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續吳先賢贊卷之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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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牛往鬪溪喜欲得之瑞即邀與行又言夢恐非祥使蔔蔔又不吉頗懼瑞詭言夢惡得吉且剌以勇聞今不行豈怯耶剌乃奮勵行遇曾以衆警道上瑞言曾新被命宜谒之且請去佩刀為禮溪剌見曾曾佯曰你素謹事我今我行部爾何不親掃除見供張而敢易視者溪剌以狎不虞有他曾遽麾兵擒之猶手格傷數人以獻磔之境上蠻惕息不敢動召為少司空卒富陽镛重厚少文其功在西南夷為多忠誠體國知無不為而未嘗自列行事具在所報牍每載以從即所為爰書皆吏議稱平者亦以是無傳焉 贊曰韶文質謹以忠信明察之長稱至所建立乃赫赫有武烈焉故時者吏必盡其職不敢飾情妄有希慕即镛始終于外從事蠻貊忠誠不欺其志而有謀策倚神靈奉威命故能制其死使輯甯無患可謂封疆之臣公笃之慮然不置之内者亦因所長用之不者庸令久為軍有司掌诰禁達險易死行間耶 ○程宗 程宗者常熟人成化間仕主事至禦史大夫時相安賄于猛密欲使劉職方往辭宗方有服遂舉之視師雲南喻以意宗至咨之撫監使者吳誠宗言其不可狀宗怒曰内嗛此久正謂若不能任尚敢爾誠宗憂憤卒遂招罕弄弄輕之顧邀宗來撫不得巳而往弄益傲睨辭不遜随啖之貨故時夷谒使者至廷伏不敢起兵左右夾之至是宗乃延之坐遂為請畫分地世其官相安喜擢宗至司空猛密故屬木邦叛之自立西南夷不平以兵相攻久不靖 敬皇帝時斥宗 贊曰宗以庸庸緻位顯榮無足言者特巳命使出疆得專斷不俟報而西南事乃從中制貪者兆釁數年所殘傷不勝計且使輕中國恣其桀傲決夷夏防慎哉後所以馭荒服其無以浚利之臣也 ○徐恪 徐恪字公肅成化時以葉盛薦為給事所上言簡質可循而行出參議楚歲荒行流民荊襄舉剌郡邑吏二千石勞來有意九年始移河南 徽王自辟署恪謂不應令阻之 王怒上言恪 上更直之 诏謂恪守文吏何害王其勉自愛者河徙汴有議徙封社城許事下恪恪言不可者五乃止就拜都禦史撫豫司農以民所負輸不入遣使督之急恪言湮浸後尚未蘇請俟其息許之漢上與鄖蜀之夔皆相去遠故盜作屢不能治請别為省下諸使者議恪獨持不可遂罷而特命使者作監于鄖恪在豫每以義格正不為用事者所善有求又不應谮之 上知恪忠複使莅楚河南為之罷市有司以帑金餘幾所治行恪愧謂吾植行未耶何不能使人無薄巳者楚聞恪當至歡若更生适始建藩封使旁午于道壞鹽筴私其利恪捕其下緻之法貴幸愈不便恪共沮毀之 上益知其誠直進少司空不由外論上衆驚焉恪遂力辭雲初未嘗敢以讇要 上又謝絕知交孤立任一意欲有挢□拂違何自而蒙拔擢似有阿附者 上為喻所以用之意乃受命其任共工慎惜财費諸所繕治勾計詳密百工飾力比材不使失秩裁抑不急權勢有所幹峻拒之滋不悅恪累以年及請不得滿六載考上疾作 賜安車歸言者猶數言恪敦重守正可屬大事欲起之會卒自以受 上非常眷不有靡躬竭節何以稱塞巳負無可言戒其家慎勿以追恤請者生平慕魏公骥簡素渾厚無幾微間故功名畧與相比其介廉自性植善為奏每疏白事皆曲而緻纖細具如相對語在外度力所及無不為遇烖異必力陳所以消彌指切時獘未嘗有所畏不盡 贊曰恪儀觀甚羙偉丈夫哉其所守乃不可奪不以文學議論長而遇事是非蠭起以一言立斷推誠體國公諒之有焉雖數忤時遇 明主知讒不行得以肆所為固亦以見 憲 孝間得人盛無不侃侃誾誾謀議可否中外相應越有成迹豈偶然哉 ○李應祯 李應祯者長洲人一名甡又名維熊與弟應祥孿生少好學尤警絕多通景泰間選于鄉中貴人牛玉欲使教諸閹要祭酒必緻之避不往巳而授中書中書故待 诏殿廷有所供方牍或非其人雅不樂乞為掌故不許适命為浮屠書疏言為天下有九經未有以浮屠者大忤幸 上明仁薄其責乞省毋歸竟罷中書遷南曹郎未上久之始拜職方遷尚玺滿一考進太仆亡何遽謝免當其為中書時郊祀禮成宴群臣奏以中書載筆有所紀舊班給事禦史前宜複雖不能從衆韪之襄楚流民所在滿議方逐之又言民有居久長子孫者因為土斷立郡邑撫之耳此前代事不遵不慮将複為羅尚耶卒如其畫使至湘中念吳雲尚書死殉節葬江夏為訪其後述揚顯之祯體貌嚴峻衣冠甚偉而煦煦仁愛推毂後進成就之惟恐不至嘗與交雖甚疏必恤其匮危阽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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