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續吳先賢贊卷之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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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今之計有四曰疏者決上遊殺之也浚者順其故道也築者築障之也改則别為道而不與之争也奏下司空複謂為便乃诏興役時方率郎中柯維熊等先後治舊河俾通漕而築堤障河之沖又浚趙皮等折其勢然後為開鑿計分地賦任程事發功甫四月計成可八九而讒間大作柯維熊者尤狡谲動欲自恣抑不得逞東昌守某以掊克得罪共構飛語用事者遂與柯俱罷二三大臣力争不能得鄒文盛胡世甯皆當世誠直臣論尤激慨應期雖得謝言者累上其才幾複用而卒河可數世利功垂就而廢或為惜之 贊曰應期矯矯亢烈奮難不顧身可謂貞孤絕俗剛慎有執稱社稷臣矣且其才沉密切至長于應變所辨護無不笃繕淹敏可推行少長于裡中家大人與共學董先生嘉谟所董先生數推重其弟子人竊笑之巳而竟立功當世今雖漸久聞其風想見其人尚有生氣而彼奄然取寵榮隃溢沒身無患者于志節何有奚益國家哉同時有伍先生餘福及金先生懋皆與家大人友而伍至守郡金少後餘師焉盛公亦少所誦法也 ○陳察 陳察者常熟人弟寰以對策甲科官太史察始為郡刑曹召拜禦史時 武皇帝初逆瑾擅命引妖惑僧則主事子庸論之乞為飬子者禦史充論之皆谪譴去察又率同列繼論之乃系治罰以粟二百石始釋既乃請告幾十年以薦起即陳五事一言位号所以系天下望何妄有貶損名不正則分何以定一言慎起居王者高拱清穆動止何可輕者又以皇辂方跸西北且議南狩言當深居九重以安宗社甯可驅馳道路犯霧露耶出按浈聞将親讨叛藩入馳疏切谏浈故治銀巳罷複鑿穴取礦奄乘勢苛之甚及金騰鎮護者貪虐人弗堪因言地氣貴無擾礦議宜止奄玉與将崧宜斥皆從之遂以 皇嗣未廣乞于宗室中簡自 聖心有所預教育時輔弼大臣不敢言而察以小官首發大議人尤異之 肅皇帝立即又首陳端大化本在笃聖志崇聖德遇事辄有所規武臣勳浸貴幸重紏其貪讟不報按蜀以功進秩複力辭既以次遷少卿大仆複舉賢自代谪潮州文學博士凡二年所繼有薦者稍牽複曆方嶽至都禦史治贑平逆賊俄頃定未一考即乞歸其所莅皆清身苦體粝梁之甘食未嘗兼味每持一錢市少蔬多則還之迹類迂又嘗請簡儒臣一二盡校天下書非掌故業者無得蓄時尤怪之幸其言不用不然腐儒何知古賢所為苦心其術不同忍使 明代有燔書議耶蓋有陋其所為文者故欲釋憾書胡罪哉其它亦多瑣屑無大體特以時讦發人私乃取名過實亦多用智計文 少缊藉惟儉足師雲 贊曰察煦煦為惠而剛峻隃度廉公有威直聲動天下雖謝免尤孜孜治道知無不言自以嘗備位九卿不當循默若劉季陵僅同寒蟬其意乃未嘗不在事而實非有私也故能使縣道憚之謂之請寄得乎固亦志行嚴方雖有偏庸不謂難也 ○方鳳 方鳳者昆山人兄鵬官史氏至庶子鳳以正德間拜禦史時甯藩反形未具即疏言胡世甯逮其惑誤者欲以安 宗室請無罪之王守仁在今日可任用皆豫為逆藩計出按畿内當 乘輿南狩有所需抗言不能奉 明诏者七事尤恺激聞者齰舌一謂索婦女納之 行宮一謂使服嫳幸服凜有直氣又劾尚書燧大奄敬等且極言災生?月宜急修德祗崇天戒危言數進未嘗有所觀望隐不盡至肅宗時大禮議興即率同列言繼統追孝不得顧私親大忤 旨兄鵬時亦頗是孚敬等議移書谕之持之愈力累三疏皆言廷臣始議不可奪不報又論司農計所以纾民力者數事用事者以其論議漸廣遂補外未上會卒 贊曰禦史執白簡杜後患無可言與言而不系大體乃方鳳當其時正伏節引義力争之日也而能決奮屢有觸忤亦乃諒其忠實含貸雖不盡從然所格正多矣終以直見替藉第令貴用亦無複之矣若庸庸随世自免不重失其故哉抑 肅宗時禮議所執不同遂以大哄餘聞之蓋以 孝皇帝恩澤深羣臣思慕故惟恐不得竭所奉者遂各奮起而争其固結于人心也如此哉 ○周诏 周诏者長洲人少随父令樂會父卒有欲留娶之者曰父死之謂何而又因以為夷乎匍匐歸其喪萬裡長益敕巳厲矜被推擇從 睿宗之國遂以維新受命始建邦規佐之無不用典逮 睿宗登格寄以後命伏地嗚咽輔翊 世宗朝夕納誨尤見親信及迎入嗣曆擢詹事侍讀 大禮議興諸臣不能将順屢有論诤 上赫怒将加之罪召诏入密計對以陛下制禮尊親羣臣未達然不敢阿固其忠諒今亟罪之則若彼懷二三者何因頓首請老 上為之動巳乃進太常少宗伯卒 贊曰诏以王國臣遭時勢隆寵在日月際用舊學方顯貴謀谟密勿能以正對回 主上意奮罷威怒出于從容雖一時不盡從然所寬全闳矣其勤勞既久又屬更始當有佑緝益光前烈而不竟至賞延累世尚亦崇德懋功也夫 ○顧日?拆臣 當世宗時任弼諧者曰顧鼎臣昆山人始自弘治乙醜對策第一領著作久之嘗一都士畿内嫳臣甯有所囑不為動至 肅皇帝初繼統以講學被知遇前後 恩赉甚渥 上所著五箴皆緣其進說有契且令以洪範日交修焉幾若甘盤矣進詹事賜金绮又特谕所以異于羣臣釋菜文華殿俾預行禮巳又召令與輔臣同見坐講周書無逸篇賜宴而退凡上所厘改制度正祀典行耕籍禮下議甚詳一時舉禮樂極曠世之隆君臣之際可謂殊絕薦進侍郎禮部曆少宰兩命教庶吉士 上幸山陵賜服物 召見行在所燕語從容因極言典于學及育才之方且及宋一代史文繁當删裁者 上意益向之屢 命攝祀定 九廟禘祫樂修累朝典甲奉 三後主遷于陵寵秩既益進思所以報無巳上疏言東南賦所出蠹敗民者四事 上皆為下所司值歲大水燕地有流殍而他所若承天尤甚又疏言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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