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事記續編卷七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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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鑒脩】閏月唐殺太子太師緻仕安重誨及其妻子丙午唐使谕西川以重誨專命緻讨之罪【以新紀通鑒脩】 解題曰按五代阙文李從璋奮一擊重誨于地重誨曰重誨死無恨但不與官家誅得潞王他日必為朝廷之患言終而絶新史亦有取焉通鑒考異謂重誨自以私憾欲殺從珂時從珂未有跋扈之迹重誨何以知其為朝廷之患此恐清泰簒立之後譽重誨者造此語夫重誨于從珂固有私憾然養子之禍不待智者而知況重誨乎歐陽脩掊擊重誨不遺餘力獨于從珂一節為之抑揚感慨葢有深意事見通鑒 六月丙子唐均田稅【以朱熹綱目脩】秋九月吳以徐知詢為鎮南節度使【以通鑒脩】冬十一月甲申朔日有食之【通鑒】吳徐诰為鎮海寜國節度使鎮金陵以其子叅政事璟為司徒右仆射緻仕宋齊邱并同平章事【以通鑒脩】十二月甲寅朔唐初聽民鑄田器收農具錢【以通鑒脩】漢愛州将楊廷藝據交州【以呂祖謙标目脩】 【唐明宗皇帝長興三年 吳睿帝大和四年 南漢髙祖皇帝大有五年 楚王馬希聲 南平王髙從誨吳越王錢元瓘 閩帝王鏻 契丹天顯七年】春二月唐爵髙從誨渤海王【以通鑒脩】三月庚戌吳越王镠卒子元瓘立【以朱熹綱目脩】孟知祥屢説董璋表謝不從夏四月璋襲知祥五月知祥至漢州禦之璋敗走死六月知祥兼領東川節度使【以呂祖謙标目脩】秋七月辛卯馬希聲卒其弟鎮南節度使希範自立【以朱熹綱目脩】庚子唐以李從珂為鳳翔節度使【以呂祖謙标目脩】九月壬午唐以馬希範為武安節度使【以通鑒脩】冬十月己酉朔唐诏孟知祥得除劍南節度使以下官【以通鑒脩】十一月丁亥唐以河陽節度使石敬瑭為河東節度使大同彰國振武威塞等軍蕃漢馬歩總管【以五代防要脩】 解題曰按新史四夷附録距幽州七百裡有餘渝關東臨海北有兎耳覆舟山山皆鬥絶并海東北有路狹僅通車其傍地可耕植唐置東西狹石等戍以扼契丹于此戍兵常自耕植惟衣絹歲給幽州久之皆有田宅養子孫以堅守為己利自唐末幽薊戍兵廢散契丹因得出陷平營而幽薊之人歲苦冦鈔自?州至幽州百裡人迹斷絶轉饷常以兵防送趙徳鈞鎮幽州置良鄉縣又于幽州東五十裡築城及破赫邈等又于其東置三河縣幽薊之人始得耕牧而輸饷可通耶律徳光乃西徙橫帳居摖刺泊出冦雲朔之間明宗患之以石敬瑭鎮河東總大同彰國振武威塞等軍禦之【職方考新州唐置威塞軍應州故屬大同軍唐明宗置彰國軍吳缜纂誤案劉延朗傳廢帝入立晉髙祖來朝複授河東而遣之時契丹冦北邊以為大同振武威塞彰國等軍馬歩都總管屯忻州張敬達傳清泰二年契丹數犯邉以河東節度使石敬瑭兼大同彰國振武威塞等軍蕃漢馬歩都總管屯忻州廢帝紀清泰元年九月契丹冦邊十二月冦雲州二年五月契丹冦邉則晉髙祖清泰二年始兼大同等都總管遂疑總管之授非出于長興之時今按五代防要髙祖以長興三年十一月授北京留守兼大同振武威塞彰國馬歩總管範質五代通録契丹冦雲州明宗擇威望大将以禦之以帝為太原節度使兼大同振武匡國威塞等軍蕃漢馬歩總管廢帝複以為河東節度使總管如故缜所疑皆過也】 