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三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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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而已無告無罪公使厚成叔吊于衛曰寡君使瘠聞君不撫社稷而越在他竟若之何不吊以同盟之故使瘠敢私于執事曰有君不吊有臣不敏君不赦宥臣亦不帥職增淫發洩其若之何衛人使大叔儀對曰羣臣不佞得罪于寡君寡君不以即刑而悼棄之以為君憂君不忘先君之好辱吊羣臣又重恤之敢拜君命之辱重拜大贶厚孫歸複命語臧武仲曰衛君其必歸乎有大叔儀以守有母弟鱄以出或撫其内或營其外能無歸乎齊人以郲寄衛侯及其複也以郲糧歸右宰谷從而逃歸衛人将殺之辭曰餘不說初矣餘狐裘而羔袖乃赦之衛人立公孫剽孫林父寗殖相之以聴命于諸侯衛侯在郲臧纥如齊唁衛侯衛侯與之言虐退而告其人曰衛侯其不得入矣其言糞土也亡而不變何以複國子展子鮮聞之見臧纥與之言道臧孫說謂其人曰衛君必入夫二子者或挽之或推之欲無入得乎師曠侍于晉侯晉侯曰衛人出其君不亦甚乎對曰
或者其君實甚良君将賞善而刑淫養民如子葢之如天容之如地民奉其君愛之如父母仰之如日月敬之如神明畏之如雷霆其可出乎夫君神之主而民之望也若困民之主匮神乏祀百姓絕望社稷無主将安用之弗去何為天生民而立之君使司牧之勿使失性有君而為之貳使師保之勿使過度是故天子有公諸侯有卿卿置側室大夫有貳宗士有朋友庻人工商皂牧圉皆有親防以相輔佐也善則賞之過則匡之患則救之失則革之自王以下各有父子兄弟以補察其政史為書瞽為詩工誦箴谏大夫規誨士傳言庶人謗商旅于市百工獻藝故夏書曰遒人以木铎狥于路官師相規工執藝事以諌正月孟春于是乎有之諌失常也天之愛民甚矣豈其使一人肆于民上以從其淫而棄天地之性必不然矣 晉侯問衛故于中行獻子對曰不如因而定之衛有君矣伐之未可以得志而勤諸侯史佚有言曰因重而撫之仲虺有言曰亡者侮之亂者取之推亡固存國之道也君其定衛以待時乎冬會于戚謀定衛也 十九年衛石共子卒悼子不哀孔成子曰是謂蹷其本必不有其宗 二十年衛寗恵子疾召悼子曰吾得罪于君悔而無及也名藏在諸侯之防曰孫林父寗殖出其君君入則掩之若能掩之則吾子也若不能猶有鬼神吾有餒而已不來食矣悼子許諾恵子遂卒 二十五年晉侯使魏舒宛沒逆衛侯将使衛與之夷儀崔子止其帑以求五鹿 衛獻公入于夷儀衛獻公自夷儀使與寗喜言寗喜許之大叔文子聞
之曰烏乎詩所謂我躬不說皇恤我後者寗子可謂不恤其後矣