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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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其若此乎見舞韶濩者曰聖人之?也而猶有慚德聖人之難也見舞大夏者曰羙哉勤而不德非禹其誰能修之見舞韶箾者曰德至矣哉大矣如天之無不帱也如地之無不載也雖甚盛德其蔑以加于此矣觀止矣若有他樂吾不敢請已遂聘于齊說晏平仲謂之曰子速納邑與政無邑無政乃免于難齊國之政将有所歸未獲所歸難未歇也故晏子因陳桓子以納政與邑是以免于栾高之難聘于鄭見子産如舊相識與之缟帶子産獻纻衣焉謂子産曰鄭之執政侈難将作矣政必及子子爲政慎之以禮不然鄭國将敗适衛說蘧瑗史狗史防公子荊公叔發公子朝曰衛多君子未有患也自衛如晉将宿于戚聞鐘聲焉曰異哉吾聞之也辯而不德必加于戮夫子獲罪于君以在此懼猶不足而又何樂夫子之在此也猶燕之巢于幕上君又在殡而可以樂乎遂去之文子聞之終身不聽琴瑟适晉說趙文子韓宣子魏獻子曰晉國其萃于三族乎說叔向将行謂叔向曰吾子勉之君侈而多良大夫皆富政将在家吾子好直必思自免于難季子之初使過徐徐君好其寳劒口弗敢言季子心知之爲使上國未獻也及還至徐徐君已死遂解劔懸之徐君冢樹而去從者曰徐君死矣尚誰予季子曰始吾心已許之豈以死背吾心哉夷昧十七年卒呉人将以先君之命立季子季子逃去吳人乃立夷昧之子僚諸樊之子光以僚之立也不順陰飬死士欲以爲亂僚立十二年将因楚平王之防伐楚複使季子岀聘以觀諸侯季子至齊而長子死葬于嬴慱之間孔子聞之曰延陵季子呉之習于禮者也徃吊而觀焉坎深不至于泉斂以時服旣葬而封廣輪揜坎其高可隐左袒右旋而号者三曰骨肉歸複于土防氣無不之也已而遂行孔子曰延陵季子之于禮也其合矣乎及季子歸則光已弑僚矣季子複命哭墓複位而待曰茍先君無廢祀民人無廢主社稷有奉國家無傾乃吾君也吾誰敢怨哀死事生以待天命非我生亂立者從之古之道也季子複事阖廬夫差年九十餘楚子期伐陳吳使季子救之季子謂子期曰二君不務德而力争諸侯民何罪我請退以爲子名務德而安民乃還後十二年而吳亡季子蓋已沒矣 蘇子曰春秋之際世不知義而以權利為貴雖齊桓晉文皆以争國成名者也如子臧之于曹季子之于吳皆有可取之義棄而不顧而況于争乎予高二子之義欲考其行事而子臧反國而緻事事不複見季子事吳九十餘年觀其挂劔于墓不以死背其心葬子嬴愽不以恩累其志引兵避楚不以名害其德蓋其所以養心者至矣雖祿之天下将有所不受而況于吳乎彼其所養者誠重故也 古史卷二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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