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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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傳七周镳、周锺、雷演祚 列傳八劉成治、黃端伯、吳嘉胤、龔廷祥、陳于階 列傳七周镳、周锺、雷演祚 周镳,字仲馭,号鹿溪,金壇人。

    父泰時,雲南布緻使。

    镳舉鄉試第一,崇祯戊辰進士;授戶部主事,榷稅蕪湖。

    還朝,抗疏谏帝不當寵任中官、罷斥言官。

    帝怒,削其籍。

    镳自是知名。

    初,镳伯父尚書應秋、叔父禦史維持,以黨附魏忠賢,并列逆案;镳深恥之。

    通籍後,矯矯樹名節。

    及被放,與宣城沈壽民讀書茅山。

    然好臧否人物,是是非非,不少假借,名愈高而謗議滋起矣。

    會廷臣多論薦者,起故官,進郎中;複為給事中韓如愈劾罷。

    北都既陷,南都諸大臣議迎立,呂大器、姜曰廣并主潞王,镳與雷演祚往來遊說。

    已而福王立,大器被逐。

    馬士英深惡曰廣,令其私人朱統■〈金類〉誣劾之;而指镳與演祚為曰廣私黨,且诋镳榷關時貪肆狀。

    士英亦自劾周锺之從逆,牽連及镳。

    由是,有诏俱逮治。

    镳叔父維持與锺弟前蕭山知縣铨,因奏言家門不幸,镳、锺兄弟成隙,而镳乃僞撰勸進表、下江南策以誣锺,惡名流布不能洗。

    且锺于陛下登極時,首倡異謀,别圖擁戴。

    是锺罪止一身,镳罪實在社稷也。

    诏所司并訊。

    先是,阮大铖徙居金陵,招搖匪類,流言遠近,為翻逆案之計。

    諸名士顧杲等出留都防亂公揭以讨之;主之者镳也。

    由是,大铖憾甚,必欲殺之。

    獄急,乃屬禦史陳丹衷緻書币求解于士英,為緝事者所獲,丹衷坐谪。

    明年三月,誅妖僧大悲。

    禦史王懩因言:斬百大悲,不如斬周镳、雷演祚;二人者,妖所由興也。

    夫真主既出,海内貼然,乃今日冒稱皇太子、明日冒稱皇後,希踵王郎故智,實由二人譏讪新政,造謗宮帏,故訛言煩興。

    若不立斬二人,恐魚腹藏書,狐号叢野,乘間竊發。

    而光祿卿祁逢吉與镳同邑,以詈镳得為戶部侍郎。

    初,镳友人桐城李國棅、蕪湖沈士柱,皆名列公揭,為大铖所深恨;至是,避大铖,客左良玉所。

    及良玉稱兵犯阙,傳檄讨士英罪。

    言其引用大铖,構陷镳、演祚。

    士英、大铖益怒,謂良玉之兵,镳實召之;遂傳旨賜二人自盡。

    二人聞命,互書先帝遺臣于腹,乃就缢。

     周锺,字介生,镳從弟也。

    為諸生,有盛名。

    舉崇祯癸未進士,選庶吉士。

    甫半載,李自成陷京師,锺出降;賊徒顧居恩薦之牛金星,用為檢讨。

    賊敗,南歸。

    周氏金壇貴族,而其父子兄弟悉有離心。

    镳與锺尤以才相忌,各招緻生徒立門戶;汲引既廣,敗類入焉。

    彼讪此謗,兩家弟子遇于途至不交一揖。

    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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