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南紀事卷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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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探同事者姓名,先報可望,竟偕執,請王裁決。

    所司以盜賓矯诏欺君誤國論罪。

    福祿、為國、俊淩遲,幹昌等十四人棄市,貞毓賜自盡,皆慷慨賦詩,投法以安王意。

    安龍人哀之,後為祠祀,稱十八先生焉。

    可望滋怨定國。

    遣馮雙禮、賀九義以騎兵七千,步萬餘人出古泥、懷遠,襲定國于柳州。

    定國奔賓南,追之不及,遂攻桂林,無攻而還。

    可望仍厚養定國妻子于雲南。

    其冬,定國圍新會,兩月不拔,與尚可喜、耿繼茂等戰,累敗;由賓橫退入南甯,而王在安龍,勢益蹶,日食脫粟塗,葦薄以居,守将承可望意,更相淩逼,挾彈射鳥,直入宮門。

    文吏乘輿,呵殿過之,不複下。

    改稱安龍府為安籠,莫敢緻诘。

    可望陰圖篡逆,患定國、文秀異同,故未發。

    定國既敗,可望内喜。

    是年,可望遣兵攻常德,亦敗歸。

    聞定國将赴安籠,慮有變,使白文選率兵移駕貴州,後宮皆哭。

    文選亦為泣下。

    文選雖為可望用,然心不直可望,因奏曰:上無恐,第遲行。

    可望使文選追及曲靖,文選遂不返。

    至雲南,劉文秀率文武官屬出迎。

    王入居可望府。

    封文秀為蜀王,與晉王定國同輔政,托沐天波以心膂,封文選鞏國公,遣還黔,召可望,令以兵屬定國、文秀經略川廣,錢糧歸之行在。

    可望以妻子在雲南,未敢叛。

    明年正月,王複遣可望部将東昌侯張虎,護可望妻子赴貴州。

    又賜虎金簪一枝,令從中開谕,虎至,詐言上賜簪密令行刺,以媚激可望。

    可望既得妻子,無所忌,遂大言桂王負義,定國、文秀謀反,奪文選鞏國公印,并其兵,置營中,決意攻雲南。

    馬惟興、馬寶陰與文選謀,乘機反正,從容為可望言:文選舊人,感宿恩,諸将才望無出其右,向特見脅定國使,其心果貳,必不複來;人來而奪其兵,失歸附心;試用為總統,必能為國盡力。

    可望信之,乃留馮雙禮守貴州,而以文選為征逆招讨大将軍,統諸将前行。

    自帥大軍後繼。

    九月,兩軍遇于交水,文選來歸,可望聞變,即欲返貴州。

    馬寶切齒大罵曰、吾乃為跛賊所欺,要當手縛之,生食其肉,且豈因一人去廢大事那?文選為賊時,嘗戰傷足,截他人足接之,雖愈而跛。

    故寶詈跛賊,可望又信之,密使寶與張勝、武大定以精兵四千,由浔州間道襲滇都,而身當定國,悉衆出戰,陣甫接,惟興軍先走,衆遂大潰。

    可望夜奔貴州,張勝至滇都,沐天波恐王尚禮為變,挾與入朝,以兵守之,使王安等拒戰于城外,勝知有備,引還。

    至渾水塘,為定國所執,寶來歸。

    文秀引兵東追,馮雙禮誠可望曰、官軍至矣。

    可望知衆心散,度事不濟,遂挈妻子赴長沙經略洪承疇軍前,降。

    雙禮掩辎重,以貴州來歸。

    可望至長沙,為畫取滇、黔之策,多為書,誘其部曲,使内叛。

    吳三桂竟拔雲南,可望固有力焉。

    可望封義王,傳子至孫,降為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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