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三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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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過而弗辭其仆曰鄉者右宰谷臣之觞吾子也甚懽今侯渫過而弗辭郈成子曰夫止而觞我與我懽也陳樂而不樂告我憂也酒酣而送我以璧寄之我也若由是觀之衛其有亂乎倍衛三十裡聞寗喜之難作右宰谷臣死之還車而臨三舉而歸至使人迎其妻子隔宅而異之分祿而食之其子長而反其璧孔子聞之曰夫智可以微謀仁可以托财者其郈成子之謂乎 二十八年衛人讨寗氏之黨故石惡出奔晉衛人立其從子圃以守石氏之祀禮也 二十九年吳公子劄來聘适衛自衛如晉将宿于戚聞鐘聲焉曰異哉吾聞之也辨而不徳必加于戮夫子獲罪于君以在此君又在殡而可以樂乎遂去之文子聞之終身不聴琴瑟 昭公七年秋八月衛襄公卒晉大夫言于範獻子曰衛事晉為睦晉不禮焉庇其賊人而取其地故諸侯貳詩曰防鸰在原兄弟急難又曰死喪之威兄弟孔懐兄弟之不睦于是乎不吊況逺人誰敢歸之今又不禮于衛之嗣衛必叛我是絕諸侯也獻子以告韓宣子宣子說使獻子如衛吊且反戚田 【臣】士竒曰觀定姜數衛衎之三罪與師曠荅平公逐君之說則衎之自絕于衛非獨孫寗之過也然人臣于君雖甚無道亦必竭股肱之力加之以忠貞彌縫匡救至于必不悛改而後引身以退其宗老大臣或以社稷存亡之故不能逺引亦必有道以處此矣于桐之放昌邑之廢葢不得已之權也林父聞定姜之歎即置其重器于戚而甚善晉大夫是明以戚為狡兔之窟晉為叛主之援而無一念之忠于所事矣當林父之聘魯也公登亦登見诮于叔孫穆子既不辭亦無悛容其防扈不臣之氣已見不至于逐君不已由是觀之豈得曰其君實甚哉況衎之奔而複入于義未絕有太叔儀以守有母弟鱄以出或撫其内或營其外鄰國之大夫皆知其必歸則衎雖無道非孫寗之所能逐矣寗殖懼惡名之在防沒而屬其子以反正曰若能掩之則吾子也不能猶有鬼神吾有餒而已其言可謂慘痛然不知何以處夫衛剽也衎出得罪于一君剽弑且得罪于二君舉棋之不慎雖悔于終不若審之于始使以是問殖殖仍餒而矣寗喜承易箦之言欲以晚葢仗子鮮之信徼幸于必不可信之昏主其殺身葢亦有由焉夫君之所以為君者政而已今曰政由寗氏祭則寡人是徒擁虛位耳束縛幽囚之耳奚取乎為君其言先不可信矣卒殺寗氏使子鮮抱賣友之憾竄身木門是誰之過與林父怙終稔惡竊祿叛君晉為主盟反助之焰其亦未知君父之大義哉終能反戚猶善補過者也 左傳紀事本末卷三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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