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事記續編卷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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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題曰祋祤馮翊縣也
二月赦天下【以本紀修】夏五月西羌降秋斬其大豪楊玉首初置金城屬國【以本紀修】匈奴虛闾權渠單于死颛渠阏氏廢其子稽侯防而立右賢王為握衍朐鞮單于【以列傳通鑒目録修】匈奴日逐王先賢撣來降遣鄭吉迎之吉都防西域【以紀傳修】九月殺司隸校尉蓋寛饒【以本紀修】
解題曰陳瓘曰宣帝殺趙蓋韓楊皆過而寛饒尤為可惜寛饒直箴宣帝用刑法任中書之失使用其言治效當何如也事見通鑒
匈奴單于遣名王奉獻賀正月【本紀】
漢孝宣皇帝神爵三年春起樂遊苑【本紀】
解題曰三輔黃圖雲在杜陵西北闗中記雲宣帝立廟于曲池之北号樂遊
三月丙午髙平憲侯魏相薨【以紀傳修】
解題曰張栻曰魏相所存不得為正觀其有許史之累則可見矣夫欲其説之行而假許史以為重此詭禦獲禽之心君子不道也然其為相四方有異聞逆賊災變辄奏言之其谏伐匈奴書有曰今年子弟殺父兄妻殺夫凡二百二十人臣愚以為此非小變也此他人不知為憂者而相獨憂之亦槩乎有聞矣惜其進之不以正牽制徇從之意多而感格正救之風鮮耳
四月戊戍丙吉為丞相【以百官表紀傳修】秋七月甲子大鴻胪蕭望之為禦史大夫【以百官表列傳修】八月益小吏俸【以朱熹綱目修】以東郡太守韓延壽為左馮翊【以百官表列傳修】
漢孝宣皇帝神爵四年春二月赦天下【以本紀荀悅漢紀修】解題曰為嘉瑞而下也
夏四月秩颍川太守黃霸中二千石賜爵闗内侯賜颍川孝弟民三老力田爵及帛【以紀傳修】令内郡國舉賢良【以荀悅漢紀修】冬十月鳳凰集杜陵十一月殺河南太守嚴延年【以紀傳修】
解題曰延年坐怨望诽謗死刑濫甚矣然所謂是殺人多矣甯無及此乎事見通鑒
十二月鳳凰集上林【以本紀郊祀志修】匈奴稽侯防立為呼韓邪單于握衍朐鞮單于自殺左大且渠立日逐王胥薄堂為屠耆單于【以列傳修】
【甲午】漢孝宣皇帝五鳳元年
解題曰應劭曰先者鳳凰五至因以改元
春正月帝幸甘泉郊泰畤【以本紀修】皇太子冠皇太後賜丞相将軍列侯中二千石大夫帛又賜列侯嗣子爵五大夫男子為父後者爵一級夏赦徒作杜陵者【本紀】秋匈奴呼掲王右奧鞬王烏借都尉并立為單于屠耆單于敗走之【以列傳修】冬十二月乙酉朔日有食之【本紀】殺韓延壽【以紀傳修】
解題曰陳瓘曰宣帝為魏相殺廣漢為蕭望之殺延壽豈不知韓趙為可惜哉蓋其操術以謂尊信大臣明辨上下不得不然耳事見通鑒
漢孝宣皇帝五鳳二年春正月帝幸雍祠五畤【以本紀修】夏四月己醜龍雒定侯韓増薨五月将軍許延壽為大司馬車騎将軍【以紀傳通鑒修】
解題曰自是以後司馬将軍之任外戚蹑居之矣
