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關燈
的召告世人蘇公子是你肅王罩的人,後來又拐彎抹角的讓他明白你我的關系而不願當面說清,從這兩點足見王爺很看重蘇公子這位朋友。

    」 他溫熱的唇瓣輕吻在她的耳邊,「心思敏捷的丫頭,教本王如何舍得放手,不過,微涼隻知道其一而不知其二呢。

    」 「但聞其詳。

    」宋微涼想要掙開他的摟抱,卻反而被他摟得更緊,一雙手更是肆無忌憚地在她身上遊走。

     「有些事還是不知道為好,知道太多容易招來殺身之禍。

    」 送人回來的紅梅一見那熟悉的身影親昵地摟抱着小姐,臉上一紅,馬上退到院外,找了個地方自得其樂去。

     專心與身後人進行意志力角逐的宋微涼,并未察覺貼身丫鬟的歸來與離開,而鳳烈陽卻笑得甚為滿意。

    那丫頭倒是個識趣的人。

     「大白天,你鬧夠了沒有?」無法掙脫的人兒有些惱羞成怒的低斥。

     「大白天又如何,哪條律法規定白天不準行房的?」他戲谑地揚眉,将她打橫抱起大步走進廂房,用力踢上房門。

     不久,隐約傳出木床劇烈搖晃的聲響,以及女子嬌吟與男子粗喘低吼聲…… 屋外,天上加厚的雲層使得天色越來越陰暗,最終飄起雨絲。

     雨浙浙瀝瀝地下着,敲擊着竹葉在風中發出嗚咽聲。

     從熟睡中驚醒的宋微涼輕輕掙開腰間的大手,起身披衣下床。

     她站在窗前,透過雨簾望向遠方。

    爹他們應該已經在流放的路上了,而她隻能站在這裡,四下無人時,遙望着那個方向卻什麼都做不了。

     肅王不是一個可以乞求的人,而這次的事情也不是可以乞求的。

     太師等人想扳倒鳳烈陽,不料反而被他整鍋端了,而爹雖然未參與太師等人的密謀行動,可是貢獻金銀财寶巴結對方卻是不争的事實。

     「夜雨這麼好看嗎?」随着聲音,她落入熟悉的胸膛,被他密實地包裹起來。

     「王爺怎麼醒了?」 「本王懷裡少了東西怎麼還睡得着?」 宋微涼輕輕地笑了,「微涼也不過就是個抱枕,換一個并不難。

    」 他幾乎夜夜前來,與她在床第之間糾纏厮磨,總是在天色尚黑之時悄然而去,留給她的不過是透着涼意的空衾,彷佛先前的一切隻是她作的一場春夢。

     鳳烈陽也輕輕地笑了,「這話本王怎麼聽出些撒嬌的味道來呢?」 「是嗎?」她不置可否。

     他擁着她,一同看向密實的雨簾,漫不經心似地問:「你說這裡的床與王府的床有什麼不一樣呢?」宋微涼沒說話。

     「微涼啊,沒有你的床睡起來太大,本王不習慣,懂嗎?」 「不想懂。

    」她掙開他的懷抱,重新回到床上。

     他也跟了過去,再次将她摟入懷中厮磨着。

    「如果有一天,本王死了,你會為我掉眼淚嗎?」 「喜極而泣的眼淚嗎?」她不怕死的反問。

     鳳烈陽卻笑了,狠狠在她光裸的肩頭咬了一口。

    「慶幸自己能擺脫我了,是不是?」 「這應該是我最正常的反應,不是嗎?」她因疼痛而蹙緊眉頭,嘴上卻不答反問。

     「正常?」他低頭笑起來。

    從頭到尾,她在他眼中就不曾正常過,明明是如此的與衆不同,偏偏自以為普通得毫無特色,這樣的她真的很可愛。

     「天色不早,王爺該走了。

    」她完全無視他的愉悅心情,直接趕人。

     「膽子是越來越大了。

    」他将人攬進懷裡,手堂而皇之地探進她衣襟内大肆蹂躏。

     「時間……嗯……不……不早……」聲音終究消滅在膠合的唇瓣中,窗外的雨聲将床的搖曳聲完全的掩飾過去。

     那一夜,鳳烈陽不曾離開。

     卻在次日清晨被手下急匆
0.059976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