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秋戰國異辭卷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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徳至矣使人闇行若有嚴刑在其側者季子何以至于此孔子曰丘嘗問之以治言曰誠扵此者形扵彼季子必行此術也 子賤治單父其民附孔子曰告丘所以治之者對曰不齊時發倉廪振困窮補不足孔子曰是小人附耳未也對曰賞有能招賢才退不肖孔子曰是士附耳未也對曰所父事者三人所兄事者五人所友者十有二人所師者一人孔子曰父事者三人兄事者五人足以教弟矣友者十有二人足以袪壅蔽矣師者一人足以慮無失筞舉無敗功矣惜乎不齊為之大功乃與堯舜叅矣【韓詩八卷】 孔子謂宓子賤曰子治單父而衆説語丘所以為之者曰不齊父其父子其子恤諸孤而哀喪紀孔子曰善小節也小民附矣猶未足也曰不齊所父事者三人所兄事者五人所友者十一人孔子曰父事三人可以教孝矣兄事五人可以教弟矣友十一人可以教學矣中節也中民附矣猶未足也曰此地民有賢扵不齊者五人不齊事之皆教不齊所以治之術孔子曰欲其大者乃扵此在矣昔者堯舜清微其身以聽觀天下務來賢人夫舉賢者百福之宗也而神明之主也不齊之所治者小也不齊所治者大其與堯舜繼矣【説苑政理】 賔有見人于宓子者賓出宓子曰子之賔獨有三過望我而笑是攓也【攓慢】談語而不稱師是返也交淺而言深是亂也賔曰望君而笑是公也談語而不稱師是通也交淺而言深是忠也【淮南子齊俗訓】 宓子治亶父扵是齊人攻魯過亶父始父老請曰麥已熟矣今廹齊冦民不及刈獲請令民人出自刈附郭者歸可以益食且不資防三請宓子弗聽俄而麥畢資于齊冦季孫聞之怒使人讓宓子曰豈不可哀哉民乎寒耕熱耘曽弗得食也弗知猶可聞或以告而夫子弗聽宓子蹴然曰今年無麥明年可樹令不耕者得獲是樂有冦也且一嵗之麥扵魯不加彊喪之不加弱令民有自取之心其創必數年不息季孫聞之慙曰使穴可入吾豈忍見宓子哉【新書卷之二】 子路治蒲三年孔子過之入境曰善哉由也恭敬以信矣入邑曰善哉由也忠信以寛矣至庭曰善哉由也明察以斷矣子貢執辔而問曰夫子未見由而三稱善可得聞乎孔子曰入其境田疇草萊甚辟此恭敬以信故民盡其力入其邑墉屋甚尊樹木甚茂此忠信以寛故其民不偷入其庭甚閑此明察以斷故其民不擾也【韓詩卷六】 季桓子以粟千鐘饩夫子夫子受之而不辭既而以頒門人之無者子貢進曰季孫以夫子貧故緻粟夫子受之而以施人無乃非季孫之意乎子曰何對曰季孫以為也子曰然吾得千鐘所以受而不辭者為季孫之且以為寵也夫受人财不以成富與季孫之惠扵一人豈若惠數百人哉【孔叢子上】 呂覽【舉難】季孫氏刼公家孔子欲谕術則見外扵是受養而便説魯國以訾孔子曰龍食乎清而防乎清螭食乎清而防乎濁魚食乎濁而防乎濁今丘上不及龍下不若魚丘其螭耶夫欲立功者豈得中繩哉救溺者濡追逃者趨 孔子初仕為中都宰【定公九年】制為養生送死之節長幼異食強弱異任男女别塗路不拾遺器不雕僞為四寸之棺五寸之椁因丘陵為墳不封不樹行之一年而四方之諸侯則焉定公謂孔子曰學扵此法以治魯國何如孔子對曰雖天下可乎何但魯國而已哉扵是二年定公以為司空乃别五土之性而物各得其所生之宜鹹得厥所【家語】 符子 魯侯欲以孔子為司徒将召三桓而議之乃謂左丘明曰寡人欲以孔子為司徒而授以魯政焉寡人将欲訽諸三子左丘明曰孔丘聖人與夫聖人在政過在離位焉君雖欲謀其弗合乎魯侯曰吾子奚以知之丘明曰周人有愛裘而好珍羞者為千金之裘而與狐謀其皮欲具少牢之珍而與羊謀其羞言未卒狐相率逃扵重丘之下羊相呼藏扵深林之中故周人十年不制一裘五年不具一牢何者用人之謀失之也今君欲以孔子為司徒召三桓而議之亦與狐謀裘與羊謀羞哉扵是魯侯不與三桓謀而用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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