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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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卿肯昧本心害其胤子?朕夫妻之情,又豈群臣所能欺蔽?但太祖之天潢、先帝之遺體,不可以異姓頑童淆亂宗祚;宮闱風化所關,豈容妖婦闌入?國有大綱,朕不得私;卿毋妄聽妖訛,猥生疑義。

    因命法司将谳詞宣布中外,以釋群疑。

    然而流言愈甚,左藩因之稱兵,而國已亡。

    上之如太平也,京城百姓破獄出太子,奉之入朝;毆王铎于途,拔其發且盡。

    三日,指太子語百官曰:此真太子也,汝等何故欲殺之?及弘光至,命坐于太子下。

    九月,偕北。

    明年五月,同遇害。

    或曰:此本朝諜也,以之動搖人心,而南中自不悟耳。

    北太子事,惟錢主事以為真,卒被禍。

    然既死而靈爽昭報如響,豈果真耶?夫成方逐王郎之事,古有之;其真、其僞,莫敢辨晰。

    獨鳳覽忠義奮發,可諒天地,銜冤以死,宜其能為厲也。

    彼奸回不道者,其亦睹之而神驚骨戰也夫。

    次其事如次: 錢鳳覽,字子瑞,山陰人;大學士象坤孫也,美姿貌,年少有奇志。

    以門蔭,授中書舍人。

    值東宮講讀,升刑部主事。

    賊敗,仍故官。

    懷宗之殉也,命太子走後父周奎。

    奎降,入賊軍中。

    賊敗,或言挾太子、二王以出。

    有見之蘆溝橋者;青袍乘馬,道旁人争投果餌者。

    其後不知所往。

    甲申冬月,複至奎家。

    先是,懷宗手刃長公主,公主以手承劍,傷臂仆地,内侍負至奎家養之;及是,見太子相持而哭。

    奎懼禍,逐太子出;彷徨門外,邏者縛送朝堂。

    攝政王集廷臣辨之,皆言其詐。

    鳳覽慨然曰:先帝太子,吾嘗識之;此是也,可以畏死而不言乎?且死而存故主之孤,我不恨。

    即上疏力明其是。

    越日,會審于刑部,召周奎識;太子一見呼奎,因述奎家事甚晰。

    奎佯不識,曰:僞也。

    鳳覽怒,厲聲叱之,唾其面。

    王召見大學士謝升視之,升曰:太子龅齒,今無之;且身大、聲宏,非真也。

    鳳覽憤怒,戟手詈升。

    時,長安聚觀者數萬人,内有十八人者是鳳覽言;見鳳覽詈升,亦大噪。

    王乃怒曰:爾何從識太子?但不忘故主心可原耳。

    今乃廷辱大臣,爾敬故主,獨不當敬故主之臣乎?升,故宰相也,奈何辱之?立絞鳳覽及十八人者于市。

    鳳覽臨刑語家人曰:歸語主母,多焚紙筆,我将上疏于帝。

    及殓,面如生,有微笑容。

    數日,升晨入朝,見鳳覽于朝門,拱手呼曰:錢先生也。

    已仆地,七竅流血,扶至寓即死。

    太子亦斃于獄。

    南都聞之,贈太仆寺少卿,谥「忠毅」。

    夫人王氏扶柩南還,家奴以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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