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黑暗中的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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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臨其境是她唯一的感受,她竟聽見了這些聲音,他們似乎是在向她訴苦。

     她想回答,他們突然消失了。

     然後,她看到了在所有辦公桌中最幹淨的一張桌子前,正坐着一個女人,黑色長卷發,因為窗戶外吹來的風而飄揚,陽光的潤色下,黑色卷發隐約泛現出暗紫的色調。

     這個景象,讓她的胸口一陣騷動,她莫名的慌亂不已,呼吸急促的捂住胸口,靜待着女人緩緩擡起頭。

     “千色,你怎麼了?” 由于心跳和呼吸通過耳環的探測器洩露了她的情緒,黑羽一聽到警報,就連忙通過耳環與她聯系,手指則仍然飛快的敲擊着鍵盤。

     想要要破解WFP的大樓内部的地圖果然很麻煩。

     他的聲音震醒了千色,眼前的幻境瞬間蕩然不存,徒留下一片黑暗,面對此,之前的緊張和慌亂變成了一種莫名的失望。

     她到底是怎麼了,自從來到這裡後,她就不止一次在腦海裡出現未知的畫面。

     “千色!!”聽不見她的回答,黑羽緊張的問。

     “我沒事!!”她回答,壓下心裡的失望,開始環顧四周。

     逐漸适應昏暗的的眼睛已經能辨别出看到的東西,當她看清這裡的擺設時,她的心重重的咯噔了一下。

     怎麼會!? 她簡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于是做了最不該作的事情,找到開關,将燈打開。

     室内通亮,将所有一切照射得分外清晰。

     這裡的擺設,每一個布局,都和剛才幻像中所看到的一模一樣,毫無任何不同。

     不可能的!? 她慌亂,不信,莫名,甚至覺得整個人都亂了。

     尤其當她看到那張幻像中女人所坐的辦公桌時,這種感覺更甚。

     那桌面上的布置,擺設,還有點綴用的的小玩偶,也是一樣的,杯子,圓珠筆,翻開的文件檔案都是同一個擺放位置,唯獨缺少了那個女人。

     這種感覺就好像剛才不是幻覺,而是真是存在的,女人隻是稍許離開,馬上就會回來似的。

     為什麼會這樣…… 千色再次覺得頭痛欲裂,某種東西正從心底的某處掙紮想要出來,可是卻又被什麼攔阻了,無法突破。

     她走近那張辦公桌,看着桌上的每一個細節,手無意識的伸了過去,那裡是一隻杯子,是經久不衰的照片杯,就是将照片印在馬克杯上,制造出個性化的私人用品。

     千色正是看到了杯子上有照片,所以想要看清楚。

     就在這時,黑羽已破解了地圖,正要指導千色離開這裡,但話還沒開口,就看見玻璃門的封鎖提前解開了。

     糟了。

     “千色,快逃!!”他驚呼。

     千色還沒等消化這句話的含義,就被突然闖入的人影給驚吓到了,一時失神,手中的杯子摔落在了地上,發出清晰的破碎聲。

     這一聲,讓突入其來的狄克,血紅了眼睛。

     那是……悠的東西。

     這間辦公室早已不用了,因為AKA829小隊遷入了更大的辦公區域,但因為他的執念,這裡被保存了下來,他和悠許多的回憶都在這裡,而自她離開後,這裡的一切都沒有變過,依然保留着她在時的模樣。

     他每天都要在休息的時候來這裡坐一坐,每一次他都要細心為屬于悠的辦公桌細細的清理和打掃,每一件東西,他都當作寶貝一樣留存,每一件他都要看上好久,才願意離開。

     悠的東西,全都是他的寶貝。

     而現在,那隻印着她照片的杯子,卻碎了。

     他的心也碎了,無法克制的怒氣化作狂吼,讓他暴怒起來。

     這聲狂吼的分貝足以讓耳環通訊器的另一邊的黑羽也聽到了 “千色!!”黑羽着急的呼喊。

     這時的千色顯然是被吓到了,不管是杯子的破碎聲,還是來人狂吼和暴怒,她都被吓到了。

     燈火通明下,她終于看清了來人。

     這個人她知道,因為她看過無數次他的照片,更清楚他是這次任務的目标人物。

     真實的看見卻和照片上看到的人,有着巨大的差異,眼前這個男人的魅力不是用好看兩個字就能打發的。

     隻不過眼前的他,有點慘不忍睹,臉上東一塊青,西一塊紫,似乎是被人狠狠揍過一頓,往下看,敞開的襯衣露出的堅實胸膛上也包紮着繃帶。

     一看就知道他傷得不輕。

     但,即使是這樣不會減損他的魅力。

     他依然像獅子一樣的霸氣,讓人無法忽視,絕對是那種讓女人可以忘記年齡的男人,那種魅力,如同久釀了多時的美酒,富有最悠長的底蘊,俊帥不過是他的外表,真正散發出來的氣質卻是看過一眼就不會忘記的。

     傷痕便成了一種點綴,讓他染上一陣頹廢的魅惑。

     尤其是那雙藍色的眼睛,總流露一股鷹般的銳勁,以及深海似的憂郁。

     她想,這真是世界上最迷人的藍眼睛,可是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隐藏在最深處的一絲哀傷,有些隐約的渾濁。

     她看着,看着那些傷痕,看着那雙眼睛,還有他雙鬓染上的銀絲…… 蓦然,她覺得心頭好酸, 雖然她看清了他的相貌,但狄克卻沒看見,因為她蒙着面,包裹着頭發,隻能看見一雙眼睛。

     還有,她身上穿得是WFP的制服。

     他驚愕,詫異。

     内奸嗎? 他應該細細思考她的來曆,隻是地面上杯子的碎片,讓他無論如何都冷靜不下來。

     “你該死!!”他惱怒的大喝。

     每一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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