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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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曰居安思危思則有備有備無患敢以此規公曰子之教敢不承命抑微子寡人無以待戎不能濟河夫賞國之典也藏在盟府不可廢也子其受之魏縧於是乎始有金石之樂禮也子舒嗣有傳 晉祁大夫【奚】 祁大夫名奚晉祁邑大夫也十八年悼公即位知奚之果而不淫也使為中軍尉襄三年奚請老晉侯問嗣焉稱解狐其雠也将立之而卒又問焉曰午也可於是羊舌職死矣晉侯曰孰可以代之對曰赤也可於是使祁午為中軍尉羊舌赤佐之君子謂祁奚於是能舉善矣稱其雠不為謟立其子不為比舉其偏不為黨商書曰無偏無黨王道蕩蕩其祁奚之謂矣解狐得舉祁午得位伯華得官建一官而三物成能舉善也夫惟善故能舉其類詩曰惟其有之是以似之祁奚有焉十六年平公即位以奚為公族大夫二十一年範宣子逐栾盈殺羊舌虎囚叔向人謂叔向曰子離於罪其為不知乎叔向曰詩曰優哉遊哉聊以卒歲知也樂王鲋見叔向曰吾為子請叔向弗應出不拜其人皆咎叔向叔向曰必祁大夫室老聞之曰樂王鲋言於君無不行求赦吾子吾子不許祁大夫所不能也而曰必由之何也叔向曰樂王鲋從君者也何能行祁大夫外舉不棄雠内舉不失親其獨遺我乎詩曰有覺德行四國順之夫子覺者也晉侯問叔向之罪於樂王鲋對曰不棄其親其有焉於是祁奚老矣聞之乘馹而見宣子曰詩曰惠我無疆子孫保之書曰聖有谟勲明徵定保夫謀而鮮過惠訓不倦者叔向有焉社稷之固也猶将十世宥之以勸能者今壹不免其身以棄社稷不亦惑乎若之何其以虎也棄社稷子為善誰敢不勉多殺何為宣子說與之乘以言諸公而免之不見叔向而歸叔向亦不告免焉而朝子午嗣祁奚辭於軍尉公問代孰可對曰臣之子午可人有言曰擇臣莫若君擇子莫若父午之少也婉以從令遊有鄉處有所好學而不戲其壯也強志而用命守業而不淫其冠也和安而好敬柔惠小物而鎮定大事有直質而無流心非義不變非上不舉若臨大事其可以賢於臣也臣請薦所能擇而君比義焉公從之沒平公軍無秕政 魯叔孫穆子 叔孫穆子僑如之弟叔孫豹也亦曰穆叔穆姜淫于僑如将亂豹奔齊僑如事敗亦奔齊乃召豹于齊而立之穆姜薨於東宮始往而筮之遇艮之随史曰随其出也君必速出姜曰亡易曰随元亨利貞無咎元體之長也亨嘉之會也利義之和也貞事之幹也體仁足以長人嘉德足以合禮利物足以和義貞固足以幹事然故不可誣也是以雖随無咎今我婦人而與於亂固在下位而有不仁不可謂元不靖國家不可謂亨作而害身不可謂利棄位而姣不可謂貞有四德者随而無咎我皆無之豈随也哉我則取惡能無咎乎必死於此弗得出矣襄四年穆叔如晉報知武子之聘也晉侯享之金奏肆夏之三不拜工歌文王之三又不拜歌鹿鳴之三三拜韓獻子使行人子員問之曰子以君命辱於敝邑先君之禮藉之以樂以辱吾子吾子舍其大而重拜其細敢問何禮也對曰三夏天子所以享元侯也文王兩君相見之樂也臣不敢及鹿鳴君所以嘉寡君也敢不拜嘉四牡君所以勞使臣也敢不重拜皇皇者華君教使臣曰必谘於周臣聞之訪問於善為咨咨親為詢咨禮為度咨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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