他都找不到駁反的話,便與她一起沖沖趕到WFP解剖房。

     阿爾缇尼斯見到這些屍體的時候,就已經覺得詭異之極,連續7小時的密集解剖,饒是她這個見慣屍體的人也被吓到了。

     不是因為屍體的腐爛程度,也不是因為他們破損程度,他們甚至是她學法醫以來見到的最"好看"的屍體。

     吓到她的是他們的死因。

     她從解剖房出來的時候,臉色煞白,驚魂不定。

     薩魯以為是她累了,急忙上前扶她,跟在他身後的WFP法醫官樣子比她還難看,都像經曆了最恐怖的事情,比死人還像死人,其中有一個突然像是精神崩潰了,尖叫着逃離。

     被薩魯抱在懷裡,阿爾缇妮斯沉默了許久才開口。

     "我終于知道我們之間的共同點了。

    " 她所說的共同點是指為何她會和那些學者一樣遭到同一批歹人襲擊。

     "是什麼?"卡爾謹慎的問。

     阿爾缇妮斯發抖道,"是大腦,活着的大腦。

    " 這些屍體全是一個死因,那即使在還活着的情況下被麻醉,然後活生生的被人用手術刀切割腦殼,将完整的大腦取出來,最後還被縫合,冷凍。

     兇手是想要大腦,這是無疑的 而這些大腦隻有一個共同點,它們的所有者全部是這世界上高智商的人。

     這太恐怖了!! 是誰,如此殘忍,将活人的大腦完整取出。

     又是出于什麼目的? 聽她解釋完,所有人都是進氣多,出氣少,驚恐萬分。

     阿爾缇妮斯猛的感覺到手上一緊,薩魯正大力的握緊的她的手,她吃痛的回望他。

     他用最不容駁反的語氣說道,"露娜,從這一秒開始,你半步都不準離開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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