唐蔚州刺史張彥超降契丹【以通鑒脩】唐石敬瑭以部将劉知逺為都押衙【以通鑒脩】 【唐明宗皇帝長興四年 吳睿帝大和五年 南漢髙祖皇帝大有六年 楚王馬希範 南平王髙從誨吳越王錢元瓘 閩帝王鏻龍啟元年 契丹天顯八年】春正月閩王延翰稱帝改元更名鏻【以呂祖謙标目脩】二月乙卯以馬希範為武安武平節度使【以通鑒脩】戊午唐李仁福卒其子彛超自稱定難留後【以通鑒脩】癸亥唐以孟知祥為東西川節度使蜀王【通鑒】三月癸未唐以彰武節度使安從進為定難留後李彛超為彰武留後彛超不奉诏命從進讨之【以朱熹綱目脩】夏五月戊寅唐立子從益為許王從珂潞王【以呂祖謙标目脩】秋七月壬午唐召安從進還【以呂祖謙标目脩】乙酉唐優賜在京諸軍【以通鑒脩】丁亥唐爵錢元瓘吳王【以通鑒脩】八月戊申唐加上尊号優給内外将士【以通鑒脩】唐太仆少卿緻仕何澤請立皇太子辛未以秦王從榮為天下兵馬大元帥【以通鑒脩】解題曰大位奸之窺也危病邪之伺也明宗既病不立太子之位國本曷自而定今假以天下兵馬元帥之名則兵權徒重而已施之一差禍不旋踵而至矣事見通鑒【新史列傳有司言元帥或統諸道或專一靣自前世無天下大元帥之名禮無所考請自節度使以下凡領兵職者皆具櫜鞬以軍禮庭叅其兼同中書門下平章事者初見亦如之其後許如客禮凡元帥府文符行天下皆用帖】 九月戊戌唐以侍中樞宻使趙延夀為宣武節度使山南東道節度使朱?昭為樞宻使同平章事冬十月庚申樞宻使範延光為成徳節度使三司使同中書門下二品馮赟為樞宻使【以通鑒脩】壬戌唐以李彛超為節度使【以通鑒脩】十二月己醜唐主大漸壬辰秦王從榮以兵入宮不克死甲午召天雄節度使宋王從厚戊戌唐主殂十二月癸卯宋王從厚即皇帝位【以新紀脩】 解題曰歐陽脩曰明宗晚而多病王淑妃專内以幹政宦者孟漢瓊因以用事秦王入視明宗疾已革既出而聞哭聲以謂帝崩矣乃謀以兵入宮者懼不得立也大臣朱?昭等方圖其事議未決漢瓊遽入見明宗言秦王反陷秦王大惡而明宗以此飲恨而終又曰予聞長老為予言明帝雖出夷狄而為人純質寛仁愛人于五代之君有足稱也嘗夜焚香而祝曰臣本蕃人豈足以治天下世亂乆矣願天早生聖人自初即位減罷宮人伶官廢内藏庫四方所上物悉歸之有司廣夀殿火災有司理之請加丹雘喟然歎曰天以火災戒我豈宜増以侈耶歲嘗旱已而雪暴坐庭中诏武徳司宮中無埽雪曰此天所以賜我也數問宰相馮道等民間疾苦道等言谷帛賤民無疾疫則欣然曰吾何以堪之當與公等作好事以報上天吏有犯贓辄置之死曰此民之蠧也以诏書褒防吏孫嶽等以風示天下其愛人恤物蓋亦有意于治矣其即位時春秋已髙不迩聲色不樂遊畋在位七年兵革粗息年屢豐登生民頼以休息然夷狄性果仁而不明屢以非辜誅殺臣下至于從榮父子之間不能慮患為防而變起倉卒陷之以大惡帝亦由此飲恨而終事見通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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