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定三逆方略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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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官骁林校各一員,每佐領撥什庫一名及兵共五名。

    議入,允行。

     臣謹按:成周之法,伍兩卒旅之衆,寓于比闾族黨之間;為之長者,則為之帥。

    閑暇不忘講武;一旦有事,即可從戎。

    後世惟唐之府兵,得其遺意。

    我朝禁旅萃于八旗,适符古法;兵皆天子之親軍,而将皆腹心股肱爪牙。

    訓習有素,部勒嚴明。

    無事則兵歸于伍、将歸于朝;有發則将皆夙儲、兵已素練,無簡稽召募之勞。

    故三桂反書朝聞,而調遣夕辦。

    民方苦于塗炭,望若雲霓;而我師之馳驅,捷于風雨。

    賊欲掩我之不備,我則疾出其不意以制之。

    詩曰:王旅啴啴,如飛如翰;此之謂也。

     诏停撤閩粵二藩,召梁清标、陳一炳等還。

     丁已,命孫延齡為将軍,以線國安為都統。

    延齡,孔有德婿也。

    有德為明登州參将,以天聰七年航海來歸;尋賜都元帥敕印。

    崇德元年,進封恭順王。

    順治六年,改封定南王;率師下廣西,後殁于軍。

    無子;有女四貞,歸延齡。

    延齡以有德功,為廣西将軍,掌理定南王軍事。

    延齡起家素微,庸劣無行;能懾四貞威,不敢抗,藩下将士易之。

    又時擅殺人犯法,都統王永年發其罪狀;命大臣往鞫得實,遂罷職。

    及三桂反,上以廣西境鄰貴州,且重念有德舊勞,特授延齡撫蠻将軍,令統兵固守。

    又以國安為都統,以其素忠鲠,得軍心故也。

     調西安将軍瓦爾喀進四川。

    上谕瓦爾喀曰:四川與滇接壤,今雲南已反,爾可率副都統一員,悉領騎士、選撥将領,星馳赴蜀;凡自滇入川險要之地,俱行堅守。

    大兵不日進剿雲南,俟我師臨境,賊勢漸分,倘有可乘之機,爾即與提督相機進讨。

    至西安等處,朕當刻期遣發禁旅前來駐防。

     臣謹按:巴蜀乃滇、黔之門戶,逆賊豈無窺伺之心!顧尚有所未暇,使我師扼蜀之險要,進可以取滇、退可以守;豈獨賊咋死不得入,而湖南之渠逆亦且狐疑狼狽,徘徊前卻。

    蓋廟算深矣。

    不意諸将師行少緩,蜀變旋作,關隴弗靖,緻煩天讨:益服睿智之先見也。

     己未,命多羅順承郡王勒爾錦為甯南靖寇大将軍,帥師讨吳三桂。

    先是,議出師時,上命勒爾錦為帥,多羅貝勒察尼、都統覺羅珠滿、鄂鼐、伯伊裡布、覺羅巴爾布、護軍統領伊勒都齊、額司泰、前鋒統領碩岱參贊軍務,并都統範達禮、王國诏、副都統路什巴圖魯、托岱、穆舒渾、希福、阿進泰、肯齊赫、蘇佑濟、根特、祖澤純、宜思孝、柯彜、趙賴等同往。

    是日,上命給勒爾錦甯南靖寇大将軍印,總統諸将;賜大将軍、王暨貝勒、大臣等袍服、貂裘、白金、馬匹、甲冑有差。

    出征将士及匠役等各加倍賞銀,以示優恤。

     庚申,李株等謀叛伏誅。

    株等皆楊起隆黨也。

    先是,起隆詐稱朱三太子,與株等陰相煽結,謀不軌;奸民多為所惑,鑲黃旗監生郎廷樞家仆亦預焉。

    事覺,廷樞急赴公朝告變,遣官兵捕治,次第就縛;惟起隆脫走。

    事下法司訊,據稱徒黨甚夥,額皆裹白布、身束紅帶為号。

    約歲餘,于内城舉事;會先發,謀遂阻。

    李株等相繼被獲至數百餘人,法司以聞。

    上命勘情罪甚者谕如律,其餘從寬原釋。

    于是法司将李株等二百餘人鹹論如謀反律,寸磔;其祖父、子孫、兄弟及同居暨伯叔父、兄弟之子皆斬,籍其家。

    獄具,上曰:陰倡大逆由李株等九人,可論如律;蔡文等一百九十四人,改斬。

    至各犯親屬,理宜按律收論;但株累過多,朕心不忍,概從寬宥,人口家産俱免入官。

     臣謹按:當法司會訊時,賊黨口稱謀叛姓名約有千人,上概置弗問。

    神畿重地,麼麼蓄禍,自幹大戮;而曲原污染,鹹與維新。

    不嗜殺之仁,洵卓越往古矣。

     命副都統瑪哈達領兵駐衮州,科爾昆領兵駐太原。

    上谕議政王等:大兵進攻楚、蜀,若須援兵自京遣發,難以驟至,且緻士馬疲勞。

    衮州地近江南、江西、湖廣,太原地近陝西、四川,均屬東西孔道;苟發兵駐防,秣馬以待,所在有警,便實時調遣。

    可令副都統瑪哈達駐衮州,科爾昆駐太原。

     臣謹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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