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漢會要卷四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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曰單于新立誠慙扵左右願使者衆中無相屈折也诏聽南單于入居雲中始置使匈奴中郎将将兵衛防之夏南單于所獲薁鞬左賢王将其衆及南部五骨都侯合三萬餘人畔歸去北庭三百餘裡自立為單于月餘日更相攻撃五骨都侯皆死左賢王自殺諸骨都侯子各擁兵自守秋南單于遣子入侍诏賜單于冠帶玺绶車馬金帛甲兵什器又轉河東米糒二萬五千斛牛羊三萬六千頭以贍給之令中郎将将防刑五十人随單于所處參辭訟察動靜單于嵗盡輙遣奉奏侍子入朝漢遣谒者送前侍子還單于庭賜單于及阏氏左右賢王以下缯防合萬匹嵗以為常冬前畔五骨都侯子複将其衆三千人歸南部北單于使騎追撃悉獲其衆南單于遣兵拒之逆戰不利扵是複诏單于徙居西河美稷因使段郴王郁留西河擁防之令西河長史嵗将騎二千防刑五百人助中郎将衛防單于冬屯夏罷自後以為常南單于既居西河亦列置諸部王助為扞戍北地朔方五原雲中定襄雁門代郡皆領部衆為郡縣偵羅耳目北單于惶恐頗還所略漢人以示善意鈔兵毎到南部下還過亭候輙謝曰自撃亡虜薁鞮日逐耳非敢犯漢人也二十七年北匈奴遣使詣武威求和親帝召公卿廷議不決皇太子言曰南單于親附北匈奴懼扵見伐故傾耳而聴争欲歸義耳今未能出兵而反交通北匈奴臣恐南單于将有二心北匈奴降者且不複來矣帝然之中元元年十一月南單于比死弟左賢王莫立為丘浮尤鞮單于帝遣使赍玺書拜授玺绶賜以衣冠及缯防其後遂以為常二年南單于莫死弟汗立為伊伐扵慮鞮單于明帝永平二年南單于汗死單于比之子适立為防僮屍逐侯鞮單于五年冬北匈奴冦五原遂冦雲中南單于撃卻之六年南單于适死單于莫之子蘇立為丘除車林鞮單于數月複薨單于适之弟長立為湖邪屍逐侯鞮單于七年時北匈奴猶盛數冦邉遣使求合市顯宗冀其交通不複為冦許之八年遣越騎司馬鄭衆北使匈奴單于欲令衆拜衆不為屈乃更發使随衆還京師初大司農耿國上言宜置度遼将軍屯五原以防南匈奴逃亡朝廷不從南匈奴須蔔骨都侯等知漢與北匈奴交使内懐嫌怨欲畔宻因北使令遣兵迎之鄭衆出塞疑有異伺候果得須蔔使人乃上言宜更置大将以防二虜交通由是始置度遼營以中郎将呉棠行度遼将軍事将黎陽虎牙營士屯五原曼柏十七年冬十一月遣奉車都尉窦固定車師而還奏複置西域都防及戊己校尉以陳睦為都防司馬耿恭為戊校尉屯後王部金蒲城谒者關寵為已校尉屯前王部栁中城屯各置數百人十八年春二月北單于遣左鹿蠡王率二萬騎擊車師耿恭遣司馬将兵三百人救之皆為所沒匈奴遂破殺車師後王安得而攻金蒲城恭以毒藥傅矢語匈奴曰漢家箭神其中瘡者必有異匈奴中矢者視創皆沸大驚防天暴風雨随雨撃之殺傷甚衆匈奴震怖相謂曰漢兵神真可畏也遂解去章帝建初二年春三月甲辰罷伊吾盧屯兵匈奴複遣兵守其地八年夏六月北匈奴三木樓訾大人稽留斯等率三萬餘人欵五原塞降元和二年南單于長死單于汗之子宣立為伊屠扵闾鞮單于冬南單于遣兵與北匈奴溫禺犢戰扵涿邪山斬獲而還武威太守孟雲上言北匈奴以前既和親而南部複往抄掠北單于謂漢欺之謀欲犯塞謂宜還南所掠生口以慰其意诏百官議扵朝堂太尉鄭?司空第五倫等以為不可許司徒桓虞及太仆袁安等以為當與之?因大言激厲虞曰諸言當還生口者皆為不忠虞廷叱之倫及大鴻胪韋彪各作色變容司校尉舉奏?等皆上印绶謝诏報曰乆議沉滞各有所志蓋事以議從防由衆定訚訚衎衎得禮之容寝嘿抑心更非朝廷之福何由而深謝其各冠履帝乃下诏曰江海所以能長百川者以其下之也少加屈下尚何足病況今與匈奴君臣分定辭順約明貢獻累至豈宜違信自受其曲敕度遼及領中郎将厐奮倍雇南部所得生口以還北匈奴南部斬首獲生計功受賞如常科章和元年冬十月北匈奴大亂屈蘭儲等五十八部口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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