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匮書後集卷第四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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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臣堵胤錫、長沙道臣傅上瑞、監軍道臣章曠痛憤咨嗟,誓不能為功臣、當為忠臣以報陛下一日之遇:則無告之難。

    伏乞皇上鑒臣諸苦,存一時防守之公案;救臣諸難,圖萬全恢複之上計。

    速與在廷文武會議了徹,立見施行』。

    蓋時賊自成為清所敗,走死九宮山;其兄子赤心号「一隻虎」者同其舅高必振就堵胤錫招,而諸骁騎或詣騰蛟降。

    诏以騰蛟安輯功,封為定興伯,拜閣部督師;尋進侯。

    騰蛟再疏敦促親征,略曰:『皇上以高皇帝神孫,應南陽聖運;普天血氣,莫不傾心。

    讀禦極之诏,則曰「真人出矣,國有君,民複有天矣」!讀親征之诏,則又勃然奮臂曰「天兵至矣,敵頸可繫,國仇可複矣」!人心萃渙之際,即天命去留之關。

    乃者期已屆而仍稽,兵出關而中晝;使天下志義之倫,始而企、再而思、三而疑,茲且懼矣!遐迩通情,正需此日;事機一失,安能再來!河南為天下之中,荊、襄居上遊之要;誠能力破淺謀、獨抒神斷,由虔、贛以入楚、豫,用中原之智勇以取中原,大勢既張、大權在握,天下全局指顧間耳。

    偏之與全、守之與創,大小經權,各有其宜。

    不圖其全,終隅其一;我之所往,彼亦能來。

    臣等疾首痛心,誠不能以逆料也!夫饷不思輸,日糜則匮;兵不再設,善用斯強。

    更何貳何虞,而局濡不決乎』?駕即延平,師終不進。

     丙戌,閩敗;十月,桂王即位于端州。

    明年丁亥,清取湖廣,騰蛟戰敗。

    時上在武崗,來歸勳臣劉承胤害騰蛟,奪其權,挾帝駕以自制。

    騰蛟率諸臣請移跸,不聽。

    因合疏,略曰:『臣等推原禍本,其端不一:一曰上下之情不通,一曰文武之氣不奮,一曰形勢之算不豫,一曰嫌疑之審更不消。

    自陛下入武崗以來,不揣何故,而賢臣閑、忠臣蹙;诏旨失其鄭重、法紀等于飄忽,格格非一事,郁郁非一端。

    任事者無不曰「吾為天子報效」,而奄奄之氣每多不振。

    無乃譏讒之慮深于内,而精神瘐于外乎?無乃忠矢天日不足鑒,而功建于外深可危乎?使武崗果有山川之險、兵甲之雄、粟米之富,粗号偏安,然未有處一隅而圖四海之大者;況堂堂天子,各鎮皆欲争奉之以成其大,而欲舍人心以祈天命!漢、唐、宋以來,未之前聞。

    今日移跸大計,敢惟皇上自擇自行,督師一人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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