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南紀事卷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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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自結可望,使泗州城守将胡執恭先以書通,約許封秦王。

    可望悅,執恭私鑄印,填空敕,拜表辄行。

    至雲南,可望郊迎受敕印,俯仰甚恭,所部皆賀。

    土司修貢獻。

    沐天波亦謙讓,不敢以公爵鈞敵。

    可望大喜,始奉桂王年号,比畏知還,知其詐深,恥之,卻不受厚遇,執恭竟以秦王事,諸軍悉曰行營,護衛曰駕,前軍自稱曰孤,曰不谷,文書下行曰令旨,上書曰啟,稱定國、文秀曰弟安西李,弟撫南劉,為張獻忠立廟,歲時緻祭,皮熊在黔,畏逼遣官李之華通好請盟。

    可望緻書,貴爵坐擁貔貅,戰則可以摧堅,守則足資保障,獨是不肖有司,罔知邦本,征派日繁,黔中乃兵出咽喉,甯無救災恤鄰之念,以為假道長發之舉。

    若黔、若滇,總屬朝廷封疆,惟欲與行在聲息相通,何可有一毫私意于其間。

    若止以一盟了局,為燕雀處堂之計,非不谷所望于君子矣。

    熊得書,愈懼。

    順治七年庚寅八月,桂王在梧州。

    可望使複至,求真封秦王。

    大學士起恒持前議,王化澄、朱天麟及本兵萬翺、兵科徐極皆請許之。

    文安之、郭之奇是起恒。

    之奇因風變,指明得失,而籍川黔者,希徇可望,請以通道西南。

    起恒難之。

    會内江楊鼎和至行朝,力言王封非是。

    起恒引為本兵,又轉劉堯珍掌兵垣代翺、極,化澄、天麟議遂格。

    可望由是切齒起恒。

    之月,可望犯貴州,皮熊不能禦,走清浪。

    可望使白文選追執之,奪其兵,黔中院司道官會請文選入城,遂下平越。

    又使賀九儀将兵趨遵義,王祥棄軍挾妻子重赀将奔彭水,衆盡散,追及,自刎死。

    會大清兵逼武沅,馬進忠、張先壁等避入貴州,皆歸于可望,衆至數十萬,地與粵西相接。

    其冬,孔有德、尚可喜破桂林、廣州,王奔南甯。

    明年春,遣編修劉菃使貴州,封可望為冀王。

    至平越,不得入。

    楊畏知請至行在更議,可望陽諾,先令賀九義、張勝、張明志以兵至南甯,盜殺兵部尚書楊鼎和于昆侖關,擊大學士嚴起恒于舟中,投其屍;劉堯珍、吳霖、張載述俱見害。

    舉朝悸伏。

    始真封可望為秦王。

    畏知見逆節萌芽,痛哭曰:此乃我負國家,入朝自劾,遂留相王。

    可望怒,遣指揮鄭國就行在執畏知還黔,殺之。

    自是無一人敢龃龉者。

    文安侯馬吉翔、司禮監龐天壽,各輸誠于可望,行在動定,纖悉馳告。

    陳邦傅叛,導大清兵逼南甯。

    可望遣狄三品、陳國能、高文貴等遷王于安龍。

    可望北取西川,總督李幹德敗死。

    李占春、餘大海下荊州,降。

    王自至安龍,可望以兵守之。

    範應旭知安龍府,乘輿服禦百官饩廪,一切關白應旭。

    應旭與提塘章應科造冊稱皇帝一員,月支若幹、皇後一口月支若幹,而可望上書有雲:人或謂臣挾天子令諸侯,不知彼時尚有諸侯,諸侯亦尚知有天子。

    今天子已不能自令,臣更挾天子之令以令于何地?令于何人?其恣肆類如此。

    夏,可望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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