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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怒少姬南襲蔡管仲因而伐楚責包茅之不入桓公實比伐山戎管仲因而令燕修召公之政于柯之會桓公欲背曹沫之盟管仲因而信之諸侯由是歸齊今考之此二說皆非也桓公二十九年會諸于陽谷為鄭謀楚是嵗有蕩舟之事故明年伐楚因遂侵蔡蔡在楚之北故春秋先書侵蔡其實本為伐楚動也山戎病燕故桓公為燕伐之非不義也亦何待令燕修召公之政而後可哉如曹沬之事蓋岀于戰國之雜說公羊不推本末而信之太史公又以為然今防客傳論之備矣皆不可信故不取也】 蘇子曰孔子稱管仲相桓公九合諸侯不以兵車民到于今受其賜以仁許之至于子路稱其果而已曰仁則吾不知也然孟子以爲子路曽子之所畏而管仲曽西之所不爲何哉夫管仲之所以爲其國者至矣然其所以不若三代者蓋求而後得之非其有餘而自及之也孟子有言居下位不獲于上民不可得而治也獲于上有道不信于友弗獲于上矣信于友有道事親弗恱弗信于友矣恱親有道反身不誠弗恱于親矣故人必先自信自信之餘而後親信之親信之餘而後友信之友信之餘而後君信之君信之餘而後能治民皆以其有餘及之未有不能誠身而能治民者也雖或能之民之報之也必粗夫子路自其誠身而為之矣而其功未足以及民管仲其功足以及民矣而其身未嘗自信也故三歸反坫子路之所不爲而九合諸侯子路之所不能也由子路之道惟其不成成則堯舜是也由管仲之道止于是而已矣此孔子之所以取之而孟子之所以不予也 晏平仲嬰者齊之世家也父曰晏桓子桓子卒嬰麄衰斬草绖帯杖菅屦食粥居倚廬寝苫枕草其老非之曰此非大夫之禮也嬰曰惟卿爲大夫不自直也晏子蓋事齊靈公莊公景公三世以節儉力行重于齊食不重肉妾不衣帛祀其先人豚肩不揜豆世以為陋而晏子行之自若莊公之納栾盈晏子諌不從莊公卒以是死方其難作崔杼閉門齊人莫敢至者晏子獨立于其門其人曰死乎曰獨吾君也乎哉吾死也曰行乎曰吾罪也乎哉吾亡也曰歸乎曰君死焉歸君民者豈以陵民社稷是主臣君者豈以其口食社稷是養故君為社稷死則死之爲社稷亡則亡之若爲已死而爲已亡非其私昵誰敢任之且人有君而弑之吾焉得死之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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