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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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固行之矣。

    自黃至綠至绯猶可,衣紫則合為一矣。

    ” 《鄭傳》,(增)宦官窦文新為中尉,欲以白麻制下中書,力谏止。

    (又增)盧從史懷不軌,李吉甫谮漏言于從史。

    憲宗怒,召李绛告之,绛曰:“誠如是,罪當族。

    然誰為陛下言者?”帝曰:“吉甫。

    ”绛曰:“安知非吉甫誣陷之。

    ”帝乃悟。

     《崔弘禮傳》(增)讨李同捷時,大将李萬、劉き擁兵自固,弘禮奪其兵破賊。

    李以鄭滑兵入齊而潰。

    弘禮悉斬其兵,以郓兵二千付敗賊。

     《王起傳》。

    (增)武宗即位,起為山陵使。

    樞密劉弘逸、薛季棱欲因山陵兵謀廢立,起密奏,乃皆伏誅。

     《王式傳》,(增)式為安南都護,退蠻兵,捕斬反者。

    及移浙東,讨殺草賊仇甫。

    移徐州,殺銀刀都之為亂者數千人。

     《錢徽傳》,(增)徽為掌書記,時大寒,先發冬衣,以靖兵亂。

    在宣歙,幕帥崔衍病亟,徽請池州刺史李遜至,以安軍士。

    及為學士,奏憲宗弗納貢獻。

    帝密戒有獻者入銀台門,勿令學士知。

     《裴度傳》,(增)度與帝言,君子無黨,小人有黨。

     《牛僧孺傳》,(增)初對策切直,得罪時宰之處,此為牛李黨事之始。

    (又增)劉稹誅後,石雄軍吏得劉從谏與僧孺、李宗闵交結書。

    (此蓋因李德裕當國,希旨者附會為之。

    ) 《李石傳》,(增)石與文宗論為治之要,惟登拔才良。

    及論貞觀、開元之治,石欲強帝意,謂漢文、宣不足法,當上法堯、舜。

     《李回傳》,(增)讨劉稹時,回奉使督戰,責石雄、王宰等取破賊期,後果如期奏績。

     《蕭仿傳》,(增)宣宗以李遂為嶺南節度,已賜節,因仿封還诏書,帝方作樂,不暇遣使,即令樂工追節還。

     《李珏傳》,(增)文宗嘗欲以陳王成美為嗣,既崩,中人引宰相商議所當立,珏曰:“帝已命陳王矣。

    ”已而武宗即位,人皆危之,珏曰:“臣下知奉上命而已,安與禁中事。

    ”後終以此被貶。

     《李德裕傳》,(增)德裕帥蜀時,築籌邊樓、仗義城、禦侮城、柔遠城等事。

    (又增)宰相閣,百官非公事不入,自李宗闵時,往往通賓客,至設宴其中。

    德裕為相,奏文宗禁止。

    (又增)帝欲官李訓,德裕以為佥人,不當授。

    帝語王涯,别與官,德裕搖手止之,适為帝所見,帝不悅。

    武宗欲殺楊嗣複、李珏,皆宗闵黨也,德裕三叩求,乃免死。

    對武宗論任宰相一事,又極論朋黨之害。

    傳末又附載崔嘏、魏、丁柔立等,皆為德裕訟冤者。

     《馬植傳》,(增)植與中尉馬元贽善,元贽以上所賜帶遺之。

    他日對便殿,帝識其帶,知其通近侍,遂出之。

     《崔安潛傳》,(增)安潛之将張自勉讨王仙芝有功,宋威忌之,欲令隸麾下。

    宰相鄭畋謂:“如此則自勉以功而受辱也,何以勸立功者?” 《朱宣傳》,(增)朱全忠攻宣,凡十興師,四敗績。

     《李輔國傳》,(增)輔國逼徒上皇,高力士叱令為上皇控馬之事。

     《魚朝恩傳》,(增)吐番入寇,朝恩欲遷都洛陽,郭子儀疏谏以為不可。

    (又增)朝恩譏诮宰相,相裡造面折其議。

    朝恩為其子請進官,左右已以紫衣進。

    元載密謀擒縛朝恩。

     《田令孜傳》,(增)令孜導僖宗荒樂賞賜及強奪商旅财貨之事。

    令孜讨王重榮,戰敗,逼帝幸興元,以緻朱攻立嗣襄王カ為帝,皆令孜召禍也。

    帝幸蜀後,令孜激黃帽軍亂,孟昭圖上疏谏,令孜矯诏貶而害之。

    (又增)中人曹知悫與破賊有功,因大言帝還時當在大散關閱群臣,可歸者歸之。

    令孜恐其圖己,密令王行瑜殺之。

    此等《舊書》皆無之,但雲令孜從幸梁州,求為監軍以去而已。

    案此等事皆令孜之釀禍肆惡,不叙于《令孜傳》而誰傳耶? 《黃巢傳》,(增)王仙芝為宋威敗于沂州,仙芝亡去。

    威因奏仙芝已死,散遣諸道兵。

    已而仙芝複出,諸道兵始休又征,于是皆怨。

    (又增)刺史裴渥為賊求官,王仙芝、黃巢皆詣渥飲。

    适诏至,拜仙芝左神策軍押衙,仙芝喜,巢以官不及己,詢曰:“君獨得官,此五千衆安歸乎?”因擊仙芝。

    仙芝憚衆怒,亦不受官,分其衆各路剽掠。

    (又增)賊将朱溫為王重榮所敗,遂降于重榮。

     以上七十一傳,《新書》所增事迹章疏,皆有關于時事政術者。

     ○新書增舊書瑣言碎事 《窦建德傳》,(增)建德微時,盜夜劫其家,建德殺三人,餘不敢進,請其屍,建德曰:“可投繩取之。

    ”盜投繩,建德及自縻,使盜曳出,又殺數人。

     《李靖傳》,(增)太宗手書二冊,一曰兵事節度皆付公,吾不中制。

    一曰有晝夜視公疾大老妪遣來,吾欲知公起居狀。

    後權德輿見之,流涕曰:“君臣之際,一至此耶!” 《杜正倫傳》,(增)正倫初欲與城南諸杜叙同族,不許。

    相傳城南杜固有壯氣,正倫既執政,奏鑿杜固以通水利。

    既鑿,川流如血,自是南杜不振。

     《太子承乾傳》,(增)承乾學蕃人設穹廬,自作可汗死,令其下奔馬哭之。

    誓有天下後,委身思摩作一設。

    又言有谏者辄殺之,殺五百人豈不定。

     《李傑傳》,(增)斷獄有婦人與道士控其子不孝,傑究得其實,殺道士。

     《許敬宗傳》,(增)敬宗辨濮陽之帝邱,及濟、漯斷流,見其博雅。

     《張錫傳》,(增)錫與蘇味道俱坐罪系獄,錫日膳豐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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