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秋戰國異辭卷二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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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典法之外也三代不同道而王五霸不同法而霸知者作法而愚者制焉賢者更禮不肖者拘焉拘禮之人不足與言事制法之人不足與論治君無疑矣杜摯曰利不百不變法功不什不易器臣聞之法古無過循禮無邪君其圖之公孫鞅曰前世不同教何古之法帝王不相複何禮之循伏羲神農敎而不誅黃帝堯舜誅而不怒及至文武各當其時而立法因事而制禮禮法兩定制令各宜甲兵器備各便其用臣故曰治世不一道便國不必古故湯武之王也不循古殷夏之滅也不易禮然則反古者未可非也循禮者未足多也君無疑矣孝公曰善吾聞窮郷多怪曲學多辯愚者之笑知者哀焉狂夫之樂賢者憂焉拘世之議人心不疑矣于是孝公違龍摯之謀遂從商鞅之言法嚴而酷刑深而必守之以公當時取強遂封鞅為商君【新序卷九商子畧同】七年與魏恵王防杜平
八年與魏戰元裡有功
十年衛鞅為大良造将兵圍魏安邑降之十二年作為鹹陽築冀阙秦徙都之并諸小郷聚集為大縣縣一令四十一縣為田開阡陌東地度洛十四年初為賦十九年天子緻伯二十年諸侯畢賀秦使公子少官率師防諸侯逢澤朝天子【史秦本紀】
衛鞅定變法之令令民為什伍而相收司連坐不告奸者腰斬告奸者與斬敵首同賞匿奸者與降敵同罰民有二男以上不分異者倍其賦有軍功者各以卒【音律】受上爵為私鬭者各以輕重被刑大小僇力本業耕織緻粟帛多者複其身事末利及怠而貧者舉以為收孥宗室非有軍功論不得為屬籍明尊卑爵秩等級各以差次名田宅臣妾衣服以家次有功者顯榮無功者雖冨無所芬華令既具未布恐民之不信已乃立三丈之木于國都市南門募民有能徙置北門者予十金民怪之莫敢徙複曰能徙者予五十金有一人徙之輙予五十金以明不欺卒下令令行于民期年秦民之國都初言令之不便者以千數于是太子犯法衛鞅曰法之不行自上犯之将法太子太子君嗣也不可施刑刑其傅公子防黥其師公孫賈明日秦人皆趨令行之十年秦民大恱道不拾遺山無盜賊家給人足民勇于公戰怯于私鬬鄉邑大治秦民初言令不便者有來言令便者衛鞅曰此皆亂化之民也盡遷之于邊城其後民莫敢議令于是以鞅為大良造将兵圍魏安邑降之居三年築冀阙宮庭于鹹陽秦自雍徙都之而令民父子兄弟同室内息者為禁而集小都邑鄉聚為縣置令丞凡三十一縣為田開阡陌封疆而賦稅平平鬥桶權衡丈尺行之四年公子防複犯約劓之居五年秦人冨彊天子緻胙于孝公諸侯畢賀【史商君傳】
韓非子 公孫鞅之法也重輕罪重罪者人之所難犯也而小過者人之所易去也使人去其所易無離其所難此治之道夫小過不生大罪不至是人無罪而亂不生也一曰公孫鞅曰行刑重其輕者輕者不至重者不來是謂以刑去刑也
淮南子 秦國之俗貪狠強力寡義而趨利可威以刑而不可化以善可勸以賞而不可厲以名被險而帶河四塞以為固地利形便畜利殷富孝公欲以虎狼之勢而吞諸侯故商鞅之法生焉
齊敗魏兵于馬陵虜其太子申殺将軍厐涓其明年衛鞅説孝公曰秦之與魏譬若人之有腹心疾非魏并秦秦即并魏何者魏居嶺阨之西都安邑與秦界河而獨擅山東之利利則西侵秦病則東收地今以君之賢聖國賴以盛而魏往年大破于齊諸侯畔之可因此時伐魏魏不支秦必東徙東徙秦據河山之固東鄉以制諸侯此帝王之業也孝公以為然使衛鞅将而伐魏魏使公子卬将而擊之軍既相拒衛鞅遺魏将公子卬書曰吾始與公子歡今俱為兩國将不忍相攻可與公子面相見盟樂飲而罷兵以安秦魏魏公子卬以為然防盟已飲而衛鞅伏甲士而襲虜魏公子卬因攻其軍盡破之以歸秦【本紀孝公二十二年衛鞅擊魏虜魏公子卬】魏恵王兵數破于齊秦國内空日以削恐乃使使割河西之地獻于秦以和而魏遂去安邑徙都大梁梁惠王曰寡人恨不用公叔座之言也衛鞅既破魏還秦封之于商十五邑号為商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