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續吳先賢贊卷之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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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久之坐法傳詣锺官奏賦三篇多俚語俳調得釋複為掌故安化振才易辭近卑俛?時格本無足稱而為經生者本之 ○盧應坊 盧應坊者襄子也少失父事母以孝聞力學甚苦以易簡于鄉與國之俊士習業其所為未嘗不由禮言恂恂不出口退讓如将不勝而操諒履貞見不善義形于色鄉人子矯妄為名造作語言而行污市人嘗深嫉之所著書皆以勸喻德義不為谀言 贊曰儒之為益于世豈空言無施之謂耶自昔王者無不詳延相與博議于劻攘未集之日首風示天下知所遵尚故太史公所稱功令務以教化成俗蓋謂王者之首務三代以下未始有易焉者然詩書禮樂之澤薦更壞亂及整齊于散佚之餘師異教人異說益遠益疏故分裂為諸家人自為疏固訓微箋解道為天下喪也久矣宋人者豈能不藉前聞獨追古始出漢以來儒者外耶且昔儒其所為說皆拾之掌故弟子口相授受及坑燔之後所記憶十纔一二而巳若孔甲矯疵申培公轅固生韓太傅高堂生田生胡母生複中翁之屬皆傳自?瞿子夏子張氏之儒而湮微燼滅存焉者葢寡亦各守其師所授尚亦存孔氏之舊乎而宋人必盡以為駁而不純簡斥竄削屏絕之甚于坑燔之烈然每竊取其義剿說入之而遂皆謂自巳出是何忍焉矣哉孔子曰是可忍也孰不可忍也則雖先古所傳師氏所守稍不惬巳掊擊不暇顧是猶有可言者即朱氏為易義皆顯竊王弼之餘而雲王何罪深桀纣則盜儒者不乃無罪耶使古之遺幾乎熄矣其曰經解而倍經者往往着于篇僻陋污滞何以服往賢之心且使後來者杜口不敢談則其狠愎自用不肯虛受千載為恨可勝言也 晦食?蜀至于元不複以經義為事惟許衡氏吳澄氏稍潛心大義有所考質惜其論說亦多守所聞不敢顯有同異若吳氏之于禮及他儒于詩書易各有傳焉亦未嘗盡廢古也特未自名其說信從者鮮故大吳雖以文學稱而經術未得其傳 明興風示海内以專經業儒始有所統一然未嘗令之必盡以宋儒為至永樂間諸臣籍奏乃有所專而學者皆嗜于谷學且不敦而徒标取近義櫽括傳注口耳末學聲音占??畢猶之未暇而況能淹該徹觧心通誦貫徧識多聞于服鄭馬戴稍窺 門戶一染指于鼎知其旨哉甚非上所以重經術明教化之意也然頗載前數君子者亦其志行笃謹持巳公亮仕不希寵隐不違俗皆近儒行與彼溺于文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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