秋八月诏民嫁娶郡國勿禁酒食【以本紀修】左遷蕭望之太子太傅以太子太傅黃霸為禦史大夫【以列傳修】匈奴呼韓邪單于敗屠耆單于殺之呼韓邪兄左賢王屠吾斯立為郅支骨都侯單于【以列傳修】十二月免平通侯楊恽為庶人【朱熹綱目】
漢孝宣皇帝五鳳三年春正月癸卯博平定侯丙吉薨二月黃霸為丞相封建成侯【以本紀百官表修】三月帝幸河東祠後土【以本紀修】诏減天下口錢赦殊死以下【以本紀修】遣諌大夫王褒求金馬碧雞之神【以荀悅漢紀修】
解題曰通鑒以褒傳有宣帝時脩武帝故事之語故載于神爵元年幸甘泉之後按本傳神爵五鳳之間數有嘉應上頗作歌詩欲興協律之事知音善鼔雅琴者皆召見待诏于是益州刺史王褒欲宣風化于衆庶使褒作中和樂職宣布詩選好事者令依鹿鳴之聲習而歌之久之歌太學下轉而上聞褒自奏褒有轶材上乃征褒诏褒為聖主得賢臣頌令褒與張子僑等并待诏頃之擢為谏大夫太子體不安苦忽忽善忘使褒等皆之東宮虞侍太子後方士言益州有金馬碧雞之寳可祭祀緻也帝使褒往祀焉道病死則非神爵年間事明矣元後傳五鳳中太子所幸司馬良娣死太子悲恚發病不樂宣帝令皇後擇後宮家人子可以虞侍太子者送王政君太子宮以此尤知非神爵年間事今從荀悅漢紀載之于此【如淳曰金形似馬碧形似雞後漢青蚙縣禺同山有碧雞金馬光景時時出見】
張敞請逺方士【以郊祀志修】
解題曰或言益州有金馬碧雞之神诏遣王褒求之劉更生獻淮南枕中鴻寳苑秘方令尚方鑄作京兆尹張敞上疏諌後尚方待诏皆罷敞閱一年即免故書于遣褒之後
置西河北地屬國以處匈奴降者【本紀】
漢孝宣皇帝五鳳四年春正月廣陵王胥伏誅【以本紀通鑒目録修】
解題曰廣陵故江都國武帝元狩三年更名今揚真泰三州髙郵府之地
匈奴呼韓邪單于稱臣遣弟谷蠡王入侍減戍卒什二【以本紀修】大司農中丞耿夀昌奏籴三輔近郡谷省漕運邊郡設常平倉賜爵闗内侯【以本紀食貨志修】夏四月辛醜朔日有食之【以五行志修】遣丞相禦史掾循行天下【以本紀修】殺楊恽【以列傳修】
解題曰舉寃獄之使方出而恽遽當不道之誅于定國時為廷尉民自以不寃觀其奏恽妖言大逆不道是民不寃而士大夫固寃甚也惜哉事見通鑒
匈奴郅支單于破呼韓邪單于都單于庭【以朱熹綱目修】漢孝宣皇帝甘露元年
解題曰宋庠紀年通譜元年诏甘露降集京師四年诏鳳凰甘露五鳳三年祠後土甘露降神爵集至此改元以協瑞
春正月帝幸甘泉郊泰畤【以本紀修】皇太子奭見上所用多文法吏言宜用儒生帝曰漢家自有制度本以霸王道雜之柰何純任徳教用周政歎曰亂我家者太子也【以本紀修】
解題曰張栻曰王者之政皆無所為而為之霸者則莫非有為而然也無所為者天理義之公也有所為者人欲利之私也漢自髙祖取天下固非若湯武吊民伐罪之心其立國規模大抵皆因秦舊而無複三代封建井田公天下之心其合于王道者如約法三章為義帝發喪要亦未免有假之之意其實不孚也則其雜霸固有自來惟文帝天資為近之然亦雜于黃老刑名考其設施動皆有術但其資美而術髙耳至于宣帝則又霸之下者西京之亡自宣帝始蓋文景養民之意至是消靡盡矣且帝豈真知所謂徳教者哉王者之政本乎天理建立人紀施于萬事仁立義行而無偏弊不舉之處此古人之所以制治保邦而垂裕乎無疆者後世未嘗真知王道顧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