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季三朝政要卷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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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上書皆不報太學武學宗學再伏阙上書劉鎮又上封事上意頗悟嵩之乃奏劄辭免武舉劉耐叛四學上書略曰嘗觀秦人焚坑之禍漢末黨锢之獄使名士淪亡典籍消滅以贻千百年不可追之恨者其端始于一二愚士橫議爾春秋戰國之士聚于鄉校以議執政之然否或請毀鄉校而子産不許孰不以是賢子産也臣猶恨子産于此時無以變士習淑人心而付之自然陛下尊居天陛置輔相于左右葢将以立國也而輕儇浮薄者乃指名大罵自輔相至于台谏侍從而下或目之以禽獸或指之以鬼魅或斥之以盜賊然則朝廷何以為朝廷中國何以為中國信斯言也生人之類滅久矣若使嵩之真要取起複而後去真匿喪旬餘而後發固無逃天下後世之議若嵩之聞訃未嘗匿喪而起複之命真出陛下憂時之本心亦當顯告天下下臣此章揭示四學輕儇浮薄者有所警戒于世道實非小補 太學齋廊榜雲丞相朝入諸生夕出諸生夕出丞相夕入時相惡京學生言事謂皆遊士鼓倡之諷宗尹趙與喪逐遊士諸生聞之作卷堂文辭先聖以出曰天之将喪斯文實系興衰之運士亦何負于國遽罹斥逐之辜靜言思之良可醜也慨祖宗之立國廣學校以儲才非惟衍豐芑以遺後人抑亦隆漢都而尊國士肆惟皇上克廣前猷炳炳宸奎厘為四學戋戋束帛例及諸生蒙敎育以如天恨補報之無地但思粉骨甯畏觸機直言安石之奸共惜元城之去實惟公議不利小人始陰諷其三緘終盡打于一網不任其咎歸過于君是誠何心空人之國昔鄭僑且謂毀校不可而李斯尚知逐客為非彼既便已行之吾亦何顔居此厄哉吾道告爾同盟見義而不為當行已而有恥茍為飽暖是貪周粟之羞相與攜持毋蹈秦坑之慘斯言既出明日遂行京尹遂盡削遊士籍 乙巳 淳佑五年春诏求通天文厯算之人 闵雨日食降诏 申嚴稅賦重催抑勒之禁 築泗州城出楮米為泗州城池費 杜範再入相薨于位劉漢弼以腫疾死徐元傑暴卒時謂諸公皆中毒堂食無敢下筯自淳佑至寳佑正人指邪為邪邪人指正為邪互為消長 诏撫綏中原遺民 出楮付殿司造軍器 史嵩之以永國公緻仕 範锺等上玉牒等書 趙葵乞造戰船以備緩急 令沿海團結三郡民船 出楮百萬犒水陸戰守諸軍 陳鞾參知政事同知樞密院事 範锺罷相時遊似與锺并相不協锺以台谏罷锺方坐都堂台吏以牒呼而出之 丙午 淳佑六年春诏三學舉經明行修氣節之士 張磻言治兵理财 賜劉克莊出身領史事 賞蕭逢辰買馬修城 诏賈似道任責山寨城築 召鄭清之侍講經筵 置國用所 旌林公遇恬退詢所欲言 胡穎有威名每見淫祠即毀之人呼曰胡打鬼丙寅為廣東經略廣州僧寺佛像中有巨蛇藏于内時出享人祭祀僧托之題疏得錢數千缗穎至毀其佛擊死巨蛇而投諸江正僧人之罪籍其錢以投官其怪遂息奏請 禁淫詞上從之 作集慶宮以祈福 诏舉阃臣計臣 章鑒疏乞儲才 丁未 淳佑七年春以吳潛知貢舉 遊佀罷相 鄭清之□蘷人皆寃之 徐清叟參知政事時餘玠專制于蜀每交結權要及中外用事者奏牍詞氣悖慢示敢專制之狀上意不平之徐清叟奏雲餘玠不知事君之禮陛下何不出其不意而召之上不荅清叟留班奏雲陛下豈以玠握大權召之或不至耶臣度玠素失士心必不敢上乃從其言 癸醜 寳佑元年徐清叟奏當守東海漣水 賈似道海城獻捷 四月士人太學補試士人入試蹂踐而死者衆 溫台處大水 申嚴廷試挾書之禁 北使到濠州 召餘玠以本職奏事庚牌到蜀而玠以漢中敗績而歸羞愧飲藥而死 十一月大閱 上試進士賜姚勉以下及第出身有差 上問邊報如何忽襄阃奏捷上大喜 甲寅 寳佑二年以餘晦宣撫西蜀道而行奏雲晦非其才乞收回差遣上不報徐清叟奏雲朝廷命令不甚行于西蜀者十有二年矣今者天斃此玠乃祖宗在天之靈社稷無疆之福陛下大有為之機也今乃以素無行檢輕儇浮薄不堪任重如晦者當之臣恐五十四州軍民不特望而輕鄙之夷狄聞之亦且竊笑中國之無人矣所有除晦内批乞賜收回上責清叟曰數十年來未見執政繳回成命者卿若固執則廟堂之間同列之義皆有不安诏命已頒決難反汗其後晦果敗蜀失紫金山要地為其城之 録餘玠家财助蜀 诏撫谕四川官吏軍民 北兵築利州阆州 收複安西堡奏捷上大喜乃賞将士之有功者 賈似道城東海 上問淮哨退否诏呂文徳應援上下 謝方叔等進經武要略等書 徐清叟除知院兼參知政事清叟奏蜀置四帥 排保甲行守實法 安南國王加封奉正功臣 措置錢楮 餘晦斬王惟忠惟忠與晦俱浙東人少微賤晦小名餘再五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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