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南紀事卷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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禦史連城璧,亦攻下新會、新甯。

    八月,清遠指揮白嘗燦殺知縣何甲,迎邦彥。

    邦彥以清遠,廣州咽喉,引兵赴之。

    因橫江樹栅,絕嶺東饷道。

    九月,成棟水陸二萬争清遠,會北風起,師連以火舟,出栅大戰。

    成棟敗走,悉舟追之,風忽反。

    成棟還戰,師連舟迫珊,不得入,遂潰。

    師連死,精銳盡喪。

    成棟進攻城,邦彥、嘗燦與大學士朱學熙嬰城守。

    十日不拔,乃穴城,及城實以火器,戰酣,城崩十餘丈,嘗燦死,城陷,學熙自缢,邦彥猶率數十人巷戰,自辰及午,肩受三刃,走學熙園亭,題詩于壁,赴池水,牽出,緻廣州,使作書招子壯。

    邦彥曰:陳督師誓扶弱主,比之邦彥未敗時,有一日則盡臣子一日之責,邦彥有死,不能為此也。

    養甲使醫視創,膳夫進食,并笑卻之。

    九月二十八日,磔于市,年四十五。

    臨命歌曰:天造兮多艱,臣也江之浒,書生謾談兵,時哉不我與。

    我後兮何之,我躬兮獨苦,崖山多忠魂,後先照千古。

    肝忽躍起,擊監者面,驚怖數日,死。

    始,邦彥在三水,欲練兵、足饷,大舉;倉卒赴清遠,布畫未定,又大風忽反,天敗霍師連,故速即于難。

    子恭尹走增城,父友湛粹破千金匿之,十月,成棟馬步萬餘,至增城,家玉緣溪設險,分兵為三,以自救。

    成棟令杜永和、閻可義分攻之,大戰十日,力盡而敗。

    或請潰圍去,家玉曰:矢盡炮裂,欲戰無具,将傷卒死,欲戰無人,丈夫立天,常犯大難,事勢已去,烏用徘徊不決?坐待執縛,以頸血濺敵乎哉?起,遍拜諸将,自投野塘中死。

    年三十三。

    先後從家玉死者,師林洊、從弟有光、有恒及鄧棟材、韓如琰、楊如遠等數十人。

    父兆龍、弟家珍,為人藏匿,得免。

    于是,成棟專圖子壯。

    十一月,用四姓盜鄭昌等為導,破高明,殺前知縣李實蓮,執子壯及麥而炫,送廣州。

    養甲厚享子壯,曰:不處公極刑,即威不立,以犯旗示之,遂衣以赭,舁遊城。

    子壯被數十刃,呼高皇帝、烈皇帝不絕口,而炫從死。

    是日,養甲召何吾驺、王士俊、李覺斯、黃應華諸降紳聚觀,舉酒屬曰:諸公畏否?皆鞠躬曰:畏。

    已改容詫曰:真忠臣!真忠臣!子壯男上圖被獲,家僮伯卿請寸斬,以贖主人之孤,得免死。

    戊子春,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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