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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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擊公孟宗魯以背蔽之斷肱以中公孟之肩皆殺之衛侯以北宮氏伐齊氏滅之琴張聞宗魯死将往吊之仲尼曰齊豹之盜而孟絷之賊女何吊焉君子不食奸不受亂不為利疚於回不以回待人不蓋不義不犯非禮三十一年冬邾黑肱以濫來奔賤而書名重地故也君子曰名之不可不慎也如是夫有所有名而不如其巳以地叛雖賤必書地以名其人終為不義弗可滅已是故君子動則思禮行則思義不為利回不為義疚或求名而不得或欲蓋而名彰懲不義也齊豹為衛司寇守嗣大夫作而不義其書為盜邾庶其莒牟夷邾黑肱以土地出求食而已不求其名賤而必書此二物者所以懲肆而去貪也若艱難其身以險危大人而有名章徹攻難之士将奔走之若竊邑叛君以徼大利而無名貪冒之民将寘力焉是以春秋書齊豹曰盜三叛人名以懲不義數惡無禮其善志也故曰春秋之稱微而顯婉而辯上之人能使昭明善人勸焉淫人懼焉是以君子貴之 楚費無極 費無極楚大夫也楚殺陽令終與其弟完及佗與晉陳及其子弟國人莫不謗令尹沈尹戌言於令尹子常曰仁者殺人以掩謗猶弗為也今吾子殺人以興謗而弗圖不亦異乎夫無極楚之讒人也民莫不知去朝吳出蔡侯朱喪太子建殺連尹奢屏王之耳目使不聰明不然平王之溫惠共儉有過成莊無不及焉所以不獲諸侯迩無極也今又殺三不辜以興大謗幾及子矣子常曰是瓦之罪乃執無極滅其族謗言乃止 贊曰趙鞅殺趙午以啓邯鄲之亂成晉陽之慝終之六卿構禍晉國衰微不暇顧有諸侯私欲之為害也傳稱簡子欲殺鳴犢孔子以王天下陋哉圖王之術也夫賢可罔也聖豈可得而罔之考其心迹其奸雄跋扈之尤乎召陵之會盛矣荀寅取貨於蔡不獲而沮其師晉於是乎失諸侯寅之不忠安得不亡也甚哉華向之不臣也君臣交質其子又輔之不道之吳楚詩所謂亂靡有定式月斯生其華向之謂乎南蒯陽虎欲去三桓以張公室其說則是然其用意則以亂易亂者也公山不狃不以小惡而覆宗國猶有仁心焉此孔子所以召而欲往也讒人之禍甚於叛人叛人之禍止於其身讒人無所不亂費無極陷君不義變易是非使父子君臣不相保惜其滅族之晚也 春秋臣傳卷二